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太子妃的話。
太子妃瞪了他一眼,“你不嫌燙手就拿唄?”
蘇禹嘆息道:“孤還不知道沒用?孤這不是拿個態度出來嗎?孤其實倒是無所謂,但不能將你們連累了啊!孤將家底全都掏出來,老爺子即便再不願意,還能說什麼?”
“他們出?”
“人家人在京城,跟你奪著權,還收著封地的稅收,那封地的商賈,每年也是一車車的往景王府和齊王府送!齊王人家府中用的都是廚,每天吃的是膳!你再看看你姐夫,眼瞅著過年了,有人往咱們東宮送禮嗎?你也別說沒有,詹事府那幾個吏給你姐夫送了點自家養的鴨。”
這些事他之前還真不瞭解。
蘇禹雙臂環抱,冷哼道:“他們是他們,孤是孤!他們收的是錢嗎?他們收的那是民脂民膏,孤寧願死也絕對不收那些錢!”
說著,看向許閑,繼續道:“我還沒跟你說完呢,這還是平日裡,你看一打仗,戶部沒錢了,你姐夫就好意思跟我手要,你看看人家景王和齊王,一打仗了錢不出,就攛掇老爺子駕親征。”
許閑聽著,眉梢微凝,沉道:“那景王和齊王還真就是可以,所以這錢就應該他們出啊!”
許閑看向蘇禹,沉道:“姐夫,當務之急是穩住陛下的緒,反正這仗若是打也得開春還早呢,你不能天天這麼跟陛下耗著。”
蘇禹沉道:“司馬南通也是這麼跟孤說的,但孤確實沒辦法,老爺子明日要我去武殿,肯定是讓我拿錢修繕兵刃鎧甲、研究火製作些火蒺藜和震天雷什麼的,再有就是準備出征的藥品和糧草,這些可全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許閑微微點頭,沉道:“所以目前最需要解決的是花錢搞軍備的事。”
蘇禹應聲道:“其實事並不復雜,就一個字,錢!”
許閑喝著茶,眼眸低垂。
許閑一時半會也搞不出來。
許閑看向蘇禹,問道:“姐夫,你說陛下知道你為難嗎?”
許閑再問道:“那陛下知道景王和齊王有錢嗎?”
蘇禹眉梢微凝,沉道:“他肯定是知道,但不知道知道多。”
許閑沒有回答,繼續問道:“那陛下希不希,從他們兩人上搞點錢?”
許閑笑道:“若是他們主給呢?”
許閑低聲道:“姐夫,我有一個冒險的小計謀,你想不想聽聽?”
許閑低聲道:“你讓陛下將你廢了。”
他想過許閑的計謀會很無腦,但沒想竟是這麼扯淡。
蘇禹不由笑出了聲,“孤倒是想呢,若是老爺子將孤廢了,孤倒是解了,孤領著你,你姐姐還有瑾兒,咱們去要飯去。”
“他籌不到錢,陛下給他上力,他肯定就要自掏腰包了,到時候陛下再將監國權給你,這事不就齊了嗎?到時候我們再想辦法將陛下留在上京城不就行了嗎?先將軍備這一關過了再說唄。”
許閑這個計劃,真是直接將他給乾沉默了。
他是覺正常人本就想不出來這樣的辦法來。
蘇禹覺景王到時候都得拿腦袋撞墻,這真是快被許閑給玩死了。
“你腦袋裡一天想的都是些什麼呀?”
許閑淡然道:“姐夫,陛下是好戰,是想證明自己,但他不是昏君,景王能不能監國,陛下心裡沒數嗎?你能監國這麼多年,那說明陛下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