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老農的話。
老農被氣得幾乎笑出了聲,“結果那縣令被反告收農戶賄賂,現在還關在府城大獄呢!你們說這有多可笑,多荒唐!”
一旁老嫗推過來狠狠的踹了他一腳,怒氣沖沖道:“你個老不死的,你不要命了是嗎?怎麼什麼都敢說!?”
許閑掏出來幾個碎銀遞給老農,“老鄉,謝你跟我們說了這麼多,耽誤你乾活了,這些錢當是補償給你的。”
老農的淳樸令許閑幾人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
老農都被欺這樣了,依舊如此的淳樸,這是最令人傷心的。
許閑將碎銀強行塞給他,“我相信你們的苦楚,肯定會有人給你們解決,你不要太過絕!”
“誒!”
他說著,許閑幾人已經消失在了甘蔗海中。
老農怒氣沖沖道:“你掉錢眼兒裡了是嗎!?這錢我們不能收!”
說著,將碎銀塞給老農,“這天下就你一個好人!你去還吧!孫的病不治就是了!”
今日老農深深會到了人窮誌短是什麼意思。
但老農也覺到了什麼絕。
但老天為何待他們如此不公?
與此同時。
現在他們再沒有任何欣賞景的心。
許閑眼眸低垂,寒聲道:“去閩江府,殺人!!!”
許閑都要他們死,讓他們鮮付出他們應有的代價。
......
這裡原本是福州的一個小府,後來因為永興商會的到來,在此地搞甘蔗基地,修建製糖工廠,令閩江府越來越繁榮。
許閑三人來到城中,青石板街道被雨水浸潤的發亮,城中車水馬龍,來往商旅絡繹不絕,街道兩側茶樓酒肆人聲鼎沸,還有很多挑著擔子的貨郎沿街賣。
這次他下定決心拔出蘿卜帶出泥。
不遠,一名著月白綾羅袍,腰繫赤金鑲玉帶,麵容俊朗又帶著幾分戾氣的公子哥正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
周圍很多百姓看著他們,都自覺躲得遠遠的。
當初在上京城的時候,就這樣囂張跋扈的公子哥,他們一年都不知道要打斷這些公子哥多條。
但他打了一個噴嚏不要。
年近六旬的老婦人攤主見狀,瞬間便急哭了上前阻攔,“兩位爺!你們不要砸了!這是老奴的命啊!!”
一名護衛瞬間將老婦人推翻,惡狠狠道:“老東西!你這破花熏得我們公子打了噴嚏,難道不該砸嗎?!若是熏壞了我們家公子,用你的狗命都無法償還你懂嗎!?今日我們家公子心好,不然非要你狗命不可!”
老婦人急得從地上爬起來,不顧額頭上已經滲出的鮮,不斷哀求,“兩位爺!這位公子爺!千錯萬錯都是老奴的錯!你們不要砸了!不要砸了好不好!?”
許閑、林青青和靳三人,人都麻了。
那兩名護衛,就因為他們家公子路過花攤時打了個噴嚏,就將人家花攤給砸了?
這還有法律嗎?
不過還沒來得及為老婦出頭。
“呦嗬!”
說著,他調戲道:“這樣吧,你跟小爺我去喝兩杯,我就將錢賠給這老不死的如何?”📖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