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李寒舟的話。
李寒舟應聲道:“末將領命!”
但他有一點最想不明白,那就是許閑為何永遠都對倭寇充滿很大的敵意。
不過許閑從來沒有說,李寒舟也不好過問。
既然有兵不刃拿下綱普國尼爾森半島的辦法,他們也不想武。
許閑帶領李寒舟和部分戰艦揚帆起航,直奔綱普國而去。
和索亞王得到許閑親自出使綱普國的訊息後,皆是又喜又憂。
但許閑並未說明跟誰合作,令他們有些擔憂。
一路無話。
許閑帶領李寒舟、林青青眾人,率領一支騎直奔綱普國京師而去。
整個國家帶有城墻的城池都寥寥無幾,一個個遍佈在各地的村落,好像貧民窟一般。
許閑覺其實他後這兩千騎都足以橫掃整個滿刺加海峽的所有國家。
當許閑長途跋涉,終於來到綱普國京師時。
求人自然要有求人的態度。
許閑騎著高頭大馬,直奔城門而來。
所以他對同樣並不雄偉的綱普國京師,並不驚訝。
剛要上前。
雖然他當初上說,要跟楚軍抗爭到底。
索亞王看著搶先一步,諂許閑的,氣得咬牙切齒。
一眾索亞王的親信大臣,看著這份模樣,同樣氣得不輕。
臉上笑意不減,“許公子大駕臨,真是令我綱普國蓬蓽生輝,宮中已經為公子備下厚的接風宴,還請公子移步宮中。”
許閑雲淡風輕道:“多謝王。”
冷哼著看著索亞王。
索亞王卻是沒有理會,而滿是笑意地看著許閑,“雖然我綱普國不如楚國疆土遼闊,發展繁盛,但我們也有著屬於自己的特,我可以為公子介紹介紹。”
許閑也並未拒絕,眾人便這麼直奔皇宮而去。
許閑、李寒舟和林青青幾人被安排座。
接風宴歌舞結束之後。
不過他還未開口。
一愣,還是坐了下來。
真想知道,許閑究竟是怎麼想的。
許閑端起酒盞一飲而盡,而後緩緩開口,“我這個人說話比較直,所以我便直說了,攝政大臣和索亞王兩人都跟我們的使臣談了,而且都給出了不菲的好。”
殿中氣氛瞬間沉下來。
兩夥勢力的朝臣,同樣有劍拔弩張之勢。
聽聞此話。
心生寒意,轉頭看向許閑,眼眸低沉,問道:“許公子,你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是要跟索亞王合作嗎?!”
他覺也沒有什麼藏著掖著的必要了。
許閑自顧自倒滿酒,沉道:“我的話說的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