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一聲震耳欲聾的脆響,蘇清寒的鏡麵空間,瞬間被劈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縫,無數的鏡子碎片,四散飛濺。蘇清寒的臉色瞬間一白,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了鮮血,受到了反噬。
但是他沒有後退半步,哪怕受了傷,也依舊咬著牙,指尖鏡麵再次流轉,無數麵新的鏡子,再次升起,把裂縫重新封死,形成了一道更加堅固的鏡麵空間。同時,鏡子不斷複製影使的暗影鐮刀,無數道鐮刀虛影,從鏡子裏射出來,朝著影使狠狠劈了過去。
“想破我的鏡之影,你還不夠格!”蘇清寒冷聲吼道,眼裏滿是堅定。
就在這個時候,唐琬卿的身影,突然從影使身後的陰影裏閃了出來,如同鬼魅一般,沒有發出任何動靜。她手裏的黑色暗影匕首,帶著最純淨的暗影之力,朝著影使的後心,也就是他的暗影核心所在的位置,狠狠刺了過去。
影使的臉色瞬間大變,想要躲閃,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小蛇死死地纏住了他的手腳,讓他根本無法動彈;小黑的厚土焰拳印,也朝著他的胸口狠狠砸了過來;小白的虛空裂縫,在他身邊不斷撕裂,封鎖了他所有的躲閃路線;陸明宇的風刃、李良軒的冥雷,也同時朝著他的要害劈了過來。
“噗嗤!”
一聲輕響,唐琬卿的暗影匕首,狠狠刺進了影使的後心,穿透了他的暗影護盾。最純淨的暗影之力,瞬間湧入了他的體內,瘋狂地撕裂他的暗影經脈,瓦解他的暗影核心。
“啊!”影使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如同受傷的野獸一般,眼裏布滿了血絲。他渾身的暗影瞬間暴走,猛地轉過身,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掌朝著唐琬卿拍了過去。這一掌,是他臨死前的全力一擊,蘊含了他所有的暗影,威力巨大,一旦被打中,就算是六階強者,也會瞬間身死。
“小心!”宋景發出一聲怒吼,想都沒想,身形一閃,瞬間擋在了唐琬卿的麵前,將她牢牢護在了身後。同時,小白的虛空之力瞬間鋪開,一道巨大的虛空裂縫,出現在了宋景的麵前,想要吞噬影使的這一掌。
但是影使這一掌,是臨死前的全力一擊,蘊含了他所有的力量,哪怕是被虛空裂縫吞噬了大部分,還是有一部分恐怖的餘波,穿透了虛空裂縫,狠狠打在了宋景的胸口。
“嘭!”
一聲悶響,宋景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製地後退了幾步,嘴角溢位了一絲鮮紅的血液,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宋景!”唐琬卿的臉色瞬間大變,趕緊衝上去扶住了他,眼裏滿是擔憂和慌亂,甚至帶著一絲哭腔,“你怎麽樣?有沒有事?對不起,都怪我,我不該這麽衝動的!”
“我沒事。”宋景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對著她笑了笑,語氣溫柔,揉了揉她的頭發,“小傷而已,不礙事。有鹿瑤在,很快就好了。別自責,你做得很好。”
鹿瑤也趕緊跑了過來,回春之火,牢牢籠罩住了宋景。純淨的生命之力,不斷湧入宋景的體內,治癒著他的傷勢,驅散著侵入他體內的暗影。不到幾秒鍾,宋景胸口的傷勢,就徹底痊癒了,臉色也恢複了紅潤。
而此時的影使,已經到了強弩之末,油盡燈枯了。
他的後心被唐琬卿刺穿,暗影核心受到了重創;體內被小蛇注入了金線皇蛇的銳金焰,暗影運轉徹底滯澀;暗影經脈被唐琬卿的暗影之力撕裂,渾身布滿了傷口;又被小黑的厚土焰、墨玉的熔岩之火、李良軒的冥雷、陸明宇的風刃,不斷轟擊,暗影已經消耗殆盡,連站都快站不穩了。
“你們……你們都得死!教主……不會放過你們的!”影使的眼裏,布滿了血絲,瘋狂的殺意席捲了整個院子。他猛地抬起雙手,想要引爆自己的暗影核心,和眾人同歸於盡。他就算是死,也要拉著這些龍國的年輕人一起墊背。
“想自爆?晚了!”
宋景冷喝一聲,靈視瞬間看穿了他的暗影核心,對著小白厲聲下令:“小白,虛空撕裂!”
小白喵了一聲,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了影使的麵前,張開嘴,一道巨大的虛空裂縫,瞬間出現在了影使的胸口,直接對準了他的暗影核心,巨大的吸力,瘋狂地撕扯著他的身體和暗影。
同時,唐琬卿的暗影匕首,再次刺出,狠狠刺進了影使的胸口,想要徹底刺穿他的暗影核心。李良軒的冥雷、陸明宇的風刃、蘇清寒的鏡麵攻擊、小黑的厚土焰拳印、墨玉的熔岩之火、小蛇的劇毒,所有的攻擊,全部朝著影使的暗影核心,狠狠轟了過去。
“不!我不甘心!”
影使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無數道攻擊,同時轟在了他的暗影核心上。小白的虛空裂縫,直接撕裂了他的核心;唐琬卿的暗影匕首,徹底刺穿了它;無數道攻擊,瞬間將他的暗影核心,轟得粉碎。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影使的身體,在無數道攻擊的轟擊下,瞬間被炸得粉碎,灰飛煙滅,連一絲暗影都沒有留下,徹底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院子裏,瞬間恢複了平靜,隻剩下風吹過樹葉的聲音,還有眾人微微的喘息聲。
宋景五人,還有五隻本命寵,都微微喘著氣。剛才的戰鬥,雖然隻有短短十幾分鍾,但是卻極為凶險,稍有不慎,就可能重傷甚至身死。好在,他們最終還是贏了,徹底擊殺了影使,完成了最核心的任務。
“幹呀,終於搞定了!”李良軒鬆了口氣,哈哈大笑起來,“這個影使,還挺耐打的,終於把他弄死了!這下,暗影教在大日國的據點,算是徹底被我們端了!”
唐琬卿則扶著宋景,眼裏依舊滿是擔憂,輕聲問道:“你真的沒事嗎?剛才那一掌,有沒有傷到內髒?”
“真的沒事。”宋景對著她笑了笑,輕輕撓了撓自己的頭發,“有鹿瑤在,這點小傷,根本不算什麽。放心吧。”
唐琬卿的耳尖瞬間泛紅,趕緊低下頭,避開了他的目光,但是扶著他的手,卻沒有鬆開,反而握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