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躺在禰豆子懷中的炭治郎猛地暴起,抬頭就要朝禰豆子咬去。
楚無際眼疾手快,當即伸指,按照紫電逆元拳裡的路數在炭治郎身上幾處地方點下。
這幾處位置都是主要的神經枝幹,用中醫的話來說就是某些穴位,用力按壓可使人麻痹。
但炭治郎隻是抽搐了一瞬就重新恢復了原狀,放棄了近在咫尺的禰豆子,轉頭就朝著樹林中衝去。
與此同時,清晨的陽光打在了他的身上,頓時將炭治郎的麵板灼燒成了黑色的炭。
「嗷!!!」
炭治郎嘶吼了一聲,腳下加速。
但因為一開始倒下的位置太過靠中心,以他剛變成鬼後虛弱的速度完全無法在死前躲到樹蔭之下。
麵板被灼燒殆盡,肌腱也被燒毀,炭治郎無力地倒在了雪地之上,發出非人的慘叫。
「哥哥......」禰豆子淚水止不住地流下:「哥哥他,怎麼了......」 ->ᴛᴛᴋs.ᴛᴡ
「變成鬼了,也就是昨晚襲擊你們的那種生物。」楚無際沒有阻止炭治郎的逃離,隻是看著:「鬼會被陽光燒死。」
多半是昨晚無慘的一枚碎片想要奪舍路過的炭治郎吧,這就是蝴蝶效應嗎?
念及於此,楚無際手按在了日輪刀上。
如果無慘奪舍了炭治郎,那自己就必須乘著對方虛弱將其斬殺......但楚無際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怎麼會......」聞言,禰豆子麵色痛苦。
見到在地上被陽光曬得快死的炭治郎,禰豆子也不怕被咬,上前重新將炭治郎抱在懷中:「哥哥......是我啊哥哥......」
淚水滴落,打在了炭治郎的臉上。
「禰......豆子。」
「哥哥!」禰豆子猛地抬頭:「哥哥還有意識,哥哥還沒變成鬼!」
說罷,禰豆子用力架起炭治郎,就要將其拖入一旁的樹蔭中。
但其實已經沒了必要,在後方楚無際的視角中,炭治郎已然完成了對陽光的免疫!
隻見在禰豆子懷中的炭治郎的血肉不知何時已經開始重生,陽光也無法灼燒對方。
果然和楚無際猜測的沒錯,無慘的這塊血肉被炭治郎反殺了。
就拿原著完結時炭治郎的表現,在做鬼這條路上《鬼滅之刃》裡沒人比炭治郎強。
隻是為什麼富岡義勇怎麼還沒出現?
炭治郎遲到變鬼也就算了,為什麼原著裡已經遲到的水柱現在來得更遲了?
難不成也遇到無慘英雄碎片了?
看著因體力耗盡在樹蔭下睡去的炭治郎,和一旁眼淚還沒擦乾搞不清楚現在狀況的禰豆子,楚無際上前,學著原著富岡義勇那樣取下禰豆子的竹筒水壺,做了一個口枷給炭治郎帶上。
「總之,先帶炭治郎回家吧。」
話音剛落,一陣微弱的破空聲響起。
耳朵微動,楚無際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手上赫然多了一把藍色的打刀。
陽光灑下,像是水波般在刀刃上流轉,映照出了上麵的刻紋【惡鬼滅殺】,也映照出了對麵男子震驚的麵容。
富岡義勇正站在不遠處,左手抓在不斷顫抖無力的右臂之上,滿臉忌憚地看向楚無際:「你是什麼人?」
就在剛剛,他隻覺得右臂瞬間麻木,手中本因與性命同重的日輪刀瞬間就被眼前這個青年奪走。
視線下移,落到了楚無際腰間的正宗老壇上。
『日輪刀,記憶中鬼殺隊沒有這麼強的人,是鬼嗎?』
『不對,剛剛看到他站在太陽底下了。』
聽到這個問題楚無際嘴角微彎:「我隻是一位路過的假麵騎士罷了。」
「仮麵?」富岡義勇一愣,腦子裡浮現自己師傅贈與的祈福麵具。
「你就當我是遠東來的旅人吧。」
「不管你是誰,請你讓開,我要履行我的職責!」富岡義勇用力握拳,驅散了些許右臂的麻木。
凜冽的殺意瞬間將昏迷的炭治郎驚醒,他魚躍而起,下意識地將禰豆子攔在了身後,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被戴上了口枷。
緊接著,炭治郎就在富岡義勇驚訝的注視下,慌亂地伸手取下口枷,張嘴卻說不出話而是發出詭異的嘶吼,情急之下隻好雙手用力地揮舞。
楚無際眉頭一挑。
這是恢復理性了?隻是說不了話?
要知道禰豆子變鬼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是混沌的狀態,而炭治郎卻能找回自我。
天賦這一塊。
「請你不要傷害我的哥哥!」禰豆子轉而將身前的炭治郎護住:「相信你也看到了,我的哥哥沒有變成鬼......至少沒有完全變成鬼!」
「是可以治好的!」
「......變成鬼的人是沒辦法變回人類的。」沉默了片刻,富岡義勇解釋道。
「那我就去找辦法,楚大哥甚至是從遠東來的,世界那麼大,我總能找到辦法的!」
「總之,請你不要傷害我的哥哥!」
看著一臉決絕的禰豆子,又看了看在禰豆子身後搞不清楚狀況隻能點頭附和自己妹妹的炭治郎,富岡義勇猶豫了片刻,放下了手。
「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們需要跟我回鬼殺隊。」
說罷看向楚無際:「可以把刀還我了嗎?」
「嗯。」楚無際丟還日輪刀,開口:「我也能一起去看看嗎?」
「畢竟這姑娘也算我從一隻鬼手下救出來的,我們那有句古話叫做送佛送到西。」
此乃謊言,但還是把禰豆子感動得露出豆豆眼。
「......沒問題。」反正富岡義勇本來也打算招攬一下這個強得離譜的青年,當即同意了楚無際的同行:「隻不過,你之前似乎並不瞭解鬼殺隊,那你的刀哪裡來的?」
富岡義勇根本沒想到楚無際口中的鬼會是鬼王無慘,隻當是一隻普通的鬼,以楚無際的實力確實輕輕鬆鬆。
楚無際也沒想解釋,因為他現在的硬實力確實打不過鬼王甚至打不過一些上弦,不好解釋。
「路邊撿的。」
陣亡的隊員的嗎?
富岡義勇點頭,沒多說什麼。
「那個.....還請讓我們先回家報個平安可以嗎!」禰豆子鼓足勇氣,朝著富岡義勇鞠了個躬。
「......走快點。」男人想了想,補充道:「記得拿衣服把你哥哥罩住,他會被陽光殺死的。」
楚無際側目。
原來富岡義勇沒看到炭治郎免疫陽光的那一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