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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淒厲的尖叫聲。
杏子也帶著自己的那群保鏢開始瘋狂的反擊。
陳迪的沙漠之鷹彈無虛發,幾乎是一槍一個爆頭。
最終,對方的攻擊停了。
陳迪帶人小心翼翼地追了過去。
地上躺著幾個受傷的“人”——說是人,倒不如說是身披獸皮的土著,他們身上幾乎冇有像樣的衣物,隻有獸皮裹在身上。
這是原始部落?
陳迪有些錯愕。
原始部落,在大夏也偶有所見。那是徹底的和現代文明絕緣的部落。這種部落排外情緒很嚴重。根本不和外麵的人溝通。
但是此刻,卻讓陳迪有些納悶的是,這些人,為何要攻擊他們。
原始部落雖然排外,但如果外來人冇有對他們產生威脅,這些原始部落的土著是不會輕易攻擊外來人的。
這個疑問在陳迪心裡打了個結。
“表哥,這裡還有一個活口。”
天養生忽然喊道。
“嗯?”
陳迪見狀,連忙過去檢視了一下。
地上果然躺著一箇中彈的土著,他還剩最後一口氣,嘴裡咿咿呀呀地發出含混的音節,冇人能聽懂他的意思。
“他在說什麼啊。聽不懂。”
杏子對陳迪搖搖頭道。
天養生也跟著說道:“如果可以聽得懂對方說什麼就好了,這麼多土著圍毆我們,我覺得有些問題。”
陳迪點點頭,上前嘗試溝通。
“表哥,你聽得懂他的話嗎?”
天養生看著陳迪詢問道。
“試試吧。”
陳迪隱約覺得對方說話的方式,好像自己哪裡有聽過。
彆忘了,陳迪有大夏地方語係精通。
雖然隻是大夏,但是這些原始人說話的某種腔調似乎和其中一個地方語係類似,雙方似乎有某種淵源。
是以,陳迪開始嘗試和對方溝通。
雙方咿咿呀呀地說了一通。
一旁的杏子和天養生等人滿臉驚愕,萬萬冇想到陳迪居然懂這土著的語言,實在是太過驚奇。
“表哥,他到底在說什麼?”
陳迪剛停下話頭,天養生便連忙開口問道。
“他說,有人拿寶石收買他們攻擊我們。一個人頭,一顆寶石。”
陳迪神色凝重地道。
“什麼,到底是什麼人?”
杏子忍不住詢問道。
“不清楚。”
陳迪皺著眉搖搖頭。
其實陳迪的心頭已經有了猜測,隻是冇有證據而已。
難道是那個幽?
根據楊嘯林的說法,這個幽正是黑魔會在金桑角一帶,最可怕的代理人,統領黑魔會在這一帶的資源。
“我們彆想這些了,車到山前必有路。”
陳迪淡淡地道。
說話間,那土著便斷了氣——畢竟捱了陳迪一槍沙漠之鷹,傷口血流不止。
“小姐,阿康,可漢,都快不行了。”
一個保鏢疾聲喊道。
杏子默默地走到了那保鏢的邊上,看著地上的兩個保鏢。不由得歎了口氣。
雖說此行早有心理準備,可誰也冇料到傷亡竟來得如此之快。這些保鏢杏子也雇用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了。對她也算是任勞任怨的。如今天人永隔,杏子的心頭像是壓了塊沉甸甸的石頭,說不出的難受。
“小姐,冇事的,我們做這工作,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一名保鏢瞧著杏子失魂落魄的模樣,知她心頭悲慼,便上前勸慰道。
“我知道。畢竟他們跟了我很長的時間了。”
杏子歎了口氣。
陳迪拿出地圖看了看。
“差不多了,應該兩日內,可以抵達曹天寨。”
陳迪看了杏子一眼。
雖然接觸了幾日,但是杏子卻始終不告訴他去曹天寨的用意。當然,陳迪也冇有告訴對方自己前往曹天寨的用意。雙方皆有隱瞞。
不過,陳迪倒也不在意。隻要對方不妨礙自己就可以了。
接下來的路途,眾人又遭遇了幾次襲擊,好在陳迪等人早有防備,並未折損分毫。
曹天寨,一個藏在黑熊山深處的原始部落。
這個部落在金桑角一帶還是很出名的。因為關於這個部落的傳說,在金桑角一帶到處都有流傳。說這個部落的人還過著茹毛飲血的習慣。
當然,這一切都隻是傳說。
“前麵就是傳說中的曹天寨了。”
杏子看著前方隱匿在山中的巨大山寨。
在群山陰影當中,就猶如一隻正欲擇人而噬的怪獸一般。
陳迪看著杏子問道:“就這麼進去?”
杏子點點頭道:“嗯,我們是要直接進去,你呢?要和我們一起嗎?”
陳迪思索了一下。
陳迪原本的打算是,到了曹天寨就和眾人分道揚鑣,再設法尋找沐瑤的下落。但是現在既然有機會潛入內部,也許會對自己更有利。
“好,如果方便的話,我們想要和你們一起。”
陳迪猶豫了一下說道。
“好,冇問題的。”
杏子笑了笑。
幾人來到曹天寨的大門前。
幾個滿臉畫著詭異符號,頭戴著羽毛的土著,手持長槍衝了過來。將他們攔住,嘰裡呱啦地用手比畫著什麼。反正天養生等人也不是聽得太懂。
陳迪冇有說話,隻是在邊上看著杏子要怎麼處理。
在溝通了一陣子,杏子從自己的袋子內,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副麵具,遞給了對方。
那土著看了一下,麵現驚訝之色,隨即對杏子嘰嘰呀呀地比畫了一通。
“他說我們等一下,他去找元老通報。”
陳迪對杏子道。
“啊……好。”
杏子點點頭。
隨即,那土著離去。
十幾分鐘後,幾個土著走了過來。其中一個走到陳迪等人近前說道:“這麵具是誰的?”
陳迪訝異,這箇中年土著竟然會說英語,雖然這個英語說得很蹩腳。
看來傳言說曹天寨與世隔絕的說法並不正確。
在陳迪看來,這曹天寨總帶著些外界的氣息——比如個彆土著身上的布料,還有零星出現的靴子。
“這是位元爺爺留給我的。我爺爺說過,日後如果我們再來,可以以這麵具作為信物。”
杏子解釋道。
“嗯,位元正是家祖父。這麵具是他老人家親手做的,帶著他的氣息。客人,歡迎你,隨我來吧。”
那中年人深深地注視著杏子,又看了看陳迪等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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