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齊王的質疑。
“還真是這樣。”
“雖然許閑乾的事不合規矩,但永興鏢局、永興糖業和永興勞務派遣商會你仔細想想,人家第一沒有貪汙賄,第二人家沒有欺百姓,第三人家沒有與民爭利,非但沒有這些,人家甚至還能造福一方。”
此話落地。
齊王低聲道:“許閑那廝看似是個不學無的紈絝,其實頭腦比誰都清醒,他知道哪些錢能賺,哪些錢不能賺,最關鍵的是,他知道怎麼做能讓爹舒心。”
景王雖然不服輸,但也隻得認栽,“如今看來也隻能這樣了!但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啊!我就這麼讓許閑那個紈絝,騎在我的脖子上拉屎!?”
景王眉頭深鎖,麵沉,“他孃的!我現在就去洪福酒樓!”
景王起,頭也不回的向廳外而去。
齊王急忙追上去,“二哥你乾嘛去啊!你可冷靜點,千萬不要乾傻事!”
景王怒不可遏,“爹讓我給許閑親自送一份賀禮去,本王的臉都他孃的丟盡了!”
他還以為景王是去尋仇的,沒想到竟是給許閑送賀禮去的。
景王拂袖冷哼,“你看我現在還吃的下去飯嗎!?”
該吃吃該喝喝,破事別往心裡擱。
洪福酒樓。
牙商還在一旁清點禮品,估算價格。
不過現在以慕名而來的商賈居多。
不管是誰送來的禮,許閑絕對不看來人是誰,收就完了。
唐霄豎起大拇指,“你真是太牛了,堪稱千古第一人,俺還從來沒見過誰封個男爵能收這麼多賀禮的。”
許閑指向門前,“你們看到了嗎?陛下送給我的玉麒麟,那就是搖錢樹,聚寶盆。陛下都給我送賀禮了,這上京城還有誰人敢不送?”
許閑眉梢微凝,問道:“怎麼,你們唐家要退啊?”
“啊?”
唐霄應聲道:“沒錯,現在永興商會的買賣越來越大,賺的錢也越來越多,俺們侯府獨占三有些不合適了,俺大哥怕有命拿沒命花,所以讓你跟陛下說說,今後俺們唐家隻占一就算了,這一對於俺們唐家而言,那都是一筆钜款了。”
許閑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是怎麼想的?畢竟原始合夥人其實是你,我和陛下。”
唐霄撓了撓頭,沉道:“俺同意大哥說的話,俺其實對錢沒有太大概念,俺就是為了乾出來一番事業,證明俺可以,俺不是廢!”
許閑聞言,豎起大拇指,“唐霄,我是真的有點佩服你和你大哥了,怪不得你大哥能為陛下的左膀右臂,能為鐵帽子國公,還真是有覺悟。這話我若是跟陛下說了,那你們家今後就是鐵上加鐵了。”
唐霄憨笑道:“多謝許哥誇獎。”
“好。”
話音剛落。
許閑三人轉頭去。
唐霄和趙福生兩人急忙起,將許閑護在後。
他們兩人必須得保證許閑的安全。
許閑淡然一笑,“景王肯定不是過來鬧事的。”
唐霄和趙福生兩人跟著起揖禮,“見過景王。”
景王笑的看著許閑,坐到桌案前,“許閑,你真是不夠意思啊,你給滿上京城的文武百都送了請柬,怎麼偏偏沒給本王送呢?你這是看不起本王啊。”
“不會。”
許閑出大拇指,“還是景王大氣,肚裡能撐船,不像有些王八蛋,知道我收禮便迫不及待的去陛下麵前告狀了。景王你知道這事嗎?你若是知道是誰,可得告訴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