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卿,你看這個。”
宋景招手示意,血紅左眼持續運轉,他能感覺到符文深處散發詭異氣息,雖然這波動正在緩緩減弱,宋景說道。
“這符文在傳遞某種資訊,像是指引某個方向。”
唐婉卿跟韓一舟快步走上前,唐婉卿取出手機拍下圖案,眉頭緊皺的說道:
“我在暗影教的資料裏見過類似的符號,是他們用來標記據點或傳遞任務的暗碼,但這個符文的結構更複雜,似乎帶著空間引導的力量。”
她指尖輕點手機,通過管理局的資料庫裏的暗影教符文查詢,拿著手機上的符文圖樣與眼前這枚符文進行對比。
“普通暗碼不會存留這麽久,它在主動牽引著附近的邪氣,也在吸引我們的注意。”
韓一舟湊過來,看著符文臉色凝重:“剛才清理現場時完全沒注意到,這符文是不是隻有靈視類能力才能看見?”
“它的詭異波動被刻意偽裝成邪靈氣息殘留,若不是專門探查,很容易忽略。”宋景試著用精神力去觸碰符文,剛一接觸,符文突然亮起一道暗光,隨即化作一縷青煙,朝著東北方向飄去。
“跟著它!”宋景當機立斷,小白似乎也察覺到符文的異常,抬起頭,藍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那縷青煙。
韓一舟叮囑三名後勤人員:“你們先回市區,找老吳安排市區內的防護,我們繼續順著線索追查。”
三人驅車循著青煙方向前行,越往東北走,周圍的環境越發荒涼,原本的隱約可見的農田逐漸被茂密的樹林取代,道路也變得崎嶇難行。青煙最終停在一處廢棄的林場木屋前,木屋破敗不堪,門板歪斜,窗戶上結滿蜘蛛網,看起來已經廢棄多年。
“符文的氣息到這裏就消失了。”宋景下車,左眼血色全力催動,卻發現木屋周圍的邪氣突然變得異常濃鬱,與一路上隱約的邪靈氣息完全不同。
“不對勁,這裏的邪靈氣息太集中了,像是刻意佈置的。”
唐婉卿一手握緊手槍,腳步放緩:“小心點,可能有埋伏。”
韓一舟則拔出別在身後的長刀,長刀上逐漸散發著冰冷的寒意,一陣陣冰晶在他周身凝結,在太陽下甚是好看。“我去探查門窗,宋景留意周圍的氣息波動。”
宋景點頭,左眼血色更盛,目光掃過木屋的每一個角落。木屋本身並無異常,但在靈血色凝視中,他注意到以木屋為中心的約百米範圍內,逐漸顯露出一圈與之前相同的詭異符文,隻是這些符文被落葉覆蓋,不易察覺。
“這些符文組成了一個大圈!將咱們圍在裏邊了!快出去!”宋景臉色一變,剛喊出聲音,木屋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轟隆”一聲巨響,木屋的門窗瞬間開啟,周圍的符文同時亮起暗紫色的光芒,一道無形的屏障猛地升起,將宋景三人困在其中。屏障上黑氣翻滾,從木屋裏開始出現數十個一階邪靈正在雜亂的嘶吼著。
“不好,果然是陷阱!”韓一舟迅速後退,與宋景跟唐婉卿站在一起。
“這是暗影教的鎖靈陣,能壓製精神力,還能阻斷精神力恢複,阻斷我們向外傳遞訊息,還能控製在鎖靈陣裏的邪靈。”唐婉卿開口道,顯然她對暗影教的瞭解遠超宋景兩人。“屏障的強度至少能抵擋四階的攻擊。”
韓一舟運轉能力幾根冰錐從他長刀上凝聚,猛然轟擊屏障,卻被屏障上的黑氣瞬間吞噬。
宋景則左眼血紅的穿透屏障,看到樹林深處,一道黑影正緩緩走來,這是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男人,臉上戴著一個猙獰的紫色鬼麵,周身陰暗的能力濃鬱得幾乎凝成實質。
“管理局的幾位,我們等你很久了。”鬼麵男人的聲音沙啞刺耳,帶著一絲戲謔。
“工廠裏的那枚符文不過是我特意留給你們的誘餌。”他抬手一揮,屏障內的邪靈氣息突然暴漲,開門的木屋裏飄出兩隻三階邪靈,一隻人形邪靈周圍正緩緩分裂出一隻隻尖爪獠牙的一階邪靈,另一隻如同氣球人一般的三階邪靈則用中間的一個猩紅眼睛盯住三人。
“這個三階邪靈所化的一階邪靈,數量太多,硬拚不行!”唐婉卿迅速開槍,將衝在最前麵的幾隻一階邪靈一一打爆。
轉頭看向宋景血紅的左眼說道:“你能不能用找到陣法的破綻?鎖靈陣再強,也有能量節點!”
宋景左眼血色暴漲,目光死死盯著周圍的符文。在血眼的視野中,每一枚符文都在散發著暗紫色的光芒,其中有三枚符文的光芒格外強烈,顯然是陣法的核心節點。
“找到了!東北、西南、西北三個方向的符文是節點!”他話音剛落,腳邊的小白突然彈射而出,在衝刺的過程中前爪逐漸被血焰覆蓋,朝著宋景所指引的東北方向的符文攻去。
“喵!”小白的前爪形成血焰斬擊打中符文,符文光芒瞬間黯淡下去。
但與此同時,鬼麵男人冷笑一聲,抬手飛出一道黑色風刃,正中小白的身體。小白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身體跌落在地,潔白的毛發上出現了一道黑色的傷痕。
“小白!”宋景心頭一緊,剛想衝過去檢視,數隻邪靈已經撲到臉前。
韓一舟及時出手,冰錐如雨般飛出,擋住了一階邪靈的衝鋒,今天連續的戰鬥也消耗了大量精神力,韓一舟的臉色也越發蒼白。
黑袍男人緩緩走入屏障,鬼麵後的眼睛透著陰冷的笑意:“放棄掙紮吧,鎖靈陣會慢慢消耗你們的精神力,等你們力竭之時,就是你們成為三階邪靈養料的時候。”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宋景的左眼上,“尤其是你,我對你的左眼很感興趣,若是能將你的眼睛移植到我身上,我的實力必將大增。”
宋景抱起受傷的小白回到兩人身邊對著鹿瑤說道:“鹿瑤對小白使用回春之火。”
轉頭看向黑袍男人,眼神變得無比銳利。他知道,現在不能慌,必須盡快找到破陣之法,否則不僅自己三人的性命難保,即市的危機也會進一步加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