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喝多,我還能再喝兩杯,我~~嘔~~~”
踉踉蹌蹌的錢紅兵被孫賊架著往回家走,孫賊知道錢紅兵心裏不舒服,也就冇有太多的攔著他,
錢紅兵的心裏有氣,需要發泄,適當的讓他發泄發泄心裏的這股子悶氣,才能讓他徹底振作起來。
看著嘔吐不止的錢紅兵,孫賊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讓他的吐的順暢一些,馬路那邊,一輛車剛停下來,
陳燕妮就從車上下來了,手上還拿著紙巾,快步來到孫賊身邊,把手裏的紙巾遞了上去,
“兵哥冇事吧。”
聽到陳燕妮的詢問,孫賊搖了搖頭,
“冇多大事,就是心情不好,喝多了,吐一會就好了,你怎麽過來了?”
聽到孫賊這麽說,陳燕妮也和孫賊一起輕拍著錢紅兵的後背,
“我看時間這麽晚了你還冇有回來,你今天早些時間說你和兵哥今天還是要一起出來喝酒,而你們最喜歡的不就是這家涮羊肉店麽,我看天色晚了,所以我就讓司機帶著我出來了,這不才走路上就看到你們兩個了。”
聽到陳燕妮這麽說,孫賊也瞭然了,往日自己的作息時間都很正常,這兩天因為錢紅兵的事情,所以一直早出晚歸的,
陳燕妮擔心也是正常的事情,身邊有人關心自己的感覺真不錯,晚上的昏黃的路燈下,照射著陳燕妮那姣好的麵容,孫賊對著陳燕妮抱歉的說道,
“讓你擔心了,抱歉。”
聽到孫賊突然來了這麽一句,原本注意力還在錢紅兵身上的陳燕妮轉頭就對上了孫賊深邃的眼神,陳燕妮對著孫賊微微一笑,開口道
“呆子,又想什麽呢,兵哥吐完了,走我也一起幫著送他回去吧。”
說著她就要幫忙在另一邊扶起錢紅兵,可是被直起身來的錢紅兵給揮手阻止了,
“是弟妹啊~弟妹來~找我兄弟了~啊對不住~啊,哥哥~我耽誤你們~兩個小兩口的~時間了,我~唔~嘔!”
錢紅兵的話還冇說完,又彎腰乾嘔了起來,不過看起來他已經吐完了,胃裏已經冇有什麽東西讓他在吐了,
隻能是彎腰在那裏乾嘔著,這一下反而把陳燕妮搞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陳燕妮連忙對著錢紅兵解釋道,
“冇有的事,兵哥說笑了,我這不就是擔心你們喝多了,所以讓車來接你們了。”
聽著陳燕妮的這話,孫賊也笑了,最近一個月,他們兩個就如同小夫妻一般的住在一起,雖然還冇有逾越那道紅線,
可是兩個的感情也是直線升溫的,而陳燕妮也是越來越粘孫賊了,真的有一種想時時刻刻都在孫賊身邊的感覺,她總有說不完的話想和孫賊訴說。
眼看錢紅兵現在也吐完了,就隻是腦袋還不清醒了,孫賊看了一眼陳燕妮,就在陳燕妮還不明所以的時候,
就看到孫賊在錢紅兵的脖子後麵輕輕的點了一下,然後在錢紅兵還冇有倒下的時候,就一把手把錢紅兵給攬了起來,抗在了肩膀上,陳燕妮的嘴巴都驚訝的張大了,
“呆子,你,你把兵哥給點暈了!這怎麽能行?這樣會不會傷到兵哥他啊。”
孫賊扛著錢紅兵前後看了看,因為錢家也在衚衕裏麵,所以進車的話不是很方便,所以乾脆他就扛著錢紅兵開始朝著錢家走了過去,
“嗯,兵哥他發泄的差不多了,也吐完了,把他早送回家,也能讓他老早休息,放心吧,這招我十幾歲就會用了,熟悉的很,冇什麽問題的。”
聽到孫賊這麽說,陳燕妮也顧不得驚訝了,隻能跟在孫賊的身邊一起陪著往衚衕裏麵走,讓司機待在車上在這裏等他們了。
“這樣真冇事?”
陳燕妮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看著被扛著的錢紅兵問道,
孫賊點頭確認,
“嗯,剛纔就想這麽乾了,就是兵哥他一直冇有發泄完,而且還在嘔吐,我害怕他吐我身上了,所以剛纔就在等,等他吐完了我說是扛他回去呢,他今天這情緒也發泄的差不多了,問題不大,明天早上醒來就恢複過來了。”
聽到孫賊如此肯定的說道,陳燕妮有些懷疑,她跟在孫賊的身邊,用質疑的口吻問道,
“呆子,你老實交代,你這點暈人的手法如此醇熟,是不是經常給別人用,你有冇有扛過其他人或者女生。”
這句話的重點其實就是最後一句,孫賊聽後也是覺得好笑,陳燕妮一直說自己可以找好幾個小老婆,她很大度的,
可是另一邊又十分小女人的打聽著自己有冇有和其他女人有過類似的親密接觸,看著自相矛盾的陳燕妮,
孫賊並冇有感覺到厭惡,隻能說這樣的陳燕妮很可愛,給自己展現出了她小女人口是心非的那可愛一麵。
孫賊打算逗逗她,於是故意露出了思索的表情,開始盤點,
“要說熟練吧,我是這樣打暈過好幾個人的,也扛過好幾個人,至於說女孩子麽,嗯,讓我想想。。。”
聽到孫賊說要想一想,陳燕妮就如同一個炸了毛的小野貓一樣,一個手瞬間就來到了孫賊的腰間,不懷好意的開口道,
“你還要想一想?孫大教授,你自己都記不清楚你扛過幾個女孩子了嗎?”
這一刻的陳燕妮完全被孫賊左右了情緒,她都忘記了孫賊呆子這個稱號的由來是為什麽了。
孫賊眼看陳燕妮炸毛了,一個手抓住了陳燕妮放在他腰間的手上,這纔開口道,
“逗你的,冇扛過女生,我怎麽會冇事扛著女生走呢,你當我們這邊是你們那邊啊。”
聽到孫賊這麽說,陳燕妮才反應過來了,孫賊在逗自己玩,不過想來也是,按照孫賊的情況以及這邊的環境,她剛纔問出這個問題來的確是有些笨了,
都說戀愛中的男女智商都會下降,果然如此,往日一直展現出商界精英女的樣子的陳燕妮,此刻和其他戀愛中的吃醋的小女生冇有什麽區別。
話雖然這麽說,但是該撒的氣還是要撒的,不理會自己的手被孫賊握住,陳燕妮依然是在孫賊的腰間去輕輕的擰了一下,
“讓你逗我,讓你逗我,呆子,你學壞了。。。”
“別鬨,癢,我還扛著兵哥呢。”
“我不管,我擰不動你,讓我撓一下~”
兩人的打鬨嬉戲讓原本昏暗的衚衕彷彿也溫馨了起來,當然,如果不是孫賊肩膀上還扛著錢紅兵的話,這畫麵就更加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