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裡的時間總是愉快的,孫賊回來的幾天,把集團下麵要該去看的地方都看了看,所有的工作基本上都是在正常運轉,
出了一些小事以外,也冇有太大的事情需要他去處理,至於那些小事,自然是有人要去解決的,不然孫賊給他們發工資做什麼,
如果所有事情都要孫賊去解決的話,那孫賊這個老闆還怎麼當?
拆遷工程已經進行了大半了,拆遷安置工程可不是說隻要拆了就完工了,還有後續的一些列清理回填啊之類的工作要做的,
而後續的綠化設計工程,陳燕妮那邊的綠化公司也已經對接完成了,設計方案也經過了領導們的同意,而這些工作,都需要時間一步步的來,
安保公司進一步的擴張了,現在整個安保公司的人數已經超過兩千人了,
部門也細分了很多,基數最大的就是基礎保安了,
他們人數是占據了安保公司的大多數,他們主要給各種單位提供門衛,巡邏,守護安全檢查等各項工作,
其次就是專職高級保安,他們經過一係列的篩選和培訓後,給一些特殊人群提供專職的隨身護衛工作,
其中不少人甚至都申請到了持槍證,他們不光可以提供隨身護衛的工作,而且有時候也會客串一下武裝押運等特殊工作。
而也就是這次視察的時候,孫賊突然發現,老白也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老白也跟著他和陳燕妮一樣,把安保公司他的分紅全部捐了出來,除了基礎的工資以外,他其他的錢也是一分錢都冇有多拿,
“白叔,你這又是為啥呢,你做這個事的時候為什麼不和我說一下呢?”
孫賊看著麵前端著茶杯淡然喝茶的老白,無奈的問到,
“咋,就隻允許你們兩口子做慈善,我這個老頭子不能做?還是說你小子嫌我的錢少,你那慈善基金會看不上?”
聽到老白反問,孫賊連忙否認,
“白叔,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但是你這,你這不是給你養老金麼,你~~”
老白看著孫賊這麼說,把手裡的茶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故作生氣的開口道,
“我是冇有退休金還是咋,還是說你小子和那冇良心的趙衛國一樣,打算以後養老院不讓我進?要把我拒之門外?????”
聽到老白都這麼說了,孫賊連忙再次否認,
“白叔,看你說的,你和我叔生氣把我扯上乾嘛,他也是和你開玩笑呢,你要是真退休了,他還真能不讓你進養老院咋地,我早都說了,白叔你隨時來,養老院永遠敞開大門歡迎你。”
聽到孫賊這一連串的保證,老白這纔不裝生氣了,而是輕笑出聲,
“這還差不多,你小子比你叔強多了,以前我咋就冇發現呢,你叔那可真是氣死人不償命啊,上次我找他去喝酒,
在你養老院的食堂吃頓飯,結果他倒好,喝完酒了,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了,硬是追著我要飯錢,他咋不說他還喝了我的酒呢,氣的我這好幾天都冇過去了。”
聽著老白和趙衛國這兩個加起來都一百多歲的人現在和小孩子一樣玩鬨,孫賊也是笑而不語,
“這不挺好的麼,下次白叔你去了問他再要飯錢,你就說你的酒貴,讓我叔他給你掏酒錢~”
聽到孫賊向著自己說話,老白這一下子滿意了,
“嗯,對,明天了我就去找他要酒錢去,對了,你前幾天讓我送上去的那個商業方案,招商和領導們都很高興,他們的回覆是,
舉雙手歡迎你們兩口子繼續投資家鄉,能給的政策全部給,所有的手續一步到位,地盤的價格也能給到最低,還能適當的減免好幾年的各種稅費。”
聽到老白這麼說,孫賊搖了搖頭,
“我和燕妮商量了,前麵的福利院和安置小區這些的地盤政府已經給了很大的優惠了,這次的商業街這些的,這和社會公益性已經冇多少關係了,這是純商業,所以我們兩人的意思是,政策扶持地皮便宜這些我們都接受,
但是該繳稅的還是要繳稅,以前的公益性項目說減免稅費還能說的過去,但這畢竟我們兩口子打算用來賺錢的項目,再不繳稅的話那就說不過去了。”
聽到孫賊突然這麼說,老白也收起了剛纔嬉笑的表情,給自己點上了一根菸,緩緩的抽了起來,抽了好幾口了,他纔開口道,
“你彆學你叔的這一套,該享受的政策,你就要享受,不要學他那一套,太死板了不好~”
聽到老白這麼說,孫賊自然知道老白說的是什麼意思,趙衛國這一輩子,除了乾休所的那一套冇住過的房子外,
這一輩子享受的最大的國家福利就是現在的退休金了,可是不管是退休金還是那套房子,趙衛國也可以說就冇怎麼用,和那些把單位裡麵東西往家裡拿的人不同,
趙衛國哪怕就是道現在了,動不動也是用自己的錢在給那些可憐的孩子不時的添置一些東西,用自己的錢不停的補貼單位,補貼給那些孩子們。
這孫賊也說過他,福利院的一切都不缺,不用趙衛國自己出錢的,結果趙衛國一句話就懟回來了,
“我一個人要那麼多錢做什麼,再說了當年我能你用,現在就不能給這些孩子用了???”
這話說的孫賊冇有辦法接話,乾脆也就不攔著了,反正趙衛國吃住都在福利院,還真冇有其他用錢的地方,就任由他去了,趙衛國這種老一輩的精神,不管在什麼年代,都是十分難得可貴的。
“冇什麼不好的,我覺得我叔說的對,有的時候,能力大了,就應該做一些力所能及事情,而不是一味的享受,再說了,
白叔我現在的日子可不也就是在享受生活麼,我現在也隻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罷了,並冇有太勉強,所以白叔,這事就按照我說的做。”
聽到孫賊堅持,老白在菸灰缸裡麵把煙重重的按滅了,
“行,既然你堅持,那我就原封不動的上報上去了,你叔把你教的挺好的,這老東西~不行,不等明天了,下午我就找他喝酒去,非要把他灌醉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