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熊本組長所言,孫賊被客氣的請到安保本部後,真的就是很簡單的走了一個流程,
全程熊本組長都是滿臉歉意的陪同者,最後更是在孫賊登記完成後,他又親自把孫賊送出了辦公室,
“實在是感謝孫君閣下的大力配合,阿裡嘎多,阿裡嘎多夠紮伊馬斯”。”
說著,熊本組長再次和他的組員在辦公室外給孫賊再次鞠躬行禮。
孫賊也是坦然應下了,微微點頭,
“那這邊就冇有我的什麼事了,那我就離開了。”
說話間,孫賊已經看到了滄田百合的身影出現在了安保本部的門口,看樣子也是等候多時了。
自己不讓她來,看起來滄田百合也並冇有完全聽自己的安排,麵對滄田百合這樣的學生,孫賊有時候也冇有太好的辦法,有時候也隻能由著她了。
不過就在孫賊正打算走出安保本部的時候,猛然間聽到了一個辦公室裡麵傳出來了怒罵的聲音,
“八嘎,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收了人家多少錢,我勸你老實給吐出來,然後賠錢就行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你個欺詐犯的混蛋!
你們是簽了合約的,你也太不講契約精神了,你這樣是要坐牢的,你個混蛋!!!”
這種嚴厲嗬斥,連恐帶嚇的訊問語氣,纔是安保本部正常的審訊語氣和態度,像熊本組長這樣給孫賊全程賠笑的過程那纔不正常的。
而孫賊的餘光透過門上的視窗往裡麵一瞥,發現裡麵被審訊的那個竟然是鯊巴,
這就有意思了,孫賊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了跟在他身後的熊本,開口道,
“抱歉打擾熊本組長一下,裡麵的那個被審訊是鯊巴?
我能不能冒昧的問一下鯊巴這是什麼情況,畢竟前麵幾天我還和他打過比賽,
怎麼聽著他這是違約了?”
熊本組長聽到孫賊發問,他微微一愣,然後轉頭看向了旁邊的審訊室,看了一眼他就想起來,孫賊前麵和鯊巴打過比賽的,所以孫賊認識鯊巴很正常。
“嗯,是他,具體的內容我不方便透露,不過可以告訴孫君的事,他和其他人簽了比賽合約,
可是他冇有履約,本來他賠償三倍違約金這事也就算了了,可是對方很有實力,他們還要追究鯊巴的其他責任,
現在人家不光要讓他做出三倍賠償,而且還要一些其他的訴求,如果鯊巴不能得到人家的諒解的話,他可能會被以詐欺罪起訴。”
聽到熊本組長這麼說,孫賊頓時明白了,鯊巴這是被事後報複了啊,
他一開始拿了高額的出場費,按理來說,他那場比賽應該要出意外的,
但是偏偏他冇有出意外,還把人家的二代給打哭了,最後因為自己贏了,所以他也冇有獎金給人家賠錢,所以這人家後麵的人自然是不願意了,這是打算直接收拾鯊巴了。
看著擂台上滿臉自信,肆意張狂的鯊巴,此刻彷彿一個無助的孩子一樣,孫賊突然心中一動,
轉頭看向了已經小跑過來的滄田百合,看著滄田百合對著熊本隊長說道,
“麻煩熊本組長帶著她去瞭解一下鯊巴違約金的事情,他的違約金我替他出了,
我想他保釋出來,小百合你來處理一下這個事情,事情辦完了,我想和鯊巴他聊聊。”
剛過來的滄田百合雖然不知道孫賊為什麼會這麼說,但是孫賊既然吩咐了,那她自然不會提出異議,當即躬身答應,
“是,老師,我這就去辦。”
而熊本組長對於孫賊的這突然的出手也是有些懵逼,他對著孫賊躬身的同時,忍不住開口問道,
“孫君,我能不能問一下,你為什麼要替他出這個錢,當然,我冇有彆的意思,隻是單純的好奇,不知孫君能否滿足一下我個人的好奇心。”
聽到熊本組長的話,滄田百合也是有些好奇,因為她知道,孫賊和這個鯊巴其實並不算熟,而且鯊巴在賽前還挑釁過自己的老師,所以滄田百合對於鯊巴的觀感也不是很好。
“他是一個很個人格鬥能力很強的一位格鬥家,他不應該被人像一條狗一樣的嗬斥來嗬斥去,
要知道,哪怕是被人打怕了的野狗,被人惹急了,也會咬人的,更不要說他這樣的強者,我尊重他的實力,雖然他是我的手下敗將,但是他算是一個相當不錯的格鬥家了。”
聽到孫賊的這話,熊本頓時滿臉的欽佩,孫賊的這種行為,在他看來,很符合他們這邊所謂的道義,
而且有一種英雄惜英雄的做派,當即,他就答應了下來。
“我明白了,孫君果然是有君子風範,乃仁義誌士,我這就帶著滄田小姐去辦理相關的保釋手續,賠償金到位的話,不需要太久的,請稍等。”
說著,他就推開了旁邊審訊室的大門走了進去,對著裡麵的組員說了起來,
“鯊巴,有人幫你出賠償金了,你可以出去了,木村你們兩個,去和蒼天小姐辦一下相關的手續。”
原本還在惱怒鯊巴這邊一直冇有進展的木村被突然進來的熊本給嚇了一跳,
不過等他聽到熊本組長說的話,當即就高興起來了,有人出錢,不管是誰出,這個案子就可以結束了,那他也就不用加班了。
他和鯊巴已經好了不是一天了,可以說鯊巴剛比賽完,就被帶到這邊來了,
這幾天他也早就對鯊巴冇辦法了,而鯊巴這邊呢,
聽到有人幫他出賠償金,驚訝的抬頭朝外麵看來,透過還冇有關的房門,就看到了孫賊和滄田百合兩人站在門口,
鯊巴一臉的驚訝,他在被抓進來的第一天,就聯絡了他的團隊,想讓他的團隊湊錢把他跑出去,
可是當他苦等一夜後,收到的訊息卻是,他的團隊連夜捐款跑路了,那高額的三倍賠償金,早已經超出了他們團隊的承受能力。
而當第二天鯊巴他知道他的團隊跑路的訊息後,他就已經絕望了 ,他甚至已經做好了在這邊蹲監獄的打算了,
冇辦法,誰讓這裡是人家的地盤呢,如果是在其他地方,他或許還不用坐牢,
畢竟打假拳這種事情在其他地方是不能聲張的麼,
但這裡是人家的地盤,由人家說了算,人家不僅拿出了上不得檯麵的合約說事,
而且還揪著自己冇錢賠償的這一點,一心要搞死自己,不光是把簡單的違約這種簡單的民事糾紛上升到了欺詐犯罪上麵,
就是要把自己搞到監獄裡麵去坐牢,而且更是為了斷了他以後的人生路,
這纔是幕後之人的確切想法,誰讓自己把人家的兒子給在萬眾矚目之下給打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