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楚桐在生物鐘的作用下準點醒來。
熟練地推開自家哥哥的房門,猛地撲上床打了個滾把正在睡覺的哥哥壓醒,喜提怒罵。
「呼~爽了。」
犯賤成功渾身輕鬆的楚桐這才拉著楚無際一起起床,拖著行李往車站趕去。
坐上通往內城的列車,透過車窗玻璃給楚無際招了招手,楚桐這才斂去笑意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雖說雲城大學就在內城,但內外城的管控極其嚴格,外城人很難進入內城,也和在外地上學差不多了。
一直以來都是走讀的楚桐突然有些緊張,不知道之後的大學生活是好是壞。
希望分到的舍友是好人吧。
浮空列車的速度極快,僅僅是發了個呆的功夫就已經到達了內城。
與想像中的高樓林立不同,內城的樓房反而矮了不少,至少與外城那動輒七八十層的摩天大樓比起來,內城的樓房普遍都是三四十層的樣子,也不像外城那樣牆外掛滿了各種光汙染的投影GG。
遠遠望去,隻有零星的幾處地方有著高聳入雲的樓房,從列車駛向的方向不難猜出雲城大學就是那些鶴立雞群的片區之一。
待到靠近,楚桐這才發現這雲城大學居然被一圈潔白的城牆所圍住,有點像是西方那些建立在種植園中的城堡。
值得一提的是透過城牆那作為大門的缺口,還可以看到入口處那幾乎和城牆一樣高的黃色石頭,上書「樹木樹人」的紅色大字。
也不知道校長為了買這塊石頭花了多少錢。
順著終端上的通知指引,楚桐一路刷著錄取通知書轉乘了另一輛校內列車,這才終於抵達了終點——一片被鐵絲網圍起來的場館。
場館造型有些像是一個巨大的荷葉碗,如果是體育館的話至少是數十萬人級別的。
踩著紅地毯,在進入場館的一瞬間,數字學生證就已經傳送到了楚桐的終端上。
場館內是一片巨大的金屬房間,整塊的玻璃天幕讓室外的陽光毫不遮掩地打了下來。
可能是因為早起的時候和楚無際打鬨耗了點時間的緣故,楚桐到的時候裡麵已經來了不少的人,按照群聚的小團體大概分成了兩派。
就在楚桐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小桐,這邊!」
扭頭望去,一位穿著工裝褲牛仔衣的散發女子招著手快步跑來。
「珊珊。」
來者正是楚桐的閨蜜武珊。
「你怎麼還領著行李,給我給我。」武珊一把從楚桐手裡奪過她的行李,不知從哪裡招來了一個懸浮平台丟了上去,就見那平台帶著行李消失在了牆角。
「我們接下來一個星期都是在這個場館裡吃住了,它會按照學生證上的地址把你的行李送去房間,不用管。」武珊自來熟地挽住了楚桐的手:「按照我倆的入學成績,你應該就和我一個班,住的地方也多半是隔壁。」
「那就好,人好多啊。」在見到武珊的那一刻,楚桐心裡的緊張也消失了大半:「不過你說一個班,你不是武道係的嗎?」
「臨時班級啦,在入學考試後就結束。」武珊直接拿起了楚桐的終端點開了電子學生證:「你看,我們果然是一個班,來來來我先帶你認認人。」
一邊說著,武珊就已經拖著楚桐穿過了人群,來到了最前方的一個小圈子裡。
圈子的人不多,加上楚桐和武珊自己也才七個人,但就是這樣的小圈子站在了場館的最前方,與周圍的人隱隱拉開了距離,引得其他學生時不時好奇又羨慕地望來。
無他,這群人的氣場太強大了。
要知道能考上雲城大學的無一不是各個學校的第一,都是在雲城或是其他城數十萬應屆生考覈中殺出來的前幾千,這樣的「第一」在這場館裡足有一千五百人。
但終究比不上作為特招生或是保送生的這七人。
「來來來,都認識一下,這就是我家寶貝楚桐,異能係的保送第一,還冇入學就依舊構建出3個公式的天才少女!」
麵對武珊的誇耀楚桐也早已習慣,更何況對方說的是事實,也就隻是對著眾人平靜地點了點頭。
搞不懂情況,先裝一波高冷.jpg
「你就是異能保送第一?」
楚桐順著聲音望去,隻見一位留著和自家哥哥差不多的長髮、穿著寬鬆練功服的男子抬頭看向了自己。
「用提問來回答別人的介紹嗎?」楚桐依舊麵無表情,神態上莫名有幾分像是楚無際。
「宇炎風。」男子抱胸:「我挺好奇,所謂的第一有多強?」
誰啊?
楚桐一愣,就見到終端上武珊發來的訊息。
「他是異能係保送的第三」
第三?那第二是誰?
看懂了楚桐的眼神,武珊朝著站在宇炎風身邊的男子努了努嘴。
對方也適時地站了出來,眯著眼笑了笑:「抱歉,我家弟弟說話有些衝了。」
「我是異能係保送第二,宇堇川。」
「不過我也有些好奇我與楚小姐的差距有多大,之後如果有時間希望可以切磋一二。」
「嗯。」楚桐不鹹不淡地點頭。
「別管他們,一家子神經病。」
評價這麼高的嗎?
剩下的三人則正常了很多,除去一個戴眼鏡的異能係,剩下的都是武道係的。
異能係的名字叫做範宇,似乎是冇有見過楚桐這樣的美女,在對視的時候甚至會主動迴避視線。
他倒是冇有宇家兄弟那麼奇怪,上來就報出了自己的異能是可以強製固定視線中的東西。
武道係的則是一男一女,從穿著上來看應該是同一個門派,男子留著一個尾辮,從臉側的毛髮可以看出應該是虎類亞人,叫做虎山;女子背著一個和她人差不多大的武器,被布包裹看不出外形,也並非純種人類,從腰後的魚尾來看多半是海豚類亞人,自稱啵啵。
武珊很明顯和同為武道係的啵啵要熟一些,拉著楚桐很快就聊了起來。
冇過多久新生也逐漸到齊,隨著天上玻璃天幕猛然通電變黑隔絕了光線,一道光柱打在了眾人的前方。
照出了一位身穿緊身衣的背頭絡腮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