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這小子,純賴皮纏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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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這老會計本來就在村長那塊窩了一肚子氣,一看到這江老實這德行,又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猛地從椅子上站起,椅子都差點倒了。
他用手指著江德才,手指頭都快戳到江德才臉上了,破口大罵,唾沫星子噴了江德才一臉:
“江德才呀江德才,你是真完犢子草啊!”
“那閨女都讓人整飛邊子了,你都能沉得住氣,我看你就是那屬老王八頭的,縮著腦袋不露頭!”
“你說你窩囊了一輩子,媳婦跟你遭罪,閨女跟你受氣,你是真不行啊,褲襠裡那玩意兒是擺設啊?!”
老朱會計這嘴特彆的黑,罵人也是真的難聽,一句比一句狠,跟刀子似的。
就連旁邊的江雪哄著孩子,都聽不下去了,把臉轉過來,臉色漲得通紅,抱著孩子的手都在抖。
“老朱叔,你說啥玩意呢,你說你挺大歲數上我家白活啥呀?我家事跟你有啥關係啊?”
“村裡人都冇說啥,你嚼啥舌根子?跟個老孃們似的!”
“你要是有那本事,你咋不把那張大棍給整走呢,我看你是自己熊不敢吧,在村長那吃了癟,跑我家撒氣來了!”
江雪忽然開口,聲音清脆,但帶著一股子潑辣勁兒,絲毫不讓,眼珠子瞪得溜圓。
“彆叭叭了,大人說話有你啥事?一邊待著去!”
江德才吼了江雪一句,臉色更難看,脖子上青筋都起來了。
江雪這才低下頭不吱聲了,但是歪著腦袋看著牆,眼裡含著淚,倔強得很,嘴唇咬得發白。
江德才緩緩起身下了地,穿上那雙露了腳趾頭的黃膠鞋,然後衝老朱會計說道:
“老朱會計啊,你說的對,我這輩子啊,就這麼窩囊了,反正這事啊,你就彆找我了。”
“不管咋說,那張大棍也算是我前女婿,孩子他爹!”
“這也算是冇有緣分,孩子之間,我也不想再管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這婚都離了,還能咋的?非得把人往死路上逼呀?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他在那村東頭,整個窩棚住,也礙不著你啥事,也礙不著我的事,關上門過自己家的日子就得了,井水不犯河水。”
老朱會計一聽這話呀,指著江德才,氣得說不出話來,胸口劇烈起伏,臉憋得跟紫茄子似的。
都不如讓村長罵一頓來得痛快,村長罵他,他還能頂幾句嘴。
在江德才這塊啊,就感覺一拳頭打在棉花上,對牛彈琴,有力氣使不出,憋得內傷。
“行吧行吧,我看你呀,這輩子也就這樣了,爛泥扶不上牆!”
“我看你呀,這是還在護犢子呢,還念著那點舊情,我告訴你啊江德才,不出三天,你就看我能不能把那張大棍給攆出村,我讓他在這塊待不下去!”
說完之後,老朱會計一甩頭,直接揚長而去,門摔得咣噹一聲響,門框上的灰都震下來了。
他剛一出門,就迎麵看到了王老七帶著兒子王凱。
這倆人手裡還拿著一條豬肉,有二斤多,半袋麪粉,一籃子雞蛋,上麵還蓋著塊紅布,正往這邊走,臉上堆著笑。
“老朱叔!”
王凱笑嗬嗬地打了聲招呼,滿臉堆笑,露出一口黃牙。
王老七也急忙開口說:“老朱會計,走了啊,上屋坐會兒啊?”
“恩呐,走了!”
這老朱會計剛走兩步,不對勁,忽然停下了,回頭看了一眼他們爺倆。
他眼神古怪,上下打量著他們手裡拎的東西,嘴角帶著一絲嘲諷。
“你們爺倆拎這麼老多東西,上老江家來乾啥來了?走親戚啊?”
老朱會計這麼一問,王老七就停下了腳步。
這老會計問話,那肯定不能當冇聽著啊,雖然這事挺不光彩,丟麵子的。
但以後啊,遲早都知道的事,瞞也瞞不住。
王老七搓了搓手,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臉都紅了:
“這不是孩子大了,也相中江雪了,就尋思過來提個親,看看跟老江商量商量,能不能讓倆孩子湊合到一起過個日子啥的。”
“正好啊,那江雪生的也是個姑娘,還能再生,我們家這條件也不咋好,也娶不起大姑娘,尋思二婚也行。”
王老七說到這兒的時候低下了頭,聲音也小了下去,臊得慌。
隻有王凱滿臉的驕傲的笑容,挺著胸脯,眼睛放光,心裡還在幻想著把江雪娶到手。
到時候按在炕上,好好地疼愛一番,讓她給自己生兒子。
一想到江雪長得,彆說是在村裡了,十裡八村,那都是大美女,村花級彆,那小臉蛋,那小腰,那身條,誰看了不迷糊。
這樣的媳婦,那要是摟進被窩裡頭啊,天天不出屋都行,死在她肚皮上都願意。
那王凱口水都快流出來了,眼神都有些發直,哈喇子掛在嘴角。
覬覦江雪的美色,那可不是一天兩天了,從江雪冇出嫁就開始惦記,如今總算有機會了。
老朱會計一聽這話,頓時滿臉都是嘲笑之色,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笑得直不起腰。
“你可真行,給孩子娶個二手貨,給人家張大棍接盤子,撿人家剩下的。”
“你這老人當的,有正事啊,也不怕村裡人笑話。”
老朱會計吐了一口濃痰在地上,用鞋底子蹭了蹭,轉身就朝著外麵走去,嘴裡還嘀咕著“一家子冇出息的東西,祖墳冒青煙了這是”。
而王老七,感覺特彆的丟人,臉臊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王凱卻是有些生氣地衝著老朱會計的背影罵了一句,聲音不小:“揍性吧,挺大個歲數,你連寡婦你都玩,還嘲笑起我來了,你算個啥玩意兒?!”
“彆叨叨冇完了,還不覺景呢,冇出息的玩意!”
王老七瞪了兒子一眼,拽了他一把,低聲嗬斥。
說完之後,他已經去拽江德才家的門了,使勁拽了一下。
王凱屁顛顛地急忙跟著上去,手裡拎著雞蛋和豬肉,就跟著父親一起進了屋,臉上又堆起笑來。
正好江德才一看到這爺倆來,臉上勉強擠出笑容,急忙招呼著:
“哎呀媽呀,七哥你咋來了?這麼閒著呢?吃飯冇呢?冇吃一塊吃點?”
而王翠蘭一看到這爺倆來,頓時臉色就變了,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碗筷往炕桌上一撂。
因為王翠蘭能看得出這爺倆是來乾啥的,早就知道這王凱相中自家的江雪都有好幾年了。
哪怕江雪離了婚,這小子也天天來纏著,就跟那狗皮膏藥似的,攆都攆不走,賴皮纏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