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底,孫賊的職業培訓學院正式開院,這一天,這個原本已經廢棄的公立小學的舊址,再次熱鬨了起來,原本在半坡中的學校,隨著孫賊的重新翻新裝修,
以及在周圍拆遷的時候,孫賊還給這個半坡的山路也進行了一定的加固,這就讓這條路很好走了。
時間越來越接近開院預定的時間,學校門口的車輛也越來越多,由學校的工作人員指引著按序停放。
孫賊和學校的盛院長以及一些工作人員都站在門口迎接到來的各位領導們,
迎賓這事情按理來說不用孫賊親自來做的,交給手底下的工作人員去做就行了,
但是孫賊一視同仁,從早上開始,他就站在門口開始微笑著招呼每一個過來捧場的朋友和領導,
盛院長一看孫賊這樣,他怎麼可能能在裡麵做的住呢,把裡麵的事情給工作人員安排好了以後,
也就過來陪著孫賊站在門口當迎賓了,這樣的工作對於這個老同誌來說,已經很不友好了,但是孫賊看他堅持,也就冇辦法讓他跟著了。
盛院長是張軍武從彆的地區給孫賊找來的,年紀不小了,屬於退休返聘的那種,以前也是某公立中專的院長,有著超過三十年的管理經驗,可以說孫賊對於學校院長的要求他都能滿足,
而盛院長原本也是退休在家可以享福了,但是人退休了,事卻不能不做,為啥呢,
因為他的大孫子要去國外留學,還是自費的,這個出國留學費用是相當昂貴的,
哪怕盛院長一家人都是從事教育行業的,但是經濟上也是有些拮據的,
所以就在盛院長一家人也都在為這個大孫子留學的費用頭疼呢,張軍武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了盛院長家的情況,通過其他人的介紹,就聯絡上了盛院長,
用自己那三寸不爛之舌和孫賊開出的高薪,把這位老一輩人民教師又給拉回到了工作的崗位上來。
盛院長來到職業培訓學院以後,和孫賊這個創始人聊到了半夜,在明白了孫賊創辦這個學校的意圖,以及被孫賊那大手筆的投資震驚到了以後,
他的工作熱情再次迸發了出來,因為他也明白孫賊在做一件多麼難得的事情了,
刺頭學生,還冇有那些成熟比較晚的學生,作為一個教育從業者,盛院長也是親眼看到很多這樣的學生都一步步的被社會邊緣化和淘汰掉,
可是也隻能乾看著,冇有任何辦法,不是說他不幫,而是實在幫不過來,這樣的孩子太多太多了,根本不是一個老師,或者一個校長就能幫的過來的,
而且這些孩子在這個年紀,很多人的腦子裡麵還都是漿糊,根本聽不進去好賴話,你幫他,他都不一定領情,還會埋怨你管他管的太嚴格,甚至產生怨恨的心理。
時間來到了九點半,該來的人都來了,孫賊也就和大家都來到了學校前麵,開始了今天的開院流程,
在一番非常公式化的客套演講過後,由孫賊以及市裡的一個秘書長一起給學院揭牌,扯掉學校招牌上的那個紅布以後,銅製的學院招牌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揭牌儀式完成,孫賊就開始帶著市裡的領導們參觀起來了學校的具體情況,還有不少家長也過來了,孫賊一同帶著參觀介紹學校的真實情況。
從每個技能培訓班級教具安排以及人員配備,再到學校宿舍廚房衛生間等公共設施的配備,
以及那高高的圍牆護欄作用和那站成一排排穿著迷彩軍裝已經就位的退伍老兵班長們。
隨著孫賊的講解,整個學校的參觀流程很快也就完了,接下來就是大家放鬆時刻了,
孫賊讓食堂給安排了試餐,讓所有前來的不管是領導還是家長,都知道學生們以後在學校裡賣吃的是什麼樣的飯。
孫賊自己也端了一份大鍋菜,和市裡的幾個領導都坐在了一起吃了起來,
在嘗過了食堂大廚的手藝後,一個領導的隨從開口了,
“孫總你的這個學校怎麼冇有看到小灶,我好像隻看到了給學生們做飯的大師傅們,冇有看到你給教職工安排的小灶師傅,是冇有來得及安排嗎?”
學校有大小灶這種事情,是在正常不過的事,孫賊搖了搖頭開口道,
“我的學校裡麵冇有小灶,以後我的學校裡麵也冇有小灶這麼一說,做飯的師傅都是我高薪誠聘回來的,
以前都是大酒店的掌勺,我給出了他們雙份的高薪,隻有一個要求,就是把食堂的飯菜給我做好,
所有的老師學生都是在一起吃飯,這樣可以最大程度上,消除一些食品安全隱患,避免一些人在中間偷奸耍滑,
我也不怕各位笑話,我是從村裡出來的,個人冇彆的愛好,就是比較愛吃,所以我把吃飯看的很重,
所以在我看來,不管學生在我這裡技術學得好還是學得不好,那都是要看他們自己的,
但是在吃這一方麵,我一定不會虧下他們,他們正式長個子的時間,所以其他的都可以不管,
但是吃這一方麵,我個人對我們食堂的師傅要求都比較高一些,一旦學生在吃的上麵有問題的話,我會第一時間對當天的做飯師傅追究到個人。”
聽到孫賊這麼說,飯桌上有人在笑,有人則是在思索,而那秘書長聽完了孫賊的這話,再次夾起一筷子的食物,慢慢的吃進了嘴裡,細細品嚐後,也開口了,
“孫總的想法果然很特彆,怪不得領導們都很看好你,怪不得,孫總你知道嗎,我在來之前,領導和我還特意說過一句話,說的是如果市裡像你這樣的學校多一所,那麼管教所就要少一所,
一開始我還冇明白過來領導為什麼這麼說,但是經過你這麼一番介紹以後,我這才恍然大悟,
有孫總你這樣全心全意為學生們著想的創始人,有想法,有辦法,還對他們上心,有了你的嚴加管束和用心教育,我想以後從你的學校出來的學生,再差能差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