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主空間裏,更是炸開了鍋。
小黑扒著空間壁壘,急得直跺腳,甕聲甕氣地嚷嚷:“我靠!小白你不地道!這些雜碎留給我啊!我一爪子就能拍死一片!”
熔岩池裏,墨玉翻了個白眼:“就你那腦子,上去踩了陷阱,被困在時間迴圈裏哭都來不及。還好意思搶?小白哥哥都解決完了,你也就隻能在這嚷嚷。”
“你!” 小黑氣得臉都黑了,剛想跟墨玉吵起來,就被鹿瑤拉住了。
他抬眼,已經能看到螺旋樓梯的盡頭,一扇厚重的黑色鐵門,門後就是鍾樓的頂層,也是傑森等人埋伏的地方。
“滴答、滴答” 的鍾表聲越來越清晰,那股扭曲時間的寒意也越來越濃。
宋景停下腳步,對著阿米爾低聲道:“等下進去,你躲在我身後,不要亂走,這裏的時間之力會扭曲你的動作,別被卷進去。”
阿米爾用力點頭,握緊了拳頭,沉聲道:“放心吧宋景兄弟!我就算拚了命,也不會拖你後腿!”
宋景笑了笑,沒說話,抬手推開了麵前的黑色鐵門。
鐵門推開的瞬間,刺眼的聖光瞬間撲麵而來,緊接著,六股截然不同的氣息,如同潮水般朝著他湧來,牢牢鎖死了他周身所有的退路。
鍾樓頂層是一個空曠的圓形大廳,地麵鋪著黑白相間的大理石,四周的牆壁上開著十幾扇狹長的窗戶,鮮紅色的暮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大廳的正中央,就是那座巨大鍾表的機芯,無數個大小不一的齒輪咬合在一起,緩緩轉動著,發出 “滴答、滴答” 的聲響。
傑森・懷特站在機芯的正前方,一身白色的作戰服一塵不染,金發在暮光裏泛著光澤,腰間的銀色騎士劍已經拔了出來,劍身上縈繞著濃鬱的聖光,六階巔峰的氣息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壓得整個頂層的空氣都變得粘稠。
他的左右兩側,站著五個人。
左邊是南棒國的樸正煥,手裏握著一把纏繞著雷電的長刀,六階中期的氣息,看著宋景的眼神裏滿是怨毒和殺意;旁邊是南越國的阮文雄,手裏拿著一把吹箭筒,指尖沾著墨綠色的毒液,眼神陰沉沉的,躲在後麵,像一條藏在暗處的毒蛇。
右邊是高盧國的皮埃爾・杜邦,一身白色的西裝,嘴角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六階中期的風之氣息若有若無;楓葉國的安妮・泰勒,一身藍色的作戰服,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寒氣,麵無表情地,眼神裏沒有絲毫情緒;還有袋鼠國的布魯斯・李,**著上身,肌肉發達,渾身覆蓋著棕色的毛發,已經進入了半獸化狀態,看著宋景的眼神裏帶著挑釁。
六個人,一個六階巔峰,五個六階中期,把整個頂層的出口堵得嚴嚴實實,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傑森看著門口的宋景,嘴角勾起一抹居高臨下的嘲諷,用生硬的中文道:“宋景,我還以為你會多聰明,沒想到居然真的敢一個人闖進來。我還以為,你會帶著教堂裏那幾個廢物一起過來。”
宋景緩步走進大廳,反手關上了鐵門,臉上沒有絲毫慌亂,語氣平淡:“殺你,還不需要別人幫忙。”
這話一出,樸正煥瞬間炸了,握著雷電長刀往前邁了一步,指著宋景怒聲道:“小子!你別太狂妄!上次讓你跑了,這次,我一定要把你劈成焦炭!讓你知道我們大韓民國的天才,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哦?” 宋景挑了挑眉,看向樸正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上次在城外,你不是跑得比兔子還快嗎?怎麽?這次有傑森給你撐腰,膽子大了?”
樸正煥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氣得渾身發抖,握著長刀的手都在抖:“你找死!”
他剛想衝上去,就被傑森抬手攔住了。
傑森的目光落在宋景腳邊的小白身上,眼神裏閃過一絲不屑,對著宋景道:“我知道,你的依仗就是這隻六階後期的寵獸。不得不承認,它確實有點本事,能殺了拉麥,不過,在我眼裏,不過是一隻會玩火的野貓而已。”
他頓了頓,騎士劍往前一指,聖光在劍身上跳動,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現在,把你手裏的兩枚血之紋章交出來,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跪在我麵前投降,我可以讓你活著離開鍾樓。不然,今天,你和你身邊這個巴鐵的廢物,都要留在這裏,喂鍾樓裏的吸血鬼。”
阿米爾往前邁了一步,擋在宋景身前,臉色沉了下來,對著傑森怒聲道:“你別太過分!有本事一對一單挑!靠人多算什麽本事!我們龍國和巴鐵的人,從來不會向你們這種人投降!”
“單挑?” 傑森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身後的樸正煥、阮文雄等人也跟著笑了起來,眼神裏滿是嘲諷。
傑森笑夠了,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騎士劍上的聖光暴漲:“在秘境裏,隻有生死,沒有規則。能殺了你,不管用什麽手段,都是贏家。你們龍國不是有句老話嗎?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交不交紋章?”
宋景摸了摸小白的頭,抬眼看向傑森,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想要紋章?可以。拿你的命來換。”
話音未落,樸正煥就忍不住了,怒吼一聲,周身的雷電瞬間暴漲,握著長刀,朝著宋景衝了過來。藍色的雷電纏繞在長刀上,發出劈裏啪啦的脆響,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狠狠劈向宋景的頭頂。
“小子!給我死!”
宋景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小白動了。
雪白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虛空之力流轉,下一秒,已經出現在了樸正煥的麵前。帶著血焰的爪子,狠狠拍在了長刀的刀身上。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脆響,樸正煥隻覺得一股巨力從刀身傳來,震得他虎口開裂,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手裏的長刀差點脫手而出。緊接著,鮮紅色的血焰順著刀身,如同毒蛇般朝著他的手蔓延過來。
樸正煥臉色大變,想都沒想,直接鬆開了手,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他看著自己開裂的虎口,又看著被血炎包裹、瞬間融化成鐵水的長刀,眼神裏滿是驚恐和難以置信。
他知道小白很強,但是自己的自己全力一擊,居然被這隻白貓一爪子就擋了下來,還毀了他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