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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能使鬼推磨,聽完我的請托,王婆很快就把金蓮騙過來。
那會兒我端坐在小木椅上仔細看著那美人:嗯,果然有點閉月羞花的容貌。
她看到我,害羞的把頭給低了。
我連忙向前和她打招呼。
那美人隨即還了個萬福。
這時王婆識相的滾了,留我和她單獨在包廂裡。
我心想這女的看起來就是一副十分風騷的樣子,肯定常揹著她老公在外麵偷吃,到底在裝什麼裝阿。
見她一直在假裝害羞,我也隻好先開口破梗了:“嗯……小人冒昧,請問娘子今年青春多少?”
一開口就問女生年齡,這顯然犯了兵家大忌。隻見美人低頭生氣的回答:“我比你老媽還大上一歲呢。”
“娘子說笑了!”我搔搔頭害羞的笑著。
一下子場麵就被我搞冷。
見勢不妙我趕緊轉移話題:“先不談這些,我們來喝點酒吧。”於是我開始向她敬酒。
“官人,我酒量不是很好,怕等會兒醉了。”她害羞的說。一方麵卻把酒杯高高舉起,再一飲而儘。
“好說!好說!”說你酒量差,鬼纔信。
幾杯黃湯下肚後,我斜眼看著那個粉頭,見她有點酒意了,春心好似已被醇酒鬨動,還頻頻對我拋媚眼呢,恐怕是對我有點意思了。
打鐵趁熱,我見狀更加殷勤勸酒。
接著我假仙怕熱,脫了外麵的綠紗褶子遞上前對著她說:“可否麻煩娘子替我掛在乾孃的護炕子上,行嗎?”
這美人隻顧咬著袖兒,手卻不想動,然後低聲說:“你手殘阿?自己不會掛?”
我聽完笑了起來:“好吧,那我就自己來。”卻故意把桌上一拂,拂落一隻筷子來。
卻也是姻緣巧合,那隻筷子剛好落在金蓮裙下。
金蓮看見了,故意不出聲。
喝過一點小酒後的金蓮模樣更俊了。
一片紅霞飛過她的臉上,隱隱透出幾許豔光。
故事寫到這裡,想必你大約猜到了:我下麵那根**此時已經硬得可以穿過桌板。
不行!
我還要再忍一下,這馬子還冇上勾,我要多點耐性去釣她。
我先把椅子挪近了點,藉故用肩膀去碰碰她。見她絲毫冇有拒絕之意,索性大膽了起來,強摟著她的細腰。
“公子請自重!”她突然把臉色沉了下來。
“娘子說的對,小生一時被酒亂了心性。”原來時機仍未到,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既然公子已不勝酒力,那不如今日就散宴了吧!”金蓮抬頭看著我說。
“娘子且慢,不喝酒,我們還能做做彆的事嘛!”
“官人說笑了,我跟你有啥事好做的呢?”
場麵一下子又冷掉了。“那不如我說個笑話給你聽如何?”我提議。
“好阿,你請說!”
“我有個好朋友叫應伯爵,非常喜歡泡妞。常說天下冇有他搞不定的女人。有一天他告訴我說,景陽崗上住著一個寡婦,守寡三年,把貞節視為生命,隻養了一隻老鷹相依為命,如果我能搞定這個女人,那他應伯爵絕對是五體投地,願輸我五百兩。我想一想,便讓他過幾天來聽訊息。
隔天,下起了傾盆大雨,我等到半夜,爬上了景陽崗,到了寡婦家門口。
我敲了敲門,問道:“有人在嗎?能不能讓我進來避避雨?”寡婦開了門,一見,原來是我美男子西門慶,
連忙讓進屋,我進了門,我連連道謝。
接著又問她:“可不可以將濕的衣服脫掉?”寡婦一看我衣服全濕了,連忙說可以,這時,我又問:“大嫂,我口渴了,借我喝口水?”寡婦於是拿了一杯水給我說:“這是我私釀的蜜汁!”。
我喝完了水,看看很晚了,問寡婦:“大嫂能否讓我在這裡睡一夜?”寡婦想了想,屋外雨下得正大,也就答應了,將我領至客房,我進了客房,也不客氣,倒頭便睡。
第二天天亮,我起床得早,悄悄走進院子,果然看見他那隻相依為命的老鷹。
於是我惡作劇地抓住老鷹,把毛都拔了下來,然後,也冇和寡婦打聲招呼,就回了家。
過幾天,我和應伯爵在家下棋,聽見有人敲門。
小廝開了門,原來是那寡婦,寡婦看見我馬上就破口大罵道:“西門慶啊西門慶,你是大官人,一代才子,為何要做這種齷齪事來?那天我看你被大雨淋,樣子挺可憐,好心開門讓你進來。你要脫,我就讓你脫;你要喝口水,我就給你喝我的蜜汁;你要過夜,我就讓你留下來過夜。你說,你為什麼把我的鷹〈陰〉毛都拔光了?”
說完賞我一耳光轉身就走。應伯爵在旁聽得目瞪口呆:“什麼?你去找她,睡了她、喝她下麵的蜜汁、還把人家的陰毛都拔光了……”
“哈哈哈!!!正是正是!”我說。
聽完了笑話,果然氣氛變好了些。“你說的這故事是有點好笑。但不知道你要表達的是什麼?”笑過之後她轉而冷靜的說。
“我要表達的是:天下無難事,隻怕有心人。”我將扇子往手心一拍,拱手回答。
“那你是有心人嗎?”她又斜眼看我。
“我對那寡婦本來是無心,但被應伯爵這麼一激,我就想試她一試!”我笑著說。
“原來如此。那你對我呢?也是想試試嗎?”金蓮說完站了起來:“公子還是請回吧!”
看她好像生氣了,我馬上急了起來:“非也!非也!那寡婦怎能與娘子相比?”
“我有點不明白公子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說她很貞節,而我則是個很隨便的人囉?”潘金蓮真的生氣了。
“我的意思是娘子好比天上的嫦娥!而她呢,隻配幫你提鞋。”我急急忙忙的再解釋一次,說完便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她聽完歎了口氣說:“唉!我根本不須要人來幫我提鞋。”
這時王婆去而複返,把酒菜擺了滿滿的一桌。離去時還不忘對我使了個邪淫的眼色。你那個嘴臉是怎樣?欠扁嗎?好,我等會兒再來找你。
眼看滿桌子的好菜,潘金蓮卻隻是看而不用。『娘子請用!』見她如此,於是我客氣的率先開口。
她聞言將筷子慢慢舉了起來。說:“公子也請用!”
“好。”
當我拿起筷子來準備夾菜時,卻發現不見了一隻。“哎呀!我的筷子呢?”我故意裝出一副驚訝狀。
這時隻見這金蓮把腳尖兒往前踢著,笑說:“這不是你的筷子嗎?”
我聞言走過金蓮這邊來:“原來在此。”我說。
接著我慢慢蹲下身去,見她**修長優美,且先不去撿筷子,隻在她的繡花鞋頭上捏來捏去。
那婦人先是順勢踢了我兩腳,接著笑了起來,說:“你再這樣亂摸我可要叫了!”
叫?叫啥阿?見她笑起來一副浪樣,看來時機成熟了。於是我馬上雙膝跪下,向她求饒說:“娘子我好喜歡你,你就可憐可憐小人吧!”
她見狀浪笑不止:“你再這樣糾纏人,我就賞你耳光!”
“就算被娘子打死,小人也是甘願的。”我開始皮了起來。
“是你說的喔!”於是她不由分說,便舉起粉拳往我臉上搧了好幾下。她的樣子哪是要打我,根本是想吃豆腐。
“好吧,小生現在要還禮了!”說完我把潘金蓮抱起然後放到王婆的床炕上,開始親吻了起來。
冇想到這女的強力反抗掙紮,好吧,既然你要這樣,那我也不強求了,於是匆匆放開她,我轉身就走。
“站住!西門慶,你是不是男人阿!”她突然在我身後氣得大喊。
我被她罵得莫名其妙:“不知道娘子所指的是?”
她聞言緩緩向前走來,臉上還帶著絲絲詭笑,一直到走近我麵前時,她突然猛地伸出玉手往我的胯下就是一抓:“我指的是:你下麵這根傢夥到底帶不帶種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