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林是真沒想到蘇禹竟在書房。
“嘿!”
蘇雲章瞪了蘇禹一眼,“你凈問那廢話,到底是你問,還是朕問?!”
蘇雲章整理下領,鄭重其事道:“那你怎麼知道是許閑拐跑的?”
唐林:......
唐林急忙解釋道:“陛下,太子爺,你們有所不知,長兄如父,原本唐霄是最聽微臣話的,微臣讓他紮馬步三個時辰,他一刻都不敢懶,更別說跑了!”
蘇禹聽著,心中暗笑,這小舅子有點東西。
蘇雲章覺十分好奇,“那你就沒問問,唐霄為何連你的話都不聽,就聽許閑的?”
“唐霄卻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句,“你永遠不懂我傷悲,像白天不懂夜的黑。”,說這世上能懂他的人唯有許閑,然後拿著羊就走了,說要跟許閑一起分!”
蘇禹:......
“行了行了,看你那點出息!朕待會賞你兩條羊!”
“多謝陛下。”
“教坊司!又是教坊司!”
唐林怒道:“陛下說的沒錯,去教坊司的都是混蛋!狗蛋!王八蛋!他們......”
蘇雲章急忙揮手打斷,“誒!行了行了!你怎麼罵那麼難聽呢?再怎麼說教坊司也是營,而且說不定有些人去是有特殊原因,咱不能一棒子打死!”
“嘖!”
唐林出右手,“微臣發誓!”
蘇禹忙道:“兒臣現在就派人將他們抓回來!讓許閑在東宮足!”
說著,他看向唐林,“足許閑行了吧?”
蘇雲章大手一揮,“都滾吧!”
蘇雲章氣笑了都,“你娘!你還真要!”
唐林笑嗬嗬道:“謝陛下,陛下您賞賜的香,微臣拎回家也有麵子不是?”
孤要你好看!
高德將羊拎了進來。
蘇禹忙道:“對了唐將軍,孤聽說唐霄前兩日將國子監李博士的鬍子燒了?”
壞了!
蘇雲章人都懵了,怒視唐林,“你他孃的還有臉跟朕要羊!給朕滾!”
唐林哭喪著臉向書房外跑去。
話落。
“這些混蛋!”
說著,他看著空空如也的地上,怒道:“你娘!朕羊呢!?”
“你娘!”
高德忙問道:“要不要老奴將羊追回來?”
蘇雲章拂袖冷哼,“朕他孃的活不起了,因為兩條羊追太子!?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蘇雲章現在突然有些想念許閑,還是跟許閑在一起好啊,沒那些糟心事!
他不是昏君,不管明麵上如何表現,但心中有數。
不管自己如何冷落東宮和他,他都沒有怨言,對誰都是那般和善。
與此同時。
蘇禹急忙在後麵追了上來,“唐將軍留步!”
我不就是到陛下麵前告了你小舅子一狀嗎?
“太子爺。”
“嗨。”
說著,他將一條羊遞給唐林,“這條羊給你。”
蘇禹笑嗬嗬道:“自然是孤在父皇麵前替你言了幾句,你是朝廷棟梁,宋國公又是父皇摯友,父皇心中有你,孤心中也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