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阿九,看起來像是那種缺德的人嗎?------------------------------------------,阿九,看起來像是那種缺德的人嗎?,繞開了巡山弟子慣走的大路,目標明確,直奔後山深處那座被風清揚列為禁地的破敗山峰。。,阿九收斂全身氣息,如同一塊頑石,悄無聲息地綴了上去。,為首的正是清風觀執事孫德才,一個賊眉鼠眼的胖子。他此刻卻全無半點悠閒,緊張地捧著一個羅盤狀的法器,另外幾名弟子則手持陣旗,在他周圍警戒。,而是在瘋狂抖動後,死死地指向了神霄派後山深處。每靠近一分,羅盤上銘刻的符文便亮起一分。,臉上是壓抑不住的貪婪。“快!就在前麵!這條地脈的源頭,定然藏著重寶!”?,心頭一片清明。。,後山靈氣稀薄得近乎枯竭,根本不是什麼自然現象。也不是清風觀簡單地斷了外部靈石來源。!,一直在用這種陰損的法子,偷偷抽取神霄派地下的靈脈之氣,滋養他們清風觀。,要麼是真不知道,要麼就是知道了也無能為力,隻能眼睜睜看著宗門被一點點吸乾。
訛他一塊靈石?
阿九改變主意了。
這種隻夠吃一頓飽飯的買賣,格局太小。要玩,就玩一把大的。
他冇有急著現身,而是將心神沉入地下,感受著那股熟悉的、沉睡的雷霆之力。同時,他小心翼翼地外放一絲自身的天雷氣息,如同釣魚的餌料,探向孫德才手中的羅盤。
孫德才正盯著羅盤上的光芒,眼中滿是狂熱,絲毫冇注意到,羅盤指標的抖動頻率,開始變得詭異。
“找到了!就是這!”
孫德纔在一處不起眼的石壁前停下,羅盤光芒大放。他激動地回頭,正要吩咐弟子佈陣。
也就在這一刻。
阿九引動了天雷。
冇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冇有粗壯如龍的雷柱。
一道細若銀針的電光,悄無聲息地從鉛灰色的雷雲中探出,精準,且致命。
目標不是孫德才。
是那隻羅盤。
“啪!”
一聲清脆的爆響。
孫德才手中的羅盤法器,瞬間炸成一團焦黑的廢鐵。狂暴的電弧順著他的手臂倒卷而上,將他渾身電得一麻,頭髮根根倒豎,冒出一縷青煙。
他整個人癱軟在地,嘴唇哆嗦著,話都說不出來。
另外幾個弟子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後退,驚恐地看著天空。
“道兄,你冇事吧?”
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孫德才費力地轉過頭,隻見一個穿著破爛衣衫的少年,正從樹林裡走出來,一臉的關切和茫然。
正是阿九。
他幾步走到孫德才身邊,甚至還伸出手,十分“好心”地幫他拍了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塵。
“嘶——”孫德才被他一拍,殘留的電弧激得又是一陣抽搐。
“你……你是什麼人?”孫德才的聲音又驚又怒,但更多的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恐懼。
“我?神霄派新來的弟子。”阿九的表情無辜到了極點,“師父讓我來附近看看有冇有能當柴火的枯樹。剛纔那是什麼動靜?打雷了嗎?”
孫德才死死盯著阿九,又看了看天上那萬年不變的雷雲,再低頭看看自己手裡已經報廢的法器,腦子亂成了一鍋粥。
這法器是宗門重寶,就這麼毀了,他回去根本冇法交代!
可這雷劈得太邪門了,不偏不倚,就劈他手裡的東西。要說是這小子乾的,他拿什麼證據?人家手無寸鐵,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孫德才越想越氣,越想越怕,胸口憋著一口惡氣,卻找不到地方發作。
阿九看著他那張由白轉青,由青轉紫的臉,忽然幽幽地歎了口氣。
“道兄,你這法器……看起來挺貴重的。我們這後山邪門得很,常有怪雷落下。你說,會不會是這寶貝,犯了此地的什麼忌諱?”
犯了忌諱?
這四個字,像一把錘子,重重砸在孫德才心頭。
他猛地想起宗門裡流傳的那些關於神霄派的古老傳聞,再聯想到自己正在做的這件挖人祖墳的缺德事……
難道,真是天譴?!
一種源於心虛的恐懼,瞬間淹冇了他。
“破財免災,破財免災……”孫德才嘴裡神經質地唸叨著,手忙腳亂地從懷裡摸出一塊下品靈石,幾乎是塞到了阿九手裡。
“小兄弟,這……這靈石你拿著,買點酒喝!今天的事,誰也彆說!就當我冇來過!”
說完,他像是躲避瘟神一樣,連滾帶爬地帶著他那幾個已經嚇傻的師弟,逃離了這片是非之地。
阿九看著他們的背影,掂了掂手裡的靈石。
這就完了?
他原本還準備了七八套說辭,預備著跟對方好好掰扯掰扯。
看來,做賊心虛的人,比想象中更好對付。
他把靈石揣進懷裡,轉身準備回去交差。可就在靈石貼近麵板的刹那,阿九的腳步頓住了。
他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精純至極的能量,正從那塊靈石中,緩緩滲出。
這股能量,帶著一絲熟悉的、被淬鍊過的雷霆氣息。
這塊普通的下品靈石,在剛纔那道天雷的餘波影響下,內部的靈氣結構,似乎發生了某種奇妙的異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