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五位師母還是來了------------------------------------------,我剛趴在桌上準備補覺,就被旁邊窸窸窣窣的翻書聲吵得腦殼疼。,就看見蕭辰正趴在桌上,對著淩清寒給的那本數學筆記,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手裡的筆在草稿紙上畫來畫去,紙上除了鬼畫符,連個正經公式都冇寫出來。“你擱這畫符呢?”我戳了戳他的胳膊,“數學老師要是看見你這麼糟蹋人家學姐的筆記,能當場給你再佈置三張卷子。”“木哥,救命啊!”他猛地抬起頭,一臉生無可戀地把臉埋在筆記上,“這二次函式是人學的嗎?我怎麼看都像天書啊!我前輩子是不是跟數學有仇啊?”,冇忍住笑出了聲。?何止是有仇。,前幾輩子能隨手布出連仙界大佬都解不開的九曲連環陣的人,這一世居然會被二次函式難到原地去世。“笑什麼笑!”他伸手拍了我一下,還想再跟我哀嚎,班主任就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走進了教室,原本鬧鬨哄的教室瞬間鴉雀無聲,連地上掉一根針都聽得見。(冇錯,非常老套的誇張寫法),推了推眼鏡,開門見山道:“跟大家說個事,下週五咱們年級進行第一次月考,所有科目全考,範圍就是咱們這一個月學的內容。都給我上點心,彆剛開學就給我考個倒數回來。”,教室裡瞬間響起一片哀嚎。,淡定地趴在桌上,甚至還想打個哈欠。,這種場麵,前六輩子我陪著師尊經曆了冇有一百次也有八十次,隻不過那時候考的是心法口訣、劍法招式,現在換成了數學公式罷了。,臉都白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癱在椅子上,嘴裡碎碎念:“完了完了,我昨天才轉來,書都冇翻明白,就要月考了,這不是要我當場社死嗎?”,目光精準地落在他身上:“蕭辰,你剛轉來,基礎跟不上沒關係,我已經跟高三年級的雲知意同學打過招呼了,她是咱們學校常年的年級第一,文學社的社長。你放學之後去找她,讓她給你補補基礎,彆到時候考個倒數,丟咱們班的人。”
在聽到“雲知意”這三個字的那一刻,我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手裡的筆“啪嗒”一聲掉在了桌上。
來了來了!第五位!(°Д°)
第五世,那個為了幫他避禍,三次泄露天機,最後被天罰反噬,雙目失明,孤獨終老的天機閣主,雲知意!
家人們誰懂啊!這纔開學第三天!第五位已經被班主任親自送到跟前了是吧!這第七世的劇本,是連一點緩衝的時間都不給我留嗎!
(つД`)
蕭辰這個憨憨還完全冇察覺到死亡(不是)宿命的降臨,反而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站起來鞠躬:“謝謝老師!麻煩老師了!”
班主任滿意地點了點頭,又交代了幾句月考的注意事項,就轉身走了。
班主任剛走,蕭辰就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激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木子!你聽見了嗎!年級第一給我補課!我這是什麼神仙運氣啊!也太爽了吧!”
我看著他一臉真誠的傻笑,內心翻了個能繞地球三圈的大白眼。
爽?你前幾輩子人家連眼睛都為你瞎了,這輩子給你補個課,你就覺得爽了?你小子欠的風流債,是打算這輩子連本帶利一起還了是吧!
“彆高興得太早,”我撿起桌上的筆,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年級第一的補習,可不是那麼好上的,小心人家給你佈置的作業,比班主任給的還多。”
“冇事!能及格就行!”他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已經開始收拾書包,準備放學就去找人了,“放學你跟我一起去唄!我一個人去怪不好意思的,你陪我壯壯膽!”
我:“……”
(我就知道。)
我這電燈泡的命,果然是焊死在身上了,躲都躲不掉。
放學鈴一響,蕭辰就拽著我,風風火火地衝出了教室,直奔教學樓頂樓的文學社。
走廊裡安安靜靜的,夕陽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地上,暖融融的。
越靠近文學社的門口,我的心跳就越快,腳趾已經提前開始動工,準備摳下一套海景房了。
前六輩子,雲知意是唯一一個,從一開始就知道所有天命走向的人。
(你雲姐牛不牛!)
她明明知道,幫蕭辰就是逆天改命,會遭天譴,可她還是一次又一次地,為他改了命,賠上了自己的一生。
她也是唯一一個,在前幾輩子,就看穿了我這個小師弟,藏在心裡的所有想法的人。
蕭辰可不管我心裡的天人交戰,抬手就敲了敲文學社的門。
裡麵傳來一個清清淡淡的,像泉水一樣的聲音:“請進。”
蕭辰推開門,拽著我走了進去。
文學社的教室很大,靠牆的位置全是書架,擺滿了書,夕陽落在窗邊的書桌上,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女生正坐在那裡看書,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露出纖細的脖頸,鼻梁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渾身都透著一股書卷氣,清冷又通透,像一本翻不完的書。
(咱就說文靜這一塊,還得你雲姐。)
聽見動靜,她抬起頭,目光先落在蕭辰身上,頓了兩秒,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波瀾,快得讓人抓不住。
然後,她的目光又落在了我身上,對著我微微點了點頭,那眼神裡的瞭然,和淩清寒、墨璿璣看我的時候,一模一樣。
我當場後背一麻,差點又原地表演一個隱身術。
救命!怎麼一個個都認出我了啊!你們找你們的心上人,彆盯著我這個電燈泡看啊!我隻想安安靜靜當個背景板啊(*꒦ິ⌓꒦ີ)!
“你好,是蕭辰同學吧?”她放下手裡的書,站起身,對著我們笑了笑,聲音溫溫柔柔的,卻帶著一股讓人莫名信服的力量,“我是雲知意,你們班主任已經跟我說過你的情況了。”
“啊!雲學姐你好!麻煩你了!”蕭辰連忙鞠躬,耳朵尖都有點紅,“我剛轉來,基礎太差了,要麻煩學姐給我補課,真的太不好意思了。”
“不麻煩。”她輕輕搖了搖頭,拉了兩把椅子過來,讓我們坐下,目光又落在蕭辰身上,輕聲說,“其實我看著你,也覺得特彆眼熟,好像很多年前,就認識你一樣。”
來了來了!經典台詞它又來了!
我坐在旁邊,摳著手指,內心的彈幕已經刷滿了整個文學社:
家人們!我作證!你們何止是認識!你們前幾輩子熟得很!她連你什麼時候會遭難都算得明明白白!還為你瞎了眼睛!
師傅啊!你長點心吧!這已經是第五個跟你說眼熟的人了!你就冇覺得哪裡不對嗎!(▼皿▼#)
蕭辰卻像是找到了知音,眼睛瞬間就亮了:“真的嗎學姐!我也覺得!我最近遇到的好多人,都跟我說看著我眼熟!我就說我不是大眾臉!小木子還老說我!”
說完,他還伸手戳了戳我,像是在找認同。
我隻能扯著嘴角,乾笑了兩聲,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彆墅動工.ing)
雲知意看著我們倆,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冇再多說什麼,轉身從書架上拿了幾本基礎練習冊,遞給蕭辰,跟他約好了每天放學補習一個小時。
從文學社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蕭辰抱著練習冊,一臉激動,嘴裡還在碎碎念,說什麼遇到的學姐都太好了,等月考考好了,一定要挨個請人家喝奶茶。
我跟在他身後,麵無表情地吸著剛買的可樂,內心毫無波瀾,甚至已經提前預判到了,等他月考的時候,六位學姐能給他湊齊一整套押題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