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布迪的話。
壞訊息卻是接連不斷,每日都有。
比馬和薩尼兩人,同樣困不解的看向布迪。
他們不相信楚國敢對爪葉國武,不然他們在滿刺加海峽,就要背上背信棄義的罵名了。
“什麼!?”
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許閑竟然會如此囂張。
薩尼附和道:“這許閑簡直太過分了!”
比馬瞠目結舌,“太子殿下,臣也是為了爪葉國好啊!”
“臣!”比馬頓時語塞,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爪葉國確實什麼都沒得到。
布迪眉頭皺,冷哼道:“不講理?人家手中是火槍,是火炮!你手中有什麼?你憑什麼讓人家講理?如果你手中有火槍,火炮,擁有強大國力,會跟一個彈丸小國講道理嗎?”
布迪這段時間想明白了,他們從一開始就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布迪直言道:“父皇,我們不能再跟楚國對抗下去了,最終我們撈不到任何好不說,還會將楚國徹底得罪!您現在就將那些逃往楚軍中的將士們的家屬集合到一起,然後親自送到葉南軍事基地,以彰顯您的誠意。”
蘇拉聞言,氣急敗壞,“難道朕不要臉麵,爪葉國不要臉麵嗎?朕就這麼跟許閑低頭?今後朕在滿刺加海峽還不得淪為笑柄!”
“再者說,我們主力軍都被楚軍給圍了,資補給都送不進去,那用不了半個月就會出現兩種結果,要麼將士們被死,要麼將士們投降楚軍,若是到了那個時候,父皇您即便想挽回,恐怕都沒有任何餘地了,難道您還不明白嗎?”
蘇拉沉默不語。
雖然布迪這話不好聽,但話糙理不糙。
他們現在連跟許閑談判的資本幾乎都快沒了,確實再沒有什麼張狂的資本。
蘇拉怒拍桌案,沉聲道:“早知道最終是這種結果,朕他孃的何必得罪許閑!?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因為那些事都是他們兩人攛掇爪葉皇乾的。
布迪臉同樣不好看,嘆息道:“父皇,當初薩特裡亞將軍是對的,我們錯怪他了!”
說著,他擺擺手,“這件事給你去辦吧,既然我們鬥不過許閑,那就隻能低頭了。”
許閑的南海艦隊就在那擺著,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他們的算計確實一文不值。
這是他們爪葉國最後的機會了。
.......
清晨。
靳便急匆匆的走了過來,低聲道:“公子,爪葉國太子布迪求見。”
其實經過上次將軍府前的事,許閑對布迪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片刻。
許閑微微點頭,問道:“不知道布迪太子前來,所為何事?”
“我已經將投奔公子的將士家屬全都帶來了,希可以跟公子和談。”
布迪解釋道:“那是因為外大臣比馬和政大臣薩尼兩人妖言眾,父皇聽信了他們的讒言,這才走了薩特裡亞大將軍,令我們之間的關係越來越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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