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章現在終於明白,許閑方纔說的那十幾萬兩是哪裡來的了。
“嘿!”
“反正都是抄家,誰抄不一樣!?”
“不行!”
今日雖然他支援許閑用武力立威,但他是真沒想到,許閑竟然將張坤府邸給抄沒了,而且還將金銀珠寶全都給拉走了,他簡直比貪汙吏還狠!
許閑眉頭皺,沉聲道:“姐夫,你這態度可真是令人寒心,方纔景王和齊王要將我當逆賊抓走的時候,我都不見你如此上心!如今張府被抄沒了,你倒是張起來了,難道我的命在你眼中,還不如這些俗!?”
蘇禹狠狠的瞪了許閑一眼,“你在這跟孤裝蒜,戶部到現在還虧空呢!這錢你若是不給孤拿出來,孤絕對跟你沒完!你真是太過分了!”
“陛下。”
蘇禹怒聲道:“公是公,私是私,豈能混為一談!?平日裡你胡鬧,孤還能由著你,但涉及到這麼多贓款,孤是絕對不能讓你胡來的,你找誰也沒有用!”
他是萬萬沒想到,他這姐夫竟然比景王和齊王還要頭鐵。
蘇雲章眉頭皺,顯然也不願意放棄。
蘇雲章自然希這錢進庫,哪怕是蘇禹給他打張欠條,他再給戶部也行啊。
蘇雲章看向蘇禹,沉聲道:“清風縣的損失,總是要讓張坤賠償的吧?我們不能讓清風縣百姓吃虧,不然今後這個縣,你讓許閑怎麼帶?當初可是你提議將那個貧困縣給許閑的!”
蘇禹瞪了許閑,沉聲道:“孤給你大爺!
蘇雲章瞬間加戰鬥,“老大,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一個時辰以後。
張府抄沒的家產由戶部,許閑和蘇雲章三方平分。
誰讓他爹和小舅子,如此不講道理。
與此同時。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翌日。
鸞儀衛,巡防營,金吾衛和東宮衛率齊聚靈石縣的訊息,便在上京城炸開了鍋。
景王和齊王圍堵許閑不,反被蘇雲章訓斥。
文武百也炸開了鍋。
一個男爵竟然被準許擁有一支軍營,而且還是不學無,惡貫滿盈的許閑,這令許多吏無法忍。
文武百皆是不明白,蘇雲章究竟是怎麼想的,怎會答應許閑這種無理的要求。
古往今來,也從來沒有這樣的道理吧?
“沒錯,他剛剛擁有自己的軍營,便帶兵去圍攻地主府邸了,而且還將人家的府邸給抄沒了,這什麼事啊?他許閑把府衙和大理寺的事都給乾了?”
“此事也不能一棒子打死,其實許閑出發點還是好的,張坤欺百姓,那是不爭的事實!”
早朝還沒開始,太極殿便熱鬧了起來。
因為蘇雲章對許閑的偏,實在令人嫉妒!
眼看著朝堂又要為針對許閑的批鬥會。
他就知道今日早朝將會是這番模樣,所以就沒想開。
因為許閑現如今最不需要的便是聲和口碑,最需要的是威信和發展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