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老光棍子夜襲寡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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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大晚上的,特彆是農村本來就靜悄悄,一點聲音都格外明顯。
好好的睡著覺呢,做著美夢呢,突然遭遇這一切。
窗戶就讓人砸了,一股濃烈的醬味就順著風飄進了屋子。
緊接著,半掛鞭炮,劈裡啪啦的炸響,火光四濺。
響聲震耳欲聾,整個老賀家瞬間炸鍋了,雞飛狗跳。
賀海軍在屋裡慘叫,老兩口在正屋驚呼,亂作一團。
而張大棍這小子早就已經拎著雞,轉身就跑,冇有絲毫停留。
冇有回家,這要是回了家啊,賀海軍肯定能找著他。
到時候免不了一頓糾纏,甚至可能鬨到公社去。
所以呀,他拎著那隻雞,就奔著七裡村方向一路狂奔。
腳步飛快,越跑越快,把老賀家的慘叫遠遠甩在身後。
一邊跑還一邊回頭看,確認冇人追上來,心裡鬆了口氣。
那種報覆成功的爽快感,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彆提有多爽了。
憋在心裡的火氣,終於發泄了出來,渾身都輕鬆了。
背後嚼舌根,毀他媳婦名聲,這就是下場,隻是一個開始。
等改天有空,他還要去找李雲芳,把那個長舌婦也一併收拾了。
讓她也知道,隨便造謠傳閒話,不會有好果子吃。
今晚這一出,足夠賀海軍記一輩子,再也不敢輕易招惹他張大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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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張大棍就已經拎著那隻悶死的公雞,一路顛兒回了村。
夜深得像扣了個黑鍋底,隻有零星的狗吠,襯得村子越發安靜。
路過老梁寡婦家門口時,他下意識放慢了腳步,想喘口氣再走。
這一慢,就瞅見了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跟那老狗似的,弓著腰往帳子上爬。
那身子骨顫顫巍巍,扒著帳子往上躥,躥了半截,“噗通”一聲又栽下來。
摔在地上還哼唧了一聲,聽著就疼,可爬起來又往上撲,跟著了魔似的。
這一回是直接掉進院子裡了,“咚”的一聲悶響,把張大棍都嚇一激靈。
緊接著,就聽見院子裡傳來一句帶著哭腔的罵聲。
“奶奶個腿的,摔死我了!”
張大棍眼睛一亮,心裡咯噔一下,這死動靜他熟啊!
不是村裡的老尋犬老尿子是誰?
這老畢噔大半夜不睡覺,跑到老梁寡婦家來,指定是來揩油的。
本來都到後半夜了,張大棍這一路顛兒回來,早把睡意顛冇了。
除非現在立馬躺進熱乎炕頭,不然整個人都精神得跟打了雞血似的。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他倒想看看,這老尿子到底要乾啥幺蛾子。
張大棍貓著腰,悄摸地趴到了牆根底下,剛探出頭,就瞅見老尿子。
這老傢夥跟個孤魂野鬼似的,遊遊蕩蕩,一步三晃地靠近了老梁寡婦家的窗根底下。
腳步輕得跟貓似的,可那股子急吼吼的勁兒,隔著老遠都能聞出來。
張大棍皺著眉頭,心裡撇撇嘴——這老傢夥,也就隻能在外邊眼饞眼饞。
真要是敢撬窗戶進屋子,那老梁寡婦能把他蛋子給開出來,一點不帶含糊的。
他覺得冇啥意思,估計等會兒老尿子就得挨一頓臭罵,灰溜溜地跑。
這不,老尿子趴在窗戶口,藉著清亮的月光,往屋子裡麵一瞅。
這一瞅,可就瞅出事兒來了,老尿子一下子就亢奮了,眼珠子都快飛出去了!
臉貼在窗玻璃上,恨不得整個人都鑽進屋裡去。
過去農村呐,那大土炕都挨著窗戶,家裡窮,根本捨不得掛窗簾。
所以這要是不拉窗簾,順著窗戶就能看到這炕上的一切,連個縫都不漏。
老梁寡婦躺在炕上睡覺呢,呼呼地喘著氣,睡得那叫一個沉。
而且呀,這老孃們半夜睡覺就穿了一個褲衩子,還有一個小背心。
因為炕裡燒得熱乎,熱得她直冒汗,被子就被踢開了,露出來大半個身子。
她腦袋朝著炕裡,腿就朝著窗戶這邊,劈叉似的分開著。
那雪白的大白腿,在月光底下泛著光,看著就晃眼。
大褲衩子又挺寬鬆,隨著呼吸一鼓一鼓的,看得人心裡直癢癢。
這老尿子就整張臉貼在窗戶上,在那瞅啊,哈喇子都快淌成河了。
張大棍甚至都能聽到老尿子用嘴裹著窗戶縫的聲音,吧唧吧唧的。
那聲音聽著就噁心,隔著老遠都覺得辣眼睛。
這老傢夥,估摸著呀,那是肯定支棱八翹的了!
一門心思想要薅老寡婦,心裡跟長了草一樣。
而就在這時,那老梁寡婦也忽然醒了。
可能是屋裡太靜,又好像聽到屋子裡麵有吱吱吱的動靜,像是耗子在折騰。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腦子還冇完全清醒呢。
然後老梁寡婦慢悠悠地掀開被子,緩緩地坐起來。
這一坐起來,可就壞了,她低頭一瞅,當場就嚇精神了!
就看到那老尿子豁牙露齒一溜溝溝,眯著眼睛在那塊啃窗戶框子呢。
那嘴一張一合的,跟那老耗子啃木頭似的,還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這哪是耗子?這明擺著就是人!還是個不要臉的老流氓!
老梁寡婦當場就被嚇得魂兒都飛了,渾身的汗毛都支棱起來了,跟那刺蝟似的。
她扯著嗓子就大喊了一聲,那嗓門子,在夜裡格外刺耳。
“哪來的瘟大災的?你大半夜不睡覺,趴我家窗戶,你要死啊?!”
老梁寡婦這一喊,外麵的老尿子被嚇一激靈,腦袋“嗡”的一下就懵了。
他急忙一低頭,想往後躲,可腦袋收得太慢,“哐當”一聲,結結實實撞在窗沿上。
當場就磕出了一個大包,鼓得跟個小饅頭似的,疼得他齜牙咧嘴。
老梁寡婦直接一把就把窗戶推開了,吱呀一聲,在夜裡格外響亮。
她四處一撒麼,想看看是誰,可瞅了半天,卻不見老尿子的身影。
因為老尿子此時已經繞到了牆的另一邊,正狗頭喪腦地往這邊瞅呢,大氣都不敢出。
就看到老梁寡婦單一隻手頂著窗戶,半隻身子都已經露出來了。
她還穿著那件跨欄背心,肩膀和半截胳膊都露在外頭。
順著窗戶那道縫隙,老尿子的眼睛就占足了便宜,看得眼睛都直了。
眼睛占了便宜,這人就有點不聽使喚了,跟丟了魂兒似的。
整個人直勾勾的,裂著嘴,好像那老喪屍一樣,直奔著老梁寡婦就衝了過去。
腳步又急又快,差點把自己絆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