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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幸,骨頭冇有完全斷裂,隻是骨裂伴隨深層肌肉撕裂。”
陸方喃喃自語,冷靜地分析查理身上的傷勢:“傷口暴露時間太長了,泥水感染嚴重,邊緣的皮肉已經開始壞死了,不行,得立刻開始清創,不然隻能截肢了。”
他拿過藥箱,從裡麵抽出了一大瓶生理鹽水,一隻手按住查理髮抖的身體,另一隻手直接握著生理鹽水開始對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開始沖洗。
暗紅色的汙血和泥沙混合著鹽水不斷流下,查理疼得開始劇烈掙紮,但是它知道麵前這個人是來幫助它的,就算是再痛苦,它也冇有咬人的意思。
狸哥盯著這一幕,誇讚道:“這傢夥雖然是個拆蛋狂魔,但是醫術真的不錯,有他在完全可以放心。”
警長則是在一旁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沖洗完畢之後,陸方先是從醫藥箱中找到了醫用剪刀和手術鑷,但是他並冇有著急動手,而是打量了一下四周,嘆了口氣。
隨後又將所有的工具都收了起來。
“這什麼意思,怎麼不救了!”狸哥頓時就有點著急,剛剛還處理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收手了。
“別著急,要相信醫生。”警長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立刻將暴脾氣的狸哥給攔住了。
陸方停下確實是有原因的。
這裡的環境太差了,手術最起碼的條件得是無菌,在這裡清創,隻怕是清創一點就感染一點,眼下查理身子虛弱,經不起一點的意外。
他猶豫了一下,掏出手機,撥動了一個電話。
雖然是深夜,但是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徐怡那懶洋洋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方哥,怎麼這麼晚想起來找我呀?”
“小怡,你在明治醫院嗎?”陸方直接切入了正題。
“我在呀,今晚就我一個人值班,禿頭崔早就跑了,我一個人無聊死了!”徐怡抱怨道。
“我大概十分鐘之後到。”陸方來不及解釋,乾脆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簡單收拾了一下醫藥箱,隨後從裡麵扯出一條乾淨的厚毯子,將虛弱的查理嚴嚴實實的包裹了起來,隻露出了一個用來呼吸的鼻子。
這個過程中,橘貓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趴在陸方的身上,企圖阻止著什麼,但有心無力。
陸方溫柔地安撫著橘貓:“這裡環境太差了,我冇辦法給它做手術,別擔心,我現在帶它去一個安全的地方治療。”
說著,他一把抱起了查理,轉身衝進了夜色之中。
“群裡的兄弟仗義啊,居然連拆蛋狂魔都能找來,咱們跟上去吧。”狸哥望著陸方離去的身影說道。
“走吧。”警長點了點頭,從屋頂一躍而下,麻溜地跟在了陸方的身後,距離保持的十分曖昧,如果不是陸方提前知道群聊的存在,根本發現不了身後的警長。
淩晨兩點的延陵市街道空曠無人,陸方抱著查理一路狂奔,也幸虧他一直有健身的習慣,不然還真有可能吃不消。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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