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如同潮水般從楚無際體內散開,瞬間便捕捉到了蝴蝶忍的氣息。
「好多人啊。」
蝶屋後山的空地上,密密麻麻的放滿了被褥,隱和蝶屋的成員穿梭其中照顧著眾多的傷員。
其中大部分都是肌肉勞損或是扭傷。
不遠處的蝶屋中,蝴蝶忍臉上毫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扭頭走進了蝶屋之中,來到了一個佛壇麵前跪坐下來。
「姐姐,請你讓我冷靜一下吧......」
「無法控製情緒,說明我還不夠成熟......」
「你是這樣想的嗎?」一個突兀的男聲從身後響起:「人總會有無法控製情緒的時候,適當的抒發情緒反而是一個成熟的人該做的事情。」
蝴蝶忍猛地回頭,手下意識地搭在了腰間,卻冇有摸到熟悉的刀柄。
在看到來人時,她才勉強鬆了一口氣,緊接著是些許的驚喜:「無際君,你終於回來了!」
自從楚無際說要回故鄉一趟後已經過去了四年,走時也冇有留下任何聯絡方式,以至於蝴蝶忍和主公都一度認為楚無際不會再回來了。
現在,在這個最緊要的關頭,楚無際卻出乎意料地出現在了這裡。
「無際君經此一役又變強了,我居然完全察覺不到你出現的氣息。」蝴蝶忍連忙取出了一個坐墊放在了前方的榻榻米上,整理了一下自己因為慌亂有些褶皺的羽織。
猶豫了片刻,蝴蝶忍還是開口將事情的原委道出:「雖說如此,可這麼久過去我還是無法釋懷。」
鬼從她的人生中奪走的東西真的太多了,先是父母,緊接著又是和自己相依為命的姐姐,還有一位有一位或是熟悉或是陌生的同僚......
而如今,主公不僅將鬼殺隊總部的位置告知給了一名鬼,還要讓自己配合對方研究藥劑。
「我身為柱,明明應該放下個人情緒,以斬殺無慘為最終目標纔對。」
「可你現在已經做的很好了不是嗎。」楚無際從善如流地盤腿坐下,笑吟吟地看著眼前因為怒氣而青筋暴起的蝴蝶忍。
「不過無際君已經回來了,就當是我的一點私心吧,請讓我轉告主公,比起鬼來說我更想同人一起研究藥理。」蝴蝶忍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朝著楚無際鞠了一躬。
「不要這麼想,我的藥理知識其實並不強,比起我身為鬼的醫者或許更能找到鬼的弱點。」楚無際委婉地拒絕了蝴蝶忍的邀請。
如果自己現在告訴蝴蝶忍自己已經變成鬼了,那她會露出怎麼樣的表情呢?
應該會出離的憤怒吧?
「......」蝴蝶忍冇做回答,隻是用力握拳,許久後才艱難地點頭。
這個道理她也不是不懂,隻不過因為厭惡下意識地將其忽略了罷了。
「對了,離開了這麼久,還不知道這片土地上都發生了什麼,可以請你說給我聽聽嗎?」
其實在見到蝴蝶忍站在佛壇前自白的時候楚無際就已經明白,現在的時間線多半發展到了柱訓練篇這個階段了。
原著劇情啥的楚無際還是記得的,就是自己之前已經對劇情魔改了不少,本因變成鬼的禰豆子跟著鱗瀧左近次去學水呼了,而原著裡學水呼的炭治郎則是變成了鬼。
那麼劇情也絕對會發生不少變化,就拿原著中炭治郎父親傳下來的金手指日之呼吸來說,作為女子的禰豆子自然是冇有繼承的。
「這四年確實發生了不少事呢。」隨著楚無際轉移話題,蝴蝶忍也逐漸從憤怒中抽離了出來。
「不知道無際君還記得四年前你救下的灶門一家嗎,其中的長女禰豆子似乎在劍技上頗有天賦,僅僅是跟隨著鱗瀧左近次老先生學習了半年就已經熟練掌握了水之呼吸,通過了劍士考覈。」
「在三年前第一次出任務,就在兩名同樣是新人劍士的協助下斬殺了新晉的下弦之陸,兩年前更是獨自斬殺了下弦之肆,晉升成為了第二位水柱。」
「而他的哥哥炭治郎也在三年前領悟了屬於自己的血鬼術,那是一種對鬼特別剋製的火焰......」
「同時我們也捕獲了許多的鬼,用無際君研製的藥劑撬開了他們的嘴,發現了鬼的老巢處於一處名為無限城的異空間之中,由無慘的侍女鳴女控製著一切。」
說到這裡,蝴蝶忍的語氣有些沉重:「但就在半個月前,一次下弦鬼月對蝶屋的襲擊中,炭治郎能夠在陽光下行走的秘密被鬼月發現了。」
「無慘能夠通過鬼的眼睛看到外界,炭治郎的秘密一定也被無慘所發覺,主公認為這代表著我們人與鬼最終的決戰即將開啟,無慘一定會不留餘地地瘋狂尋找炭治郎的蹤跡,所以現在命令柱來訓練鬼殺隊的隊員。」
「目前一切都同主公想的那般,鬼襲擊人類的次數變得稀少,反而開始大範圍地集群奔走,給許多鬼殺隊的隊員造成了傷害。」
「唯一的問題就在,不知道為什麼,到目前為止無論是十二鬼月還是無慘都冇有展露他們的蹤跡,按理來說十二鬼月纔是尋找的主力......」
聽著蝴蝶忍的訴說,楚無際也逐漸摸清楚了這四年發生的事情。
與原著偏離的範圍不大,雖然能夠在陽光下行走的鬼從禰豆子變成了炭治郎,但還是被無慘發現了。
鍛刀村這次冇有被襲擊,而是變成了蝶屋遇襲,是因為想要毀掉自己研發的藥劑嗎?
無限城的情報被提前發現,鬼開始集群行動,無慘已經不在乎鬼的叛亂了嗎?
下弦鬼似乎被重新排列了,變得比原著中更強,感覺無慘開智了一樣。
至於為什麼無慘不露麵,多半還是因為自己當初給他切出心理陰影了,躲在無限城裡當王八。
不過自己都四年冇露麵了,無慘居然還在防著他嗎?
也是夠謹慎的。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十二鬼月也開始不露麵。
楚無際覺得無慘多半在憋一個大的,或是在憋一坨大的。
是一個大的還是一坨大的全取決於無慘是否開智。
「既然這樣,那帶我去見你們的主公吧,我倒是有了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