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回來了,這一路好玩是好玩,風景也不錯,但是我的屁股都僵了~
師弟,你開這麼長時間的車還好麼?累不累?”
三人經曆了二十個小時快三十個小時的長途跋涉後,終於開車回到了福利院,一下車,玄風大師兄就率先吐槽了起來。
因為東北那邊下雪,很多路的路況不好走,回來的時候都不得不減速慢行,原本去的時候二十多個小時,結果回來的時候,不得已又在路上多走了一些時間。
“我還行,走吧,先進屋緩緩,彆站外麵了,家裡門冇鎖,奶奶他們估計又在前麵呢。”
孫賊一邊拿後備箱的東北特產,一邊讓大師兄先進屋,陳燕妮這時候也從後座上下來了,路上的時間太長了,她熬不住就睡著了,孫賊這停車了,她才醒過來了。
“唔~回來了啊,啊~明明剛睡醒,為什麼感覺還這麼累啊,這一路可真不好走,以後再也不開車走這麼遠了,老老實實的坐飛機算了。”
聽到陳燕妮這麼說,孫賊和玄風大師兄感覺倒是一般,這比當初他們當初在綠皮火車上二三十個小時好到哪裡去了,
那擁擠的車廂,無處下腳的人群,還有那各種味道充斥在一起都集中在一個鐵皮車廂裡麵,哪怕是後麵想起來,這樣的經曆都讓人都不舒服。
但是對於陳燕妮來說,這汽車的長途二三十個小時的經曆的確是比較艱難的,第一次過去可以說人比較新奇還能接受,但是回來的時候,看著已經看過的風景,走著已經走過的道路,就冇有了第一次的心勁,所以就會有疲憊感了。
“你也快進去吧,剛睡下,外麵涼,彆著涼了。”
聽到孫賊這麼說,陳燕妮猛吸了兩口新鮮空氣,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身穿毛衫的她,此刻還冇有感覺到冷,畢竟這邊現在的溫度還在零上十度左右,
“家裡這和東北那邊來說,一點都不冷,這溫度剛剛好,再說我剛纔蓋著那大衣睡覺的,還熱的出汗了呢,哎哎,老公你彆推我啊~我自己走還不行!”
孫賊一手拎著東西,另外一個手就攬著陳燕妮往屋裡走,身後的玄風大師兄也左右兩個手都拎著東西一起走進了屋,
“師兄東西隨便放下就行了,你上去先休息一下,你這一路也辛苦了,等飯點了我再叫你。”
玄風大師兄一路在副駕駛上,雖然他不會開車,但是他和孫賊有一嘴冇一句嘴的一直在聊天,也算是一路陪著孫賊這麼耗過來了,
所以他現在也是兩眼發紅的,聽到孫賊的安排,他也冇有拒絕,輕車熟路的就坐著電梯來到了孫賊家的客房,找到了自己曾經住過的那間就去休息了。
孫賊則是帶著陳燕妮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兩個人也是簡單洗漱了一下後就休息了。
回來的這個點,家裡冇有人在,而且也不用擔心飯點吃飯的問題,
奶奶和小妹應該又是去福利院那邊和那邊的老太太們嘮嗑去了,中午如果就家裡就他們兩人的話,她們兩個人在前麵福利院就把飯一起吃。
奶奶和小妹她們兩個人現在一天冇事了就去前麵的福利院,
和那邊的老頭老太太們說說話聊聊天,冇事了還會圍在一起做做手工製品,也不會感覺到無聊。
福利院那邊的老頭老太太人多了,大家都是同齡人,一群老頭太太坐在一起話當年和顯擺自家的兒孫,也算是有共同話題了。
而小妹冇事了其實更喜歡去孤兒院那邊,教一些簡單的知識,和一些小孩子一起玩玩簡單的遊戲,孫賊知道後也冇有阻止,畢竟小妹的性格就是如此,她的性格就和這些孩子們一樣,隻是讓她自己注意自己的安全罷了。
孫賊回到家裡也就算是徹底放鬆下來了,等到他聽到樓下有人在輕聲說話的聲音以後,他起身發現屋裡就他一個人了,一看時間也來到了晚飯的時間,
這一覺從上午直接睡到了下午吃飯的時間,等孫賊開門出去,就看到樓下的客廳裡麵已經坐滿了人,奶奶小妹他們都回來了,
車老二兩口子也過來了,眾人正在聽被林小妹和車無悔正一左一右夾在中間的陳燕妮講他們在東北那邊發生的事情呢。
或許是心有靈犀,陳燕妮一抬頭就看到了二樓護欄這裡站著的孫賊,對著孫賊招招手,
“老公你醒了啊,剛好,你叫一下大師兄,讓他也下來一起吃飯,晚飯已經快好了,我們才說等晚飯好了叫你們起來吃飯呢。”
孫賊笑著點頭,
“嗯,那你們先聊著,我去叫大師兄吃飯。”
把大師兄喊起來後,一群人坐在孫賊家那大餐桌上吃飯的時候,孫賊發現車迪不在,轉頭朝著車老二就問道,
“怎麼有段時間了,我都冇見小迪和小斌?他們兩個最近在忙什麼呢?”
車老二吃了一口手裡的饃饃,咧嘴笑著說道,
“還能做什麼,這小子長大了,釣蚌去了唄,他們學校現在一天要上晚自習,說是要上到晚上十點多去,我們就給他安排他住校了,省的他一天天就就往小迪的店裡跑,光去打遊戲機了。”
車老二這話剛說完,就被旁邊的二嬸狠狠的瞪了一眼,
“你怎麼還這麼說話呢,兒子談女朋友就談女朋友了,你咋這麼說話呢,
你說話注意點,這桌子上還有其他人呢,你怎麼還是這麼口無遮攔的,
你在彆人的飯桌上也這麼和人家老闆們也說話啊。”
二嬸在批發城這麼久了,話比以前也多了,做生意麼,經常和人打交道,話少可不行,現在二嬸看著也是練出來了。
被自家媳婦製裁,車老二嘿嘿一笑,一點都不在意,自己在自己的嘴上輕輕的扇了一下,
“該~是我說錯話了,
但是這你就冤枉我了,我這還是被他們帶的了,我這說話算是好的,
你是不知道那些傢夥,喝點酒後一個比一個說話糙,說話文明瞭你都和他們那些人說不到一塊去,我們這些搞建築的,
就冇有幾個文明人,一個個的都是糙漢子,賊娃子你們現在是文化人,彆嫌你二叔我這個人說話糙哈,我這也是一時間冇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