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軍事基地。
景王用千裡眼著遠的爪葉軍駐地,臉上滿是焦急,“他孃的!難道這群爪葉軍是過來郊遊的?集結了這麼多主力前來,倒是手啊?本王已經迫不及待要跟他們手了。”
景王放下千裡眼,轉頭看向齊王,沉聲道:“那此事就這麼算了?我們可是答應了薩特裡亞和前來投奔的爪葉軍將士們,如果不能將他們的家屬接到我們的軍事基地來,那我們多丟人?”
說著,他低聲道:“此事更關乎我們今後在滿刺加海峽的生意。”
景王的心稍稍緩和不,冷哼道:“那再讓他們蹦躂幾日。”
許閑帶著林青青從瞭塔下爬了上來,問道:“怎麼樣?爪葉軍有靜嗎?”
說著,他看向許閑,問道:“爺,你有什麼好辦法沒?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哪裡有時間跟他們在這一直耗下去。”
聽聞此話。
景王麵興,忙道:“那你快說說,究竟有什麼好辦法!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這一幕了!”
景王聞言,臉上滿是激,“好!這個辦法好!我們切斷爪葉軍的後勤補給,他們非要急死不可!他們還不敢向我們手!他們若是敢手,我們直接將爪葉軍營地轟廢墟!”
林青青雖然沒有說話,但對許閑這個辦法同樣認同,爪葉軍若是被楚軍包圍,那許閑就徹底掌握主權,掌握話語權了。
這其中自然不了薩特裡亞的幫助,畢竟他對爪葉軍的佈防是最瞭解的。
薩特裡亞對許閑的安排自然十分認同。
是夜。
雖然爪葉軍有些明暗哨是無法避開的。
在薩特裡亞的指揮下,楚軍就這麼悄無聲息的在爪葉軍眼皮子底下,修築營地,將爪葉軍團團圍住,切斷了爪葉軍駐地的所有道路。
天剛矇矇亮。
爪葉軍士卒們皆是被嚇的不輕,連滾帶爬的從營帳中跑了出來。
爪葉軍的將領們同樣一臉懵的從營帳中沖了出來。
“該死!難道楚軍真敢對我們爪葉軍武?他們真將我爪葉軍當柿子了!”
爪葉軍大將軍艾斯從營帳中走了出來,問道:“誰能告訴本將,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與此同時。
艾斯眉頭皺,沉聲道:“究竟發生什麼事了?!方纔那號角聲究竟是從哪裡傳來的?”
傳令兵急忙解釋道:“今日一早起來,小人發現咱們駐地周圍竟然出現了四座楚軍營地,將咱們給圍了嚴嚴實實,切斷了我們所有對外道路!”
艾斯和一眾將領人都麻了,一夜之間,楚軍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在他們駐地外修建了四座營地?
“混賬!”
一眾將領不敢猶豫,跟著艾斯向哨塔上沖去。
這他孃的究竟是什麼況?
“荒唐!!”
他實在無法接,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發生這麼荒唐的事,他們竟然一點沒有察覺。
將領塔塔從哨塔下爬了上來,臉上滿是驚慌,“末將參見大將軍!”
艾斯反手給了塔塔一個,指向周圍麻麻的楚軍大營,質問道:“你給本將解釋解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楚軍一夜之間在我軍駐地外圍修建了四座大營你都不知道,你這個當值將軍究竟是乾什麼吃的!本將一刀斬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