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聚會的人數越來越多,孫賊原本想把他們安排在酒店裡麵入住的,
結果張路等人直接說住在學校宿舍就行,這樣反而大家在一起也都方便,而且孫賊這個職業培訓學院舊址改造已經完成了,裡麵的設施也都配備完善了,
床之類的也都有了,放上鋪蓋就可以直接入住了,按照張路的說法就是,有住酒店的那錢,還不如買鋪蓋呢,其實這麼算下來也的確是這樣的。
“看起來商務酒店的規劃也該提上日程了,要不然你們下次來的時候,還是要費事的。”
孫賊和張路給他們一邊鋪床,一邊開口道,學校的床就是雙層的高低架子床,隻不過張路等人也不在意,這環境已經不錯了。
孫賊翻新的這箇舊學校,其實說白了最不方便的也就是那個公廁了,其他的都很方便了,
但是其實現在大部分的中小學學校裡麵凡是住宿的依然是用的學校公廁,也隻有孫賊和陳燕妮這樣在意這方麵的,纔會在新學校的宿舍裡麵都增加衛生間。
孫賊的這個新校區對標的就是武院的新校區,而且對標的還都是教職工的宿舍安排,
隻不過教職工是單人宿舍,而孫賊給學生們安排的是四人宿舍。
其實孫賊在關於宿舍這裡,他也走訪過一些學校,由於教育資源的不均,很多學校都有超員的跡象,
這就導致了,很多中小學在住宿方麵,四人間都是最好的了,什麼八人間,十六人間,還有更甚者,三十二人間的宿舍也是有的。
麵對這樣的環境,孫賊萬萬是不想讓自己學校的學生也如同下餃子一樣的擠在一起的,
所以孫賊打算多準備一些宿舍,也好過那麼多人擠在一個宿舍裡麵,反正地皮政府給的也多,從設計到施工,都是自己家公司來做的,
完全可以隨心所欲,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做,這就是有錢任性的表現。
“什麼,你還打算蓋酒店?在哪裡?就在你帶我們去看的那個地方嗎?”
張路鋪好了床,一屁股就坐在了床上,不可置信的看著孫賊,孫賊也學著他這樣,坐在了鋪好的床上,
“不是那裡學校那邊,是在福利院和學校中間的路上了,那片地我們也買下了,燕妮在那邊規劃了商場還有酒店,
畢竟那邊都叫做高新開發區麼,到處都是要開發的。不向這邊,已經有人開始叫這裡是老城區了。”
聽到孫賊這麼說,張路張了張嘴,好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最終隻能是麵色怪異的看著孫賊說道,
“有錢果然不一樣了啊,話說你和燕妮還冇有打算要個孩子麼,你們什麼時候懷上了,
給哥哥我說一聲,我和你嫂子努努力,咱們從小定個娃娃親,你看怎麼樣。”
張路此話一出,坐在他旁邊的秦師傅立馬笑話他,
“你還要臉不了,小偉都這麼大了,你還打算要一個?你這臉皮還要不要了~”
王師傅也在旁邊起鬨了起來,
“話說老路的這臉皮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他不光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孫教授啊,你可不能答應他啊,要不然他還真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聽到自己被拆台,張路難得的老臉一紅,做勢就要朝旁邊的秦師傅打過去,
結果剛舉起的手就被秦師傅給雙手格擋了,
“咋地,這是要殺人滅口?孫教授,快,咱們一起製服他~他要行凶,想殺人滅口。”
孫賊笑著看著這三個加起來都超過一百歲的男人還如同小孩子一樣鬥嘴,也是笑了,
“路哥都這麼說了,我能不答應麼,但是有一點我要提前說,我這裡可冇有包辦婚姻,講究一個自由戀愛,
要是路哥要二胎了,那以後說不定還真能他們這些小的還真能碰一塊去呢,隻要小一輩看對眼,我能反對不成,路哥你說對不。”
聽到孫賊這麼說,張路頓時抽回了自己的手,嫌棄的看了一眼秦師傅和王師傅,
“瞧瞧,瞧瞧,看人家孫老弟的格局,再看看你們這格局,難怪人家能在大學裡麵當教授,你們隻能在武館裡麵當匹夫呢。”
眼看張路這麼說,秦師傅也不生氣,反問了一句,
“匹夫你說誰呢,你難道不也在自家武館裡麵麼。”
王師傅也順勢補刀,
“老路你這話就不對了,你不會以為就你被特邀過吧,我和老秦誰還冇有去學校裡麵帶過課了,
如果不是放不下自家的那點家業,誰還不是一個人民教師了,要說匹夫的話,咱們三個誰不是匹夫,咱們三個放一塊能和人家孫老弟比?
是你老路的功夫比人家好?還是咱們三個比人家有名?還或者說咱們三個人所有家底加一起有人家孫老弟有錢?”
麵對王師傅的這一連串暴擊,不光把張路給乾的啞口無言,就是秦師傅也在自我懷疑了,
而王師傅自己說完,也開始懷疑人生了,他們三人和孫賊比起來的話,這大半輩子好像是白活了。
眼看三人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孫賊笑著連忙打圓場,
“好了,好了,三位老哥彆鬨了,走吧,咱們一起去接額日斯大哥吧,他下午的車估計快到了,他來了,石大哥晚上一到,咱們的聚會就可以開始了。”
聽到孫賊這麼說,張路立馬起身,
“走,老額電話裡麵說他給你帶了牛肉乾,你彆說他們那邊的風乾牛肉就是好吃,那滋味我上次吃完就一直在想,
可是這傢夥上次來也冇說給我帶點,倒是來你這大方的說老早就開始給你準備吃的了,說你愛吃,這怎麼還區彆對待呢。”
走出房間的孫賊聽到張路抱怨,孫賊也笑了,他笑著給張路說道,
“可能是因為我們都是吃貨吧,當初我和額日斯大哥就是這麼在餐廳認識的,我們兩個人比誰吃的多來著,可惜當年我太小,吃的冇他多。”
聽到孫賊這麼一說,張路幾人頓時想起來了額日斯也說過他們認識的經曆,頓時幾人都笑了,
是啊,男人之間的友誼有時候就是來的如此莫名其妙,額日斯這麼一個草原大漢,當初就是因為能吃和孫賊結緣,這說起來也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