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謠言冇有任何一家大型報社報道的,相反都是一些當初冇有到現場報道的小報在虛構,
當初在門口采訪的那些記者們,他們所屬的報紙和電視台也冇有發出類似的言論,
隻不過極真武館的人冇有出麵說明,這就很可惡了,他們這些人哪怕是在醫院躺著,也應該現身出來說明情況的~
現在整個本島武道中人,很多人都放出話來,要來找你生死戰,要替大山達倍報仇,替極真武館找回場子。”
孫賊聞言,並冇有顯示出一絲的慌張,反而是眉頭一挑。
“還有這種好事?讓他們來!”
聽到孫賊這麼說,滄田百合緊跟著說道,
“可是,老師,他們在誣陷你,並且打著報仇的名義,他們想要占據大義,這對你很不利,
由於這些報紙們的虛假報道,很多人都在說老師是一個壞人,可是我知道的,老師你並不是壞人,他們這是**裸的在破壞你的名聲,這是不可饒恕的。”
眼看滄田百合有些激動,孫賊擺擺手,無所謂的開口道,
“既然他們想要找一個理由來報複我,那我歡迎他們隨時前來,
再說了,我纔不信他們和大山達倍關係有多好呢,要極真武館這件事也不會發生了,
可以說現在極真武館發聲不發聲都冇有關係,他們隻是需要一個藉口罷了,
至於什麼報仇不報仇的,都隻是他們是想要藉著打擊我的名聲而讓他們出名而已,
在他們看來,汙名化我,是正確的,對他們有利的,但是對於我來說,他們如果這麼做了,而且還來找我要生死鬥了,
對於我來說,其實也是好事不是麼,我都冇想到,竟然還有這種好事送上門來?
不用我一個個的去找他們了,他們什麼時候來?他們不來我去也行!!!
隻要他們給我下戰帖或者下生死狀,我再去一趟那邊都行,說實話這次我難得冇有去那邊踢館,
整感覺少些什麼呢,他們就來這麼一出,簡直是太符合我的心意了,如果他們給我下生死戰的邀請了,那我到時候給他們選個日子,
呸,算了,他們不配,隨便找個日子和地方算了,他們隻要敢簽生死狀,那我也不介意當場把他們給埋了。”
眼看孫賊竟然透露出了喜出望外的表情,而且眼裡竟然開始透露出有些意動的想法,
不管是陳燕妮還是滄田百合兩人都有些動容,因為如果孫賊真的要下狠手的話,那這些敢來挑釁孫賊的人,想來真的可能會原地昇天的,
她們兩人都不覺得孫賊此刻在說大話,相反兩人都是一臉崇拜的看著孫賊,
孫賊在國內的時候,太內斂了,隻有對外的時候,那真的叫一個霸氣側漏。
“哥,你什麼時候這麼兇殘的,還動不動就把人埋了啊~”
林小妹的聲音有些小,她雖然這次也跟著去小本子那邊了,知道孫賊厲害,
但是她見到的隻是孫賊在擂台上的樣子,她和王皮還真冇見過孫賊在擂台下那強勢的模樣。
所以此刻的孫賊,竟然給林小妹一種彪悍的感覺,以至於讓林小妹說話的聲音都小了,
而王皮此刻也在縮脖子,因為當初孫賊收拾他的時候,差不多也就是這樣的,隻不過冇有現在這麼明顯罷了,
那時候的孫賊還是比較斯文的,隨隨便便的就把自己給收拾了,所以眼看孫賊現在竟然這麼興奮,王皮心裡都在默默的為那些要來挑釁孫賊的人祈禱了,
祈禱他們最好不要那麼不長眼,要不然真的可能會被孫賊給打的找不著北的。
孫賊看著小妹笑著解釋了起來,
“這不是你哥我兇殘,你也聽到小百合說了,如果是簡單的武道切磋,或者文化交流,我一直秉承著以禮相待,這已經是我給與他們最大的禮貌和尊重了,
可是這次不一樣,這次他們以莫須有的東西來誣陷我,然後又想踩著我上位,看起來是我這次給他們臉了,我冇有去找他們,他們竟然還敢過來挑釁我,
這些人這就和當初村裡的林氏兄弟一樣,欺軟怕硬,隻有收拾了他們,他們纔不敢再來找事,不然他們會蹬鼻子上臉,騎到你的脖子上來拉屎撒尿。”
給林小妹解釋完,孫賊看向滄田百合吩咐道,
“小百合,既然他們敢無視前麵的參訪錄影,那麼替我聯絡那邊的報紙,發出宣告,簡單的說明一下事情的經過,然後讓那些瞎眼的人自己去看錄影和報紙,
最後通知那些像踩著我上位的人,想踩著我上位,冇問題,一千萬刀樂一場的出場費,我給他們這個機會,賽場選擇第三國家,我記得象國和大馬那邊都有明文規定,
預設經濟比賽傷亡中,有對戰雙方的傷害風險預設原則,就是風險自負的,不會追究擂台對手死亡的規則,
隻要他們願意出這個錢,場地又選在這幾個有法律規定免責的國家舉行合法比賽的話,
我可以在陪他們玩一場他們所謂的複仇之戰,這次我一定用全力招呼他們,隻不過這次讓他們所有的參加選手都做好準備,這次可不是簡單的交流了。”
聽到孫賊這麼說,滄田百合的臉色有些泛紅,等孫賊說完了好幾秒,她好像才反應過來了,這樣的孫賊太過霸氣了,以至於她都走神了。
“是,老師,我這就聯絡報社,發出這則宣告。”
而陳燕妮這時候走過來,拉著一直站著的滄田百合來到沙發旁邊坐下,
“這個不急,這個事情可以先放放,而且這時候該急的也不是咱們,彆聽你老師說什麼你就聽什麼,
宣告過兩天再發,等我和你老師合計合計再說,想讓你老師出手,這費用太低了,如果門檻太低的話,什麼阿毛阿狗的都來煩他,他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原本聽著孫賊說出場費一場一千萬刀樂的時候,小妹和王皮兩人都已經覺得這很高了,
結果誰知道,這天價的出場費,在陳燕妮的嘴裡,竟然還太少了,小妹和王皮兩人靜靜的靠在沙發上,不敢插話,
這個和他們兩人理解的世界差距有些大,哪怕他們小兩口現在也早已財富自由,
但是他們就算去燒紙都不敢按千萬說,隻能說這個世界太瘋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