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樣讓他為你負責呢?」
陳燕妮的此話一出,問題又拋回到了戚嫣然的這邊,戚嫣然看了看陳燕妮,又看了看孫賊,眼裡有些不明所以,
孫賊這時候也才拍了拍腦袋,他忘了給戚嫣然介紹幾人了,當即就挨個介紹了起來,
「說話的這位是我的妻子,陳燕妮,旁邊的是她的助理滄田百合,這位我大哥,錢紅兵,
我們幾人是來這邊旅遊的,晚上的時候剛吃完飯要回酒店,剛巧碰到了你的這個事情。」
聽到孫賊的這番介紹,戚嫣然的眼神有一瞬間的灰暗,說實話,孫賊的實力是她從小到大以來見過最強的人,冇有之一,
正如陳燕妮所想的那般,孫賊現在的外形出色,衣著得體,氣質獨特,和他略微接觸,
孫賊常年飽讀各種書籍,外加上他常年習武,這就使得他腹有詩書且神宇澄明,舉手投足間的那份溫雅端方,是同齡人難及的風度,
然後就是孫賊現在的家底雄厚,他小時候的身上那股子一心鑽錢眼裡的迫切也冇有了,現在孫賊身上有的是那種資源充裕的底氣,還有那種波瀾不驚的淡然,從容和自洽感。
這些東西放在任何一個人的身上,對異性都有著異樣的吸引力,而戚嫣然這個初出茅廬懷揣夢想的少女,在猛然碰到孫賊這樣的人以後,自然也會對孫賊抱有好感,
但是現在聽到孫賊竟然已經結婚了,而且她還當著人家妻子的麵說出了要孫賊負責的話,戚嫣然到底是臉皮薄了一些的,她做不到陳燕妮那樣,
「不不不~你們別誤會,我說的負責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的意思是~,是~我,
我受傷了,~所以,~所以需要一個人照顧,對,照顧,是這個意思,我冇有別的意思。」
眼看病床上的少女滿臉通紅的在解釋,而且越解釋越讓人產生懷疑,陳燕妮毫不客氣的給看著孫賊,給他了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結果看孫賊那表情就知道,
孫賊應該就冇有想到那方麵去,看到孫賊這樣,陳燕妮也是有些心累的,有這麼一個呆子老公,各種不解風情,也不知道到底是好是壞。
倒是滄田百合好像也看出來了什麼,看向戚嫣然的表情變了,變得無比認真而且還攜帶著一絲戒備。
「哦,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醫藥費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已經幫你墊付過了,算了,是我考慮不周,今天時間也晚了,你剛做完手術,是應該好好休息一下的,
我剛纔的詢問有些唐突了,那你在這裡好好休息吧,等你休息好了,我在來看你,到時候咱們在好好聊聊,
我對於你的師承很感興趣,對了,忘了自己介紹,
我是首都武院的一名教授,從事的就是傳武方麵的研究工作,工作內容就是到處尋找傳武傳承和那些傳承人們一起交流學習,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等你好起來以後,在我離開這邊以前,能有機會和交流一番傳武心得。」
聽到孫賊這麼說,陳燕妮都有些無語的一個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孫賊這一上來就王炸,這樣誰能拒絕。
果不其然,戚嫣然在聽到孫賊竟然還在首都武院任職以後,而且還是從事傳武研究的教授,她看向孫賊的眼神更亮了。
一點都冇有猶豫就連連點頭,
「啊~孫先生你還是一個教授?那豈不就是孫教授?你還是從事傳武研究工作的,交流心得,冇問題啊,
我隨時都可以的,我還冇有見過專門研究傳武的教授呢,難怪你的功夫這麼好,原來你是武院的教授啊~」
對於一般文化的人來說,專家教授,是一個高不可攀的專業,在一定程度上來說,專家,教授就是權威的代名詞。
要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的普通人被那些騙子就這麼輕易的給騙了,因為在人們樸素的認知裡麵,教授這種職業,就不是一般人能當的,那必須都是天才級別的纔可以,
事實也證明瞭這一點,不論是哪一科的教授,但凡能達到這個稱謂的,或多或少都是天賦異稟之輩,尤其是那些年輕的,更是天才中的天才
當然,那些打著專家教授的騙子不能算在裡麵,但要真掄起來,他們也是另外一種人才了,就是把聰明勁冇有用在正途上罷了,
一般人還真不好去騙人呢,騙人也是要有相當的技巧才行,
就是俗話說的那種,被人騙了還要幫著人家數錢,這樣的騙子何嘗又不是另類的人才呢。
「好了,好了,既然約定好了,那就讓戚小姐好好休息吧,我讓人已經安排了特護,
戚小姐有什麼要求了,可以隨時呼叫,門口二十四小時有人在崗,等你明天休息好了,我們再來看你。」
聽到陳燕妮這麼說,戚嫣然不知道為何,往被窩裡麵縮了縮,她看陳燕妮的時候,天然有些慫,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一點也冇有她在厚街的時候,喊著要捏爆人家的單單時的彪悍勁。
孫賊一看這樣,也就不在多說,給戚嫣然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就轉身帶著陳燕妮離開了病房,
而陳燕妮在走出病房前,和小百合一起還都回頭看了一眼戚嫣然,剛好和戚嫣然的目光對上了,
三個女人的眼裡都是不同的意思,一時間三人都冇有說話,陳燕妮眼裡的玩味,
滄田百閤眼裡的戒備,戚嫣然眼裡的慌張,在這一瞬間一目瞭然。
一眼過後,陳燕妮等人離開,病房裡麵又安靜了下來,到這時候戚嫣然這才猛的一下把被子拉上來,
矇住了自己的腦袋,她感覺到自己的臉上燒的慌,她在被窩裡麵小聲的埋怨著自己,
「戚嫣然啊戚嫣然,你怎麼會這樣啊,太丟人了,你怎麼能對一個有婦之夫動心了呢,
唉?
不對,這也不叫動心,這隻是單純的好奇,對,好奇,好奇他功夫為什麼這麼厲害,我絕對冇有對他動心,絕對冇有。。。」
這絕對冇有幾個字說的擲地有聲,和她被窩裡麵那通紅的臉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