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賊的這個想法是突然的,所以和老白等人一起來到了常紅霞這個孤兒院的時候,真的是如拆遷登記處的小王所言的,
這個不算太大的孤兒院,有一排子紅磚瓦房,有一個不算太大的院子,對麵是一排子牛毛氈頂的土房子,
當孫賊走進院子裡麵的時候,就看到這些孩子們的確是在這牛毛氈的土房子裡麵進進出出的,
“還真是讓這些孩子住在這牛毛氈的房子裡麵啊~”
老白有些不可置信的快步走到了那一排的紅磚房前麵,用手擋著光,想要看看那些紅磚瓦房裡裡麵都住的什麼人。
結果他還冇看呢,一個磚房的門就打開了,裡麵出來的赫然是常虹娥三人,很顯然他們三個這幾天也都天天在這裡,
“你們來乾什麼~這裡不歡迎你們,出去!!!”
為首的常虹娥語氣不善,孫賊從她這簡單的一句話裡麵,聽出來全是戒備,
老白不愧是老江湖,胡話張口就來,
“你不是申請辦手續呢麼,我們就過來看看你的場地適不適合福利院的手續。”
聽到老白這麼說,常虹娥幾步來到老白身邊,攔住老白不讓老白繼續張望,
“這是人家公家人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我這裡不歡迎你們,你們兩個出去!!!”
看的出來,常虹娥也是打聽過了孫賊和老白,知道他們兩人現在都是不是政府部門的人,
所以她以此為藉口,就要趕孫賊兩人出門,這時候跟過來的民政部門的人說話了,
“唉唉唉~常虹娥,不是我說你,你怎麼把人家金主往外趕呢?”
“金主?他是你們的金主,可不是我的金主,出去,都出去!”
常虹娥是一點麵子都不給老白和孫賊給,畢竟那天她丟了那麼大的麵子,現在她也不打算給孫賊兩人麵子。
可是這時候民政的工作人員又開口道,
“你上次不是說要你這裡缺錢,我給你說的讓你申請愛心基金呢,你還說要找人家申請呢,結果人家現在基金會的老闆來實地考察了,你怎麼還能把人家往出趕呢!你是不缺錢了是麼?”
聽到這位工作人員的話,常虹娥的動作一慢,眼神狐疑的看著孫賊和老白,
“你們是愛心基金會的老闆???”
老白這時候走到孫賊的身邊,指了指孫賊說道,
“不是我們,是他,我隻是一個打工的,他是愛心基金會的大老闆,從愛心基金會成立運轉到現在的今天,
孫大老闆這位大老闆已經幫助了超過百人了,而且受到他資助的學生還在不斷增加,當然你們如果有困難的話,也可以找我來申請,
但是我們需要實地考察,你們到底適不適合申請救助款。”
聽到老白對孫賊的介紹,常虹娥有些不可置信,孫賊真的不像是一個大老闆的做派,
“你們真的不是過來拆我們的?”
孫賊聽著老白這麼說,就知道老白想要深入瞭解這邊,
抬眼看著常虹娥她那頭上的暗紅色氣息,他決定配合老白唱這一齣戲,
當即就表現出了一個老闆該有的樣子,故作嫌棄的用手在自己鼻間扇了扇,對著老白說道,
“既然人家不歡迎,那白經理我們走吧。”
一聽到孫賊人傻錢多,這次來是給自己送錢的,常虹娥三人立馬就轉變了態度,一個個的和變臉似得換上了笑臉,
她的兩個兄弟立馬來到孫賊身邊,生害怕孫賊這個財神爺給跑了,
“歡迎,我們很歡迎孫老闆你們的到來,快,快請進,屋裡有爐子,暖和暖和。”
孫賊看著他們剛纔出來的這個房間,房間門窗上麵的確是伸出來一個長長的煙筒在冒黑煙,
孫賊轉頭環顧,發現磚房裡麵有好幾個房間都有類似的煙筒,但是目前隻有他們這一間房子在生火,其他的房間看起來應該是把火門封住了,或者說是冇有生火,
而當他的目光看向孩子們那邊的時候,不少孩子們也都出來看熱鬨了,每個孩子都凍得臉上紅彤彤的,
而他們的房間可冇有煙筒伸出來,也就是說,他們所在的那兩間房子裡麵冇有生火爐子,眼看孫賊的目光看向孩子那邊,
常虹娥結結巴巴的給孫賊解釋道,
“那邊的房子比較矮,又是牛毛氈頂的房子,害怕把房頂給燒著了所以冇有生火。”
聽到她的這番強行解釋,孫賊的目光定格在了那些孩子們的手上,好幾個孩子的手都是凍得紅腫了起來,不停的在用手抓,
他當年的手也凍過,自然知道那種又疼又癢的是什麼滋味,他隻能對著老白說道,
“這裡的條件夠差的,看起來的確很困難。”
老白心裡和明鏡似得,一聽孫賊這話,就知道,孫賊打算收下這些孩子們了,老白對著一起來的民政人員使了一個眼色,然後附和道,
“嗯,這樣看來的話,這裡的確是挺艱難的,符合我們資助的標準,那孫總咱們進屋聊還是?繼續看看?”
眼看老白這麼說,孫賊怎麼能忘了來的最終目的,他依然扮演著一個老闆該有的樣子,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進什麼屋?那屋裡有我的暖氣房子舒服?你隨便看看就走吧,待在這裡做什麼?”
眼看孫賊不打算進屋,而是讓老白去看,這一下子,常虹娥也不好攔著老白不讓老白看了,
老白快步走到頭,然後一一檢視了這些紅磚房,然後又鑽進了孩子們住的房間裡麵去,
等了好一會,老白這纔出來了,而就在老白去看這些房間環境的時候,常虹娥還想和孫賊套套近乎,
結果孫賊眼睛一閉,直接無視了想要套近乎的常虹娥,常虹娥隻能和那兩個民政工作人員開始了尬聊。
民政工作人員知道孫賊和老白來是為了什麼,所以也就配合著和常虹娥打著哈哈,
老白出來的時候,臉上並不好看,因為這些孩子們住的環境太差了,這牛毛氈房子裡麵說是狗窩都行,十幾個孩子擠在小小的兩間土房內,每個土房隻有小小的一個窗戶,
裡麵也冇有燈光,哪怕現在是白天,可是裡麵的采光也是極差的,老白一進去就看到裡麵破敗不堪,
不少小一些的孩子們,現在還擠在一起取暖,而他們身上批蓋著的,都是已經臟的看不出來原來是什麼顏色的破被子了。
這女人簡直就是把這些孩子當狗在養,這裡住宿的環境簡直是差的離譜。
而孫賊的臉色淡然,在旁人看來,孫賊是在閉目養神,可是不知道孫賊已經神遊把這裡掃描了一遍了,老白看到的他看到了,老白冇有看到的,他也看到了。
等到老白過來,孫賊突然開口道,
“我看院子那邊的那個窯洞是做什麼的?”
突然聽到孫賊此言,常虹娥的臉色猛然一變,她的兩個哥哥也是麵露緊張,
可是常虹娥神情變的很快,轉頭尬笑著就給孫賊解釋了起來,
“那就是個破敗的窯洞,塌了了啊,前兩年下雨的時候,滑坡給垮塌了,萬幸冇有傷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