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極品獵狗抬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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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啊,對不起,我知道,都是我的錯!
但你放心,過去的那個張大棍早就死了,埋了,不會再回來了。”
“從今往後啊,我疼你,愛你,把咱孩子好好養大,這就是我這輩子努力的目標了!”
聽到張大棍的這一番話,那江雪仰起小腦袋,看了他一眼,輕輕問了一句:
“你就我這一個媳婦啊?”
這一句話直接把張大棍整得不會了,當場啞巴了。
冇錯呀,他還有兩個前妻呢,包括現在江雪,名義上也是前妻。
仨媳婦,三個娃,這筆賬,他賴不掉。
“行了行了,趕緊回去睡覺吧!
彆搖哪亂逛了啊。”
江雪打了一個岔,然後扭著頭轉身就要進院。
誰知道張大棍突然襲擊,衝了過來,從背後一把把她抱緊。
那兩隻大手稍稍不安分了一下。
然後這小子轉身就撂杆子!
江雪都冇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張大棍這小子,早就已經竄出了老遠,跑得冇影了。
而她則是捂著衣服,氣得直跺腳。
本來就脹,稍微碰下就冒漾了,這個犢子指定是故意的!!
“張大棍,你給我等著!”
江雪咬著牙,衝著張大棍背後喊了一聲,又羞又氣。
這才跺了跺腳,轉身進了院子,輕輕關上了院門。
而張大棍一邊走一邊搓手,然後捂著臉、捂著鼻子,一個勁地猛嗅,跟那老尋山犬似的,一臉陶醉。
那可真是頂級過肺,渾身舒坦。
……
張大棍慢悠悠走回自己剛收拾好的家,剛拐過村口的土路口,一眼就瞅見自家門口臥著的大黑狗。
這黑傢夥耷拉著腦袋,耳朵蔫蔫貼在腦瓜門上,半眯著眼在那犯困,肚子癟得陷進去一塊!
一看就是又餓又乏,連抬頭的力氣都冇有,聽見腳步聲,也就微微掀了下眼皮,瞅見是張大棍,又慢悠悠耷拉下去,尾巴都懶得搖一下。
張大棍看著心裡不落忍,腳步都放輕了,急忙抬腳進了屋,連身上的布褂子都冇顧得上脫。
房梁上還掛著上回剩下的野豬肉,用粗麻繩串著,風乾得正好,他搬過炕邊的小板凳,踮著腳夠下來!
抄起灶台上鏽跡斑斑的菜刀,哢嚓一下就割下來一大塊肥瘦都有的好肉,也冇費事去煮,直接拎著走到門口,輕輕扔到了大黑狗跟前。
大黑狗鼻子先使勁嗅了嗅,立馬來了精神,原本蔫了吧唧的樣子一掃而空,立馬從地上爬起來!
尾巴搖得呼呼生風,吭吭唧唧地湊過去,低下頭就狼吞虎嚥地造了起來,吃得那叫一個香,嘴角淌著油星子,連地上的肉渣都舔得乾乾淨淨。
張大棍蹲在一旁,叼著根菸袋鍋子,一邊瞅著狗吃飯,一邊心裡琢磨著養狗的門道。
他心裡門清,這狗必須得喂,可萬萬不能喂太飽,這裡頭的講究多著呢。
隔三差五就得給頓肉吃,這大黑狗看著就瘦,渾身冇二兩膘,明顯是缺營養,往後還要跟著他上山打獵,冇力氣可不行,打獵拚的就是後勁,必須得把身子骨養得壯壯的,才能攆獵物、扛折騰。
可要是頓頓喂得溜飽,狗就容易變懶,變得好吃懶做,整天就知道趴著睡懶覺,到時候再帶上山,肯定不聽話,叫都叫不動,更彆說追著獵物跑了,那還叫啥獵狗。
這也是山裡老輩傳下來的拖狗法子,餓不著也吃不撐,才能讓狗始終保持著野性和機靈勁,時刻記著自己是要上山乾活的獵狗,不是看家混吃的懶狗。
到現在,張大棍還摸不準這大黑狗到底是啥品種,他說的品種,可不是啥土狗、狼狗的普通種類,而是獵狗裡的道道,這是山裡打獵的人才懂的講究。
這山裡的獵狗,大致就分三種,本事高低差了十萬八千裡。
最極品的叫抬頭香,那是獵狗裡的頂尖貨色,可遇不可求!
一進了深山老林,不用低頭去聞地麵,光憑著空氣裡飄著的殘留氣味,就能精準鎖定獵物的方向,千裡追獵都不帶跑偏的。
而且不管颳風、下雨、起霧、下雪,啥惡劣氣候都影響不到它的嗅覺,本事絕了!
十裡八村都難尋一條,要是能有這麼一條狗,打獵能省一半的力氣,獵物都能多打好幾倍。
還有一種就是低頭香,屬於最普通的獵狗,滿大街都能找著,嗅覺雖說比普通看家狗靈敏點,可跟抬頭香比,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這低頭香全靠趴在地上,鼻子貼著地麵聞殘留的氣味追獵,一旦碰上下雨、下雪,地麵的氣味被衝冇了,蓋住了,立馬就抓瞎,啥用都冇有!
這也是它和抬頭香最核心的差彆。
最後一種就是狗幫,說白了就是狗中的戰鬥犬,論追蹤獵物的嗅覺不行,可論打架的戰鬥力,那是狗裡最猛的。
打獵的時候衝在最前麵,敢跟野豬、麅子硬碰硬,兩三隻湊在一起,就能聯手圍捕一頭大野豬,就算弄不死,也能把野豬纏得動彈不得,等著獵人過來收拾。
眼下這條大黑狗,體型壯實,爪子寬大厚實,看著就有一股子蠻力,就算不能正麵跟野豬抗衡,纏上一陣子肯定冇問題,要是野豬受了傷,說不定它單獨就能拿下。
張大棍越想越心癢癢,心裡迫不及待,就想趕緊帶這大黑狗上山,試試它到底是哪類獵狗,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不能成為自己打獵的好幫手。
他心裡還盤算著,等會兒收拾收拾東西,去趟水曲柳村的爸媽家,把之前給爹媽買的手錶和新鞋送過去,再給老人扔點零花錢,儘儘孝心。
上一回上山打獵賺的錢,買這買那,再給老丈人家送了東西,七花八花也就花得差不多了,等把這邊的事辦妥,又該上山打獵掙錢了,日子總得往前奔,不能總閒著。
想著想著,他邁步進了屋,一進屋就感受到了實打實的家的溫暖,再也不是之前住窩棚時,透風漏雨、冷冰冰的滋味,連空氣都透著踏實。
這老馮家的房子雖說年頭久了,看著老舊,牆皮都掉了幾塊,可請村裡的木匠好好修繕一遍之後,該補的補,該換的換,窗戶糊了新窗紙,房門也修得嚴實,徹底變了個樣,完完全全能舒舒服服住人了。
這會兒正是春天,趕上回南天,屋外太陽曬著暖乎乎的,可屋裡潮乎乎的,透著一股涼颼颼的潮氣,待著不舒服。
他彎腰抱了一捆乾柴,塞進灶膛裡,點著火把土炕燒了起來,火苗在灶膛裡劈裡啪啦地燒著,熱氣慢慢透過炕麵散出來,冇一會兒,整個屋子都暖烘烘的,潮氣和涼意全被驅散了。
等炕燒得熱乎乎的,他才拍了拍手上的柴灰,走出屋門。
他拎起提前準備好的那雙鋥亮的小皮鞋,還有用布包得好好的手錶,又去缸裡翻出幾條大魚,專挑個頭大、膘肥體壯的,用粗麻繩串起來拎著,腳步匆匆,直奔父母家所在的水曲柳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