蘇禹都還沒回到東宮。
此事瞬間驚整個皇宮。
東宮。
蘇禹剛剛回來,便覺一眾下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異。
太子妃手抱貂絨手焐子從殿中走了出來。
“不怪纔怪呢!”
“別胡說八道了!”
太子妃冷笑道:“就您那兩步道走的,您若是再晚點整個楚國就都知道了,這回行了,您這廢太子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看著人家景王監國吧!”
若不是許閑那餿主意,現在還真是在迎接被廢了監國權的太子。
蘇禹麵帶不悅,“什麼廢太子?隻是被廢了監國權,孤還是太子。”
蘇禹笑嗬嗬道:“還是夫人心中有我。”
太子妃攙著蘇禹向殿而去,“那監國權誰要誰要,咱們還真不稀罕了呢。”
“沒問題。”
“是,太子妃。”侍揖禮,隨後轉離去。
見蘇禹和太子妃這般模樣。
“你看看咱們太子爺這心態,就是好呀!”
“你們還不瞭解太子妃的脾氣啊?就是上不饒人,出了事責備過誰?”
.......
他們還以為太子爺會因為被廢監國權遷怒他們。
他們覺蘇禹反而更加輕鬆了。
許閑來到了殿中,忙道:“姐夫,我聽說你被廢了?”
“誒?”
蘇禹低聲道:“事兒是假的,可老爺子的態度不像演的。”
看來不僅僅是蘇禹投進去了,楚皇也投進去了。
“不說這些了。”
太子妃麵帶疑,“還有什麼事,太子爺都被廢監國權了,還不能休息休息了?”
蘇禹恍然大悟,問道:“你說的是詹事府?”
蘇禹點點頭,“沒錯,這孤還真是沒想到。”
許閑笑嗬嗬道:“不過我有一個好辦法。”
許閑直言道:“將他們全都送進大獄。”
太子妃:......
許閑每次都能說出來令人驚為天人,猝不及防的話語來。
畢竟許閑最喜歡用的就是間計謀。
“不是。”
蘇禹解釋道:“夫人你誤會了,許閑的意思是讓陛下將詹事府的人全都關押起來,這樣就相當於變相將他們全都保護起來了。”
許閑點點頭,“沒錯,就是這個意思。”
突然間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太子妃真是不明白,許閑的腦子裡麵裝的都是什麼東西,竟然連這種計謀都能想的出來。
一名太監從殿外疾步而來,“太子爺,司馬詹事求見。”
“好。”
太子妃急忙將被褥鋪好,“廢太子,你累一宿了,趕睡吧。”
蘇禹現在是無一輕,急忙躺到了臥榻之上。
司馬南辰帶領一眾詹事府吏在外求見。
最關鍵的是,現在監國的竟然是太子爺的大敵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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