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城。
太孫蘇瑾和夏溪兩人正在湖邊散步。
但架不住許閑和林青青兩人拉著,兩人才見一麵。
夏溪便更不用多說了,不過是無父無母的庶民而已,怎敢高攀太孫。
但命運就是這樣。
最關鍵的是,許閑竟然還將太孫介紹給了。
不過蘇瑾和夏溪兩人初次見麵的時候,相互之間倒是有幾分好。
畢竟蘇瑾是太孫,他見過的貌如花、世顯赫的子太多太多了,全都是大家閨秀,即便沒有傲氣,也有一種說不出的被圈養的覺,就像是被思想固化了一般。
他覺夏溪上有上京城這些大家閨秀不備的氣質,那就是獨立與俠氣。
尤其是他聽說夏溪竟然不遠千裡到上京城刺殺許閑,隻為懲惡揚善。
因為夏溪這麼多年行走江湖,見過太多的二代,勛二代。
就好像他生來就是貴人,普通百姓就隻能在他們麵前瑟瑟發抖。
蘇瑾甚至給一種非常樸素的覺,完全不到屬於太孫的威嚴和傲氣。
許閑和林青青跟在一起這麼長時間。
“你......”
蘇瑾和夏溪兩人同時轉頭開口,又同時閉上了。
說實話,他當太孫輔政,理軍國大事都從來沒有張過。
夏溪問道:“我很想知道,你們上位者看得見天下百姓的疾苦嗎?”
蘇瑾沉道:“你這個問題問得很好,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有些人看得見,有些人視而不見,有些人乾脆為了百姓被欺的源頭,這是民間疾苦的源!”
夏溪聞言,點點頭,“那倒也是。”
畢竟永興商會這麼大,遍佈天下,甚至世界各地。
蘇瑾看向夏溪,問道:“你遊歷江湖這麼多年,懲除惡,劫富濟貧,是不是很逍遙?”
蘇瑾笑嗬嗬道:“這麼說來,你沒被人算計過。”
夏溪無奈道:“我連命都差點丟了幾次,知人知麵不知心啊!這世上其實哪裡有絕對的好壞,我殺過很多人,但其中不乏被無奈者,我救過很多人,但其中不乏人麵心者!這世界有時候確實很荒唐!”
“比如?”
“還有我曾經救過一個老嫗,卻將我騙至家中,聯合兒子給我下迷藥,想要玷汙我!我發現之後便殺了老嫗和兒子!”
聽著夏溪的話。
夏溪點點頭,“沒錯,我確實經歷過很多,但即便這樣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夏溪直言道:“自然是你的舅舅和你的舅媽!我從閩江不遠千裡到上京城來,就是為了殺你舅舅,可惜是我看走眼了。”
說著,他問道:“那你識人的本事,是不是很強?”
蘇瑾繼續問道:“那你看看街上這些人,有沒有壞人。”
蘇瑾同樣掃視人群。
夏溪指向不遠的一個胡人,“你看那個人,麵異常、眼神閃躲、刻意遮擋麵容,還不時回頭觀察周圍況,他肯定有問題。”
蘇瑾點點頭,沉道:“聽你這麼說還真是,我們要不要跟上去瞧瞧?”
“無妨!”
夏溪十分敬佩,“你能有這種想法,說明你是一個合格的上位者,那我們就跟上去看看!”
點點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