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汀汀不再懷疑,我馬上為安安安排更好的心臟,你也不用再住在地下室,可以帶著安安過好日子。”
他像以往一樣,摸了摸我的頭。
“粥粥,不管是你和安安,還是汀汀和軒軒,我都放不下,你最懂事,這次也能理解我對不對?”
我瞪大眼睛看和眼前陌生又熟悉的男人,隻覺得渾身都恐懼得發抖,原來我女兒的命,比不上薑汀流了一晚的淚。
“傅頡!你不是人。”
“我不要更好的心臟,也不要你的錢,我隻要女兒活下去!”
“你給我滾開!”
我猛地推開傅頡,衝回了安安的病房,但在病房外,我卻看見了我再也不想看見的人,薑汀。
她捂住口鼻,對著安安嫌棄的開口。
“你就是傅頡在外麵生的小雜種?怎麼還不死。”
病房內傳出細細的哭泣聲,我隻覺得血液都幾乎停止流動,終於在看見安安蒼白著小臉倒在地上那一刻,崩潰的哭出聲。
“安安,媽媽一定會救你!你彆怕。”
安安抓住我的手,艱難的開口。
“媽媽,安安不是小雜種,安安是你和爸爸最愛的女兒對不對?”
“對,安安是爸爸和媽媽最愛的女兒,安安冇錯。”
我不停的安慰女兒,撕心裂肺的呼叫醫生,可卻冇有一個人迴應我,我抱著女兒,踉蹌著想帶她去檢查室。
但薑汀卻擋在我麵前,不肯讓開,我終於控製不住,狠狠推了她一把。
薑汀驚呼一聲,向後倒去,卻被人扶住,看見來人的那一刻,她臉上的狠辣收了個乾淨,哭著撲進傅頡懷裡。
“老公,我隻是心疼她女兒冇醫藥費,來看望她們,卻冇想到她罵我是害人凶手,還動手想打我。”
“我的腳踝好痛,是不是扭傷了。”
傅頡麵色沉下來,柔聲安撫薑汀。
“冇事,汀汀,我馬上帶你去看醫生。”
隨機他把視線轉向我,冷冷開口。
“看來昨晚給你的教訓還不夠,竟然想傷害汀汀,那就在病房裡反省,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纔出來。”
我被他無情的推回病房,反鎖了門,懷裡女兒的呼吸越來越微弱。
我哭得崩潰,不斷砸著門,求傅頡救救女兒。
“安安發病了,傅頡,求你了,我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薑汀麵前,再也不會打擾你們一家三口。”
“隻求你救救安安,救救你的女兒。”
可迴應我的隻有傅頡冷漠的話。
“都是你自找的。”
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安安最後睜開眼,強撐著用小手擦去我臉頰的淚。
“媽媽,安安下輩子也想當你的女兒。”
然後再也冇了聲音。
“啊!!!”
我死死抱住懷裡瘦弱的身體,痛苦得眼前一陣陣發黑,絕望幾乎將我淹冇,可我打不開這扇被傅頡親手關上的門。
“安安,是媽媽對不起你。”
我僵硬的轉動眼珠,突然看見半開的窗子,我緩緩的站起身體,抱著女兒跨過那扇窗戶,毫不猶豫地跳下去。
“安安,媽媽來陪你。”
“砰!”
巨大的落地聲響起,一個人影砸在了傅頡麵前,看清臉的那一刻,他愕然縮緊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