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和齊王沉著臉。
他們當初在西域,甚至是到波斯,波斯皇阿娜希塔對他們都是畢恭畢敬,客客氣氣的。
見景王和齊王臉不好看。
許閑也並未多說什麼,微微點頭,“那就請布迪太子帶路吧。”
薩特裡亞跟在後麵,眉頭皺。
他也搞不懂蘇拉究竟是怎麼想的。
外大臣比馬來到薩特裡亞旁,問道:“大將軍,這許閑眾人一直如此傲慢嗎?”
薩特裡亞眉頭皺,反問道:“人家哪裡傲慢了?”
薩特裡亞冷哼道:“難道不應該嗎?我們差點被滅國你不知道?”
他懶得繼續跟比馬廢話,直奔皇城而去。
......
大殿。
蘇拉正在殿中等待著許閑眾人的到來。
不過他想想覺有些不妥,便直接來了殿中。
布迪和幾位重要的大臣,帶著許閑眾人來到殿中。
許閑微微點頭,“正是我等。”
蘇拉朗聲大笑,“真是儀表堂堂,一表人才,今日朕略備薄酒,大家快快請坐。”
蘇拉東扯西扯,對楚軍支援爪葉國的事,絕口不提。
他真是想不通蘇拉究竟是怎麼想的。
蘇拉先是一愣,而後義正詞嚴,“沒錯!朕乃是一國之君,乃是爪葉國的皇帝!國家有難,生死存亡,朕自然要先士卒!跟該死的侵略者拚個你死我活!”
他這副模樣,令景王和齊王覺十分不恥。
蘇拉還未言語。
蘇拉附和道:“比馬說的沒錯,這是大家共同的功勞。”
蘇拉虛偽。
這整個爪葉國,許閑也就看薩特裡亞是條漢子,順眼一些,剩下的都沒好。
“哦?”
許閑解釋道:“剿滅倭寇與海盜,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而且倭寇和海盜即便被剿滅,也有捲土重來的可能,所以為了保證滿刺加海峽的長治久安,為了保證滿刺加海峽今後的航運暢通。”
“當然,我們並不白要,我們會在貴國遇到危難之時,出兵相助!”
殿中瞬間雀無聲。
他們原本以為許閑要跟他們商量什麼好事,沒想到竟然是讓他們割讓出一個港口。
尤其是許閑今後還要在滿刺加海峽收取來往商船的過路費,這跟強盜有什麼區別?
蘇拉現在不僅僅是不想割讓港口給楚國,更是嫉妒他們要收取過路費。
許閑也並不著急,直言道:“此事不急,我們給你考慮的時間,這幾日我們就住在皇城,爪葉皇想好之後,隨時可以來找我們,若是有什麼想法,也隨時可以跟我們說。”
隨後景王幾人跟著許閑幾人離開。
幾位權臣見許閑幾人離開,臉瞬間沉了下來。
“沒錯!倭寇和海盜是因為他們撤軍的不假,但我們就沒有功勞嗎?他憑什麼讓我們割讓領土!?”
“楚國距離此地這麼遠,我們滿刺加海峽周圍國家都還未收取過路費,他倒是想收取上了?這也太不拿我們當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