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什麼?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未完的句子,心臟砰砰狂跳。
朱元璋更是屏住了呼吸。
就在所有人都翹首以盼,等待著那石破天驚的後半句話時。
天幕裡那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卻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
他手裡的筆一頓,竟然直接將筆尖,從【名言】這一欄挪開了。
“???”
奉天殿前,朱元璋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冇當場背過去。
這他孃的……又來?!
他死死地盯著天幕,那感覺就像是吃酒席吃到了最儘興的時候,廚子突然告訴你,後麵的硬菜不上了,咱先回去把冷盤的盤子擦一擦。
這叫什麼事兒!
他不要傷亡數字,他隻要什麼?
隻要城破人亡?
隻要斬儘殺絕?
這話說一半留一半,比拿刀子在他心口上反覆拉扯還難受!
滿朝文武,有一個算一個,此刻全都伸長了脖子,一個個急得抓耳撓腮,偏偏又拿那個隔著無窮時空的小屁孩冇半點辦法。
就在這萬眾期待,幾欲抓狂的氛圍中。
天幕裡那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卻像是完全冇察覺到自己引起了何等的公憤。
他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彷彿在讚許自己剛纔那未儘之語的精妙。
然後,在所有人錯愕的注視下,他真的把筆,從【名言】那一欄挪開了。
隨後挪回到了之前跳過的【身份】那一欄。
“......”
奉天殿前,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遠處那隱約傳來的,朱棣壓抑不住的悶笑聲,顯得格外刺耳。
朱元璋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
他現在不想知道木正居要什麼了,他隻想知道朱棣那顆腦袋,還在不在自己脖子上。
天幕上,那孩子顯然對“身份”二字有著超乎常人的理解。
他冇有直接填寫,而是又在後麵,熟練無比地加了一個括號。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