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骨頭碎裂的脆響接連不斷,那十幾隻吸血鬼瞬間被砸成了肉泥,黑色的血濺了一地。可後麵的吸血鬼像是沒有痛覺般,依舊瘋狂地往前衝,密密麻麻像潮水般,瞬間就把奧托圍在了中間。鋒利的爪子和獠牙狠狠抓咬在奧托的鋼鐵之軀上,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火星四濺,卻連一道白痕都留不下。
“一群廢物。” 奧托冷哼一聲,雙拳揮舞,每一拳砸出去,都有幾隻吸血鬼被砸成肉泥,硬生生在吸血鬼潮裏清出了一片真空地帶。
可吸血鬼的數量實在太多了,殺了一批,又湧上來一批,像是無窮無盡。
伊麗莎白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吸血鬼潮裏穿梭。刺殺之力包裹著她的匕首,每一次閃爍,都有幾隻吸血鬼的頭顱落地,傷口處殘留些許殺氣,連再生的機會都沒有。她的動作優雅又狠辣,像一朵在血裏綻放的黑玫瑰,所過之處,屍橫遍野。
宮本雄一也動了。兩把武士刀在他手裏舞出了漫天刀花,拔刀術的極致速度,在暮光裏劃出一道道冰冷的弧線。每一次刀光閃過,都有十幾隻吸血鬼被攔腰斬斷,刀身上附著的刀氣,瞬間撕裂了它們的心髒,斷了再生的可能。他的臉色依舊慘白,可出手卻依舊狠辣,每一刀都精準命中要害,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
阿賈爾站在原地,雙手不斷結印,幻術波動越來越強。越來越多的吸血鬼陷入幻術,互相殘殺,甚至有的直接自爆,黑色的血和碎肉濺得到處都是。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眼神卻一直偷偷瞟著宋景,像是在盤算著什麽。
隻有宋景,站在石牆後麵,動都沒動。
小白蹲在他的腳邊,隻有偶爾有不長眼的吸血鬼衝過石牆,他才會抬抬爪子,甩出一縷血焰,把那吸血鬼燒成灰燼。鮮紅色的血炎對他們的克製力極強,哪怕是五階的吸血鬼貴族,被血炎沾到一點,也會瞬間被點燃血液,燒成飛灰,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這一幕落在正在打鬥的幾人眼裏,讓他們的眼神更加忌憚。
他們拚盡全力才能清掉的吸血鬼,這隻白貓隨手一揮就能解決一片。這隻寵獸的實力,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強。這個龍國的靈主,到底還有多少底牌?
就在這時,教堂二樓的迴廊裏,傳來了一聲低沉而威嚴的男聲,帶著濃濃的嘲諷,用古拉丁語說道:“一群外來的螻蟻,也敢闖入吾主的聖殿,玷汙神聖的壁畫?”
話音未落,一道血色的身影從迴廊上落了下來,穩穩地站在了壁畫前麵。
來人穿著一身黑色的主教長袍,領口和袖口繡著金色的紋路,臉色慘白,嘴唇卻紅得像血,金色的瞳孔裏沒有絲毫溫度,兩顆尖銳的獠牙露在外麵,周身縈繞著濃鬱的血霧,六階後期的氣息如同潮水般爆發出來,壓得整個教堂大廳裏的吸血鬼眷屬,都紛紛跪伏在地,瑟瑟發抖。
“該隱的長子,聖殿守護者,拉麥主教。” 宋景的靈識掃過對方身上的紋路,瞬間確認了他的身份。
拉麥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了宋景身上,金色的瞳孔裏閃過一絲殺意:“外來者,你身上有吾主的血之紋章的氣息。把它交出來,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宮本雄一臉色一沉,握緊了武士刀,對著拉麥怒聲道:“區區吸血鬼,也敢大言不慚!今天,我就斬了你,燒了這座破教堂!”
說著,他身影一閃,拔刀術再次爆發,極致的刀光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直奔拉麥的頭顱而去。這一刀,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比剛才對付宋景的時候,還要強上三分。
拉麥站在原地,動都沒動,隻是輕輕抬了抬手。
濃鬱的血霧在他身前凝聚成了一麵血色護盾。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脆響,宮本雄一的長刀狠狠劈在了護盾上,火星四濺。可那麵血色護盾,卻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
拉麥冷笑一聲,指尖一彈,一道血色的光刃瞬間射出,直奔宮本雄一的胸口。
宮本雄一臉色大變,想躲已經來不及了,隻能用短刀橫擋在身前。
“哢嚓!”
短刀瞬間被血刃劈斷,剩下的力道狠狠砸在了宮本雄一的胸口。他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狠狠撞在羅馬柱上,噴出一大口鮮血,臉色慘白如紙,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一招,就把六階後期的宮本雄一打成了重傷。
整個教堂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無比凝重。
伊麗莎白的眼神瞬間變得警惕起來,隱匿之力把她全身包裹,身影緩緩後退,不敢再輕易上前。
奧托往前邁了一步,渾身的金屬光澤更濃了,擺出了防禦的姿態,卻也不敢貿然進攻。阿賈爾的幻術波動瞬間收斂,眼神裏滿是忌憚,他的幻術,對這種活了上千年的永生吸血鬼,幾乎沒用。
拉麥掃過眾人,臉上的嘲諷更濃了:“就這點本事,也敢來闖暮光之都,覬覦吾主的長生之血?真是不知死活。”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宋景身上,金色的瞳孔裏殺意更濃:“外來者,交出紋章,我可以饒你身邊這些人的狗命。不然,今天,你們所有人,都要留在這裏,成為吾主的血食。”
阿米爾握緊了拳頭,岩土之力在他周身翻湧,剛想上前,就被宋景拉住了。
宋景緩步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石牆的最前麵,看著拉麥,語氣平淡:“想要紋章?可以。不過,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拿。”
他的話音剛落,小白就動了。
雪白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虛空之力流轉,下一秒,已經出現在了拉麥的身後。帶著血炎的爪子,狠狠抓向拉麥的後心,鮮紅色的血炎如同潮水般爆發出來,瞬間席捲了拉麥周身的血霧。
拉麥臉色一變,沒想到這隻白貓的速度居然這麽快。他猛地轉身,雙手在胸前結印,濃鬱的血霧再次凝聚成護盾,擋住了小白的爪子。
“鐺!”
爪子和護盾碰撞,發出了刺耳的銳響。這一次,血色護盾上,泛起了密密麻麻的裂紋。
拉麥的臉色瞬間變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鮮紅色的火焰,正在瘋狂地腐蝕他的血霧護盾,裏麵蘊含的力量,對他有著天生的克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