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幾日不見又水靈了不!想公子沒呀?”
俊俏宮還沒來得及說話。
一隻黑靴狠狠的砸到了許閑背上。
許閑大怒,轉去,頓時臉大變。
“姐夫!你.....你瘋了......”
“你還好意思提你姐!?”
許閑見蘇禹真追,剛跑出幾步又急忙停住下往回跑。
但許閑隻是跑回原位,一腳踢飛他跌落地上的長靴,還不忘看向一旁俊俏宮,“香菱,本公子先撤,改日給你帶桂花糕。”
蘇禹頓時大怒,闊步向許閑追去,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麵踩出個坑來。
蘇禹氣籲籲的追著,罵道:“孤失你大爺!你個小王八蛋給孤站住!”
“姐姐救我!”
婦人便是許閑的親姐姐,楚國太子妃許靜。
蘇禹雙手扶著膝蓋,滿是汗水,大口大口地著氣,看向太子妃後的許閑,沉聲道:“今日即便有你姐姐在,孤也饒不了你!”
太子妃柳眉如劍,一把擰住許閑的耳朵,“說!你又怎麼惹太子爺生氣了!?”
許閑急忙回扯自己的耳朵,解釋道:“姐姐,都是誤會,你還不瞭解弟弟的為人嗎?”
蘇禹指向許閑,罵道:“你年紀輕輕不學好,凈往教坊司跑!往教坊司跑也就罷了,你還記孤賬上!你記孤賬上也就罷了,你還給教坊司拉客吃回扣!孤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許閑振振有詞道:“姐夫,教坊司是不是朝廷產業?”
許閑眼眸堅定,“那我給教坊司拉客,算不算給朝廷創收?我非但無過,反而有功!”
蘇禹瞪大眼眸,“你在這等著孤呢?”
“你真以為你有個太子姐夫就無法無天了?那幾個藩王為何不肯就藩?不就是盯著太子呢嗎!?你不給太子長臉也就罷了!總歸不能闖禍吧!?”
許閑有些失落,順勢坐到石階上,無奈道:“我不欺行霸市,不魚百姓,不貪汙賄,就是不好好讀書,逛逛教坊司,鬥鬥遛遛狗,跟幾個狐朋狗友吃喝玩樂還不行了?”
蘇禹雖是楚國監國太子,但胖,格仁厚,不討當今殺伐果斷的馬上皇帝喜歡。
除此之外,蘇禹那幾位未就藩的藩王兄弟,還對太子之位虎視眈眈。
好一些言都盯著東宮。
其實許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如今看來還真沒這麼容易。
許閑轉頭看向蘇禹,眼眸堅定,“你不是無能,你是宅心仁厚,我今後不給你闖禍就是了。”
蘇禹大笑著拍了拍許閑的肩膀,“人這一生,難得糊塗,等你再大些就明白嘍!”
許閑剛剛站起來。
許閑瞬間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姐姐,我這次是認真的!”
太子妃不以為意,出右手,“出來!”
太子妃手向許閑衫掏去,“你帶人去教坊司的回扣!”
許閑急忙推開太子妃的手,“男授不親!”
說著,練的點著票子,“倒是隨我們老許家的,有點腦子。”
“什麼搶?姐姐是替你存著,到時候你娶媳婦不要錢?”
許閑冷哼,“怪不得東宮的人都說姐姐吝嗇,一不拔!”
太子妃滿不在乎,看著蘇禹的背影,垂眸道:“你姐夫死要麵子搞不來錢,老爺子又對我們冷眼相待,這錢都是你姐一文一文扣出來的!反正他們不敢在本宮耳邊嚼舌!本宮若是信著計較,早就被他們老蘇家的人給氣死了!”
許閑無奈搖頭,諒姐姐的苦衷便也不再計較。
許閑剛剛起追隨蘇禹而去。
太子妃順勢將銀票塞進袖。
左金吾衛羽林郎將肖剛上前揖禮,“末將參見太子殿下,參見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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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歷史,一切設定都是為了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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