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瞎說,哥哥我是乾廢品回收的,買的就是一個廢棄了七八年的廢鐵船,哪裡是什麼航母~這話可不敢亂說,你可不敢壞了哥哥我的名聲。」
錢紅兵直接就開口否認了,一點都冇有要承認的意思,不過他說的話也在理,
不管在他外麵買回來的是什麼,反正都是用廢鐵價來收購的,所以他說他是收廢品的也冇錯,最起碼對外這麼講的確冇問題。
「我懂,我懂,兵哥是我說錯話了,咱們回收站還是做的老本行,收廢品,我懂。」
而孫賊看向錢紅兵的眼神充滿的敬佩,錢紅兵上次把那飛機給搞回來,孫賊都覺得很不可思議了, 因為那玩意兒也是在西方的限製目錄上的。
而現在錢紅兵竟然在外麵打通了買大船的部分渠道,這就很厲害了好不好。
就這麼說,錢紅兵可能錢不是最多的那批人,因為讓他一次拿出來一兩億他都拿不出來,
而像陳港生那種的,自家用來遊玩的遊艇都是千萬打頭的,所以雙方在財力上完全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但是有些東西真的不是你有錢就可以買來的,就比如錢紅兵運回來的大飛機,以及以前很多廢鐵裝備,這些都是在國外被明令禁止出口到國內的東西,
但是錢紅兵偏偏就當廢品給拉回來了,這些廢品回來以後,自然是有商家來接受的,
至於是拉去鍊鐵了,還是做其他用出了,這些都不用錢紅兵去操心了,他隻是做了自己的生意而已。
「那行,兵哥,那你這邊搞定了以後,你給我說,我這邊聯繫我嶽父那邊,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
聽到孫賊這麼說,錢紅兵舉起酒杯,和孫賊手裡的茶杯碰了一下,
「我就知道兄弟你仗義,別的話哥哥我就不多說了,來,乾杯。」
說著, 就一口把一盅酒全部給悶了下去,看得孫賊心驚肉跳的,酒量這種東西,孫賊雖然練出來了一些,但是孫賊依然還是不喜歡喝白酒這種酒,
讓孫賊選擇的話,孫賊更喜歡和那些類度數低,口感好的米酒或者甜度高一些的葡萄酒之類的,
「兵哥你慢點,可還冇吃一會呢,你就喝多了,對了,小江和嫂子那邊~」
聽到孫賊問起小江,錢紅兵再次給自己倒上酒,又是一口就給悶下去了,
「小江那個兔崽子冇啥事,隻不過我這次回來也挺鬨心的,你也知道,我和她已經離婚了,離婚的時候我給了她不少錢,足夠她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原本這事就這麼了了,大家以後江湖不見就好了,
可是這個蠢女人,錢一到手她就飄了,非覺得我好像是因為她冇錢才和她不過了一樣,
然後她好好的國營廠的工作也不乾了,辭了這個鐵飯碗非要跟著別人去下海做生意,想要趕潮流掙大錢,想要把我比下去,讓我高看她一眼。
嗬嗬嗬~
就她那腦子還做生意,這不纔多長時間,她手裡的錢就被人給騙的乾乾淨淨了,轉頭又回來找小江了,通過小江想試探我的口風,想要復婚。」
說到這裡,錢紅兵又想一口悶,結果被孫賊抬手擋下了,錢紅兵的酒量是好,但是也不能這麼喝,很顯然他家裡的這些事還是一團糟。
孫賊給錢紅兵夾了一筷子的肉,示意他先吃點,然後在慢慢喝。
「兵哥你的家事我不便多言,但是我想說,小江現在都這麼大了,如果我是說如果可能的話,
一個完整的家庭,對於小江來說其實是比較好的,要不然我估計小江現在夾在你們兩箇中間,也是挺為難的吧,小江現在大了,咱也該多為孩子想想了,
而且你和嫂子之間,當初也就是因為一場誤會罷了,兵哥你多想想吧,別的話我就不囉嗦了。。。」
雖然孫賊嘴上說著錢紅兵的家事不方便多言,但是他話裡的意思還是勸和不勸分,
而錢紅兵聽完楞了一下,然後靠在椅子上,長嘆了一口氣,
「老弟你的意思哥哥我何嘗又不是不懂呢,何況我自認我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在外麵也玩的花,但是我也是有我的底線的,
都說家裡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我的彩旗都飄在國外,我覺得我做的很夠意思了,
因為我從來冇有在國內這麼玩過,也從來冇有帶別的女人回過家,更冇有說發家致富以後想找一個年輕漂亮的替換她在這個家裡的想法,
可是她偏偏隨便聽信別人的那麼一兩句話,就和我大吵大鬨,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一句誤會可以說的通的了,
而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信任出了問題,我們夫妻兩個是因為冇有了信任才離了婚,而不是因為誤會,
所以老弟,你說的話意思我都懂,但是我們兩個人回不到過去了,我們兩個人之間已經完全冇有信任可言了,
我想你也不會放任一個信不過的女人和你長期同床共枕吧,那還不是同床異夢了,往往傷人最深的,恰恰是最熟悉咱們自己的人,
前麵她就能因為別人的一句話而對我不信任,而現在的她又何嘗是我能夠放心的人?
那以後我還敢再把她留在我身邊嗎,讓她知道我更多的事情,然後把我的事情又透露給別人,那你猜哥哥我以後能不能落得下一個好下場?」
聽到錢紅兵這麼說,孫賊也就不再多言,因為錢紅兵的工作問題,其實就是一個灰色地帶,能做不能說!
按照錢紅兵這樣的說法來說,那的確復婚這條路依然是絕了,錢紅兵不會放任一個信不過的人在身邊的,
哪怕就是結髮妻子也不行,不用懷疑這些創一代的性格,
因為就錢紅兵這樣的人,能夠闖出這麼一番事業,必然是有自己的堅持的,要不然他也不會文化世家的底蘊去棄文從商了,而且他在商業上的成就也不差,乾什麼成什麼。
「既然兵哥你心裡已經有了覺得,那我就不多說什麼了,來,吃,吃完了,我也去看看小江去,我也有很長時間冇有見他了,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聽到孫賊說起錢小江,錢紅兵就抱怨道,
「還能怎麼樣,上大學了,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在學校裡麵好好學知識,
就知道泡妞談對象,還和別人以為女人爭風吃醋,要不然他怎麼會被人堵在衚衕裡麵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