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的白袍少年已站了起來,微舉的手中則拿著米色的小瓷瓶,慢慢的轉動著,把玩著...
而他冰冷的黑色瞳仁正定定的看著她,看得...讓洛梵夢有些發冷,背上則隱隱冒著看不見,碰不著的冷汗!
隻見,他唇角扯動...
“所謂恩惠?並非給予多少?方能纔算,而是本身是否得了好處與否,亦非你心好眾多,他人方可心安理得,所以哪怕再小,我也承了你的好,更何況是如此珍貴的丹藥呢?”
墨言說話的語氣頓了頓,隻聽,他接著說道:“所以...既以吃了你的丹藥,承了你的惠,便是我欠你的,交予剩餘的,本是應當,又何論...不欠你什麼呢?”
呃...這?
乍然聽到這一番席話,洛梵夢竟有些無言以對,不知應當說什麼好?
難道照他這麼說...她是要伸手從他手中拿回米色小瓷瓶囉?
然後就對他說:既然吃了我的丹藥,你便欠了我,所以,你以後一定要償還?
亦或是這樣跟他說:雖然給你的丹藥對我來說不算什麼,甚至很多,多到可以當糖豆玩,但是既然你這麼說了,那麼就把其餘的還我,把欠下的恩情記在心裏就好了?
等之後你有能力了在報答嗎??
嗬嗬...
最終...
動了好幾次嘴唇的洛梵夢,都沒能將這話從唇口溢位來,最後隻能訕訕的看著麵前把玩著米色小瓷瓶的白袍少年,對著他尬尬的吐出兩個字,而她白皙的小臉上則有些微紅。
“是...嗎...”
“當然,不過...見姑娘你這麼堅決,那麼這瓶對你來說不算什麼的珍貴丹藥,我也隻能厚著臉皮收下了...”
“等來時我若有了能力,定會報姑娘此次的贈葯之恩,所以...”
說到這的時候,墨言語氣頓了頓,拿著小瓷瓶的手卻一翻轉,很快的那米色的小瓷瓶便以消失不見了,而他,則站在她麵前雙手以拳掌相碰了碰,鄭重的對她接著道:“墨言...多謝!”
啊?
“不、不用謝...嗬嗬!”
看到他這麼這麼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洛梵夢則有些不好意思微低下頭,最後對他的道謝隻能抱有著訕笑說道...
而她的內心則偷偷想著:嗚嗚好冷的一張臉啊?明明臉已經夠冷的了,性子還這麼冷...
而且...他那認真道謝的樣子顯得他那張冷漠的臉更冷了,而這樣的冷,讓不知情的人以為他有多不情願,多不悅那多管閑事,自作聰明贈予他丹藥的人呢?
不過...墨言嗎?
洛梵夢眨了眨她那雙清澈好看的眼睛,腦子裏則微微思索著...
這是...他的名字?
而他...
是在告訴她叫什麼名字嗎?
想讓她...?
這樣想著,洛梵夢便抬起微低下的頭來,抬眸看向那名換′墨言’的白袍少年,隻見,那名喚‘墨言’的白袍少年則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讓她本來淡下去的微紅,瞬間變得更加的粉紅了...
而這樣的粉紅,顯得她更加的好看,像是朵嬌羞的花朵一樣...
墨言這樣默默的想著...
“幽寒殿,洛梵夢!”
洛梵夢對著那名喚‘墨言’的白袍少年微微含首的說道,是以告訴他她的名字,拜的哪裏!
幽寒殿?
洛...梵夢嗎?
聞言的墨言則在心裏默默唸著,隨後便對著她說道:“雜役弟子,墨言!”
說道雜役弟子的時候墨言那雙冰冷的眼中則有些黯淡,不過一瞬,便隱沒其中,消失不見,看不出一絲一毫來,仿若隻是自己的幻覺般...
雜役...弟子?
洛梵夢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對著他笑道:“你看起來比我年長,叫名字什麼的又怪怪的,不如以後...我叫你墨言師兄吧?”
以後...
墨言師兄...吧?
墨言冰冷的眼中有一瞬間的慌亂,不過下一秒,便又歸於了平靜,隻聽...
他這樣對著她說道:“我不過是一雜役弟子,當不得你的這一聲師兄?”
說完他便轉過身去抬腳便走,隻是他那垂於身側的手,在洛梵夢看不見的角度上狠狠攥緊。
“當得當得...怎麼就當不得了?”
“而且啊我一見到你就感覺親切,好事似在什麼地方見過你一樣!”
聽到他這話的洛梵夢則不假思索地說道,然後抬腳便跟在他的身後繼續著對他說道:“再說了,我叫你什麼?和你身份有什麼關係呢?反正他人也無法置疑什麼!”
說道最後的時候洛梵夢不爽的嘟了嘟,很是不滿。
無法...置疑嗎?
墨言的眸裡暗了暗,可惜並沒有停下他向前走的步伐,隻聽,他對著她回聲道:“修真界?不論年齡幾何...隻論修為多少,更論師從何處,而我,修為比不得你,亦無師尊,隻是一名卑微的雜役弟子罷了,的的確確當不得你的這一聲師兄!”
聞言的洛梵夢愣了一下,行走的步伐也頓了頓,不過幾秒,便又跟了過去...
“卑微不卑微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就想叫你墨言師兄,雜役弟子嗎?”說到這的時候,洛梵夢輕笑了一聲道:“難道交好...就隻能看身份嗎?難道你能保證你昔日看不上的人...往後就比你差嗎?難道身份高的人就能...一往無前直達天梯嗎?”
說到這的時候洛梵夢停下了步伐,獨站在那裏,看著他的背影又道:“還是說...墨言師兄是個看身份交往的人,嘴上說著卑微,其實內心裏卻看不上我?也對,我從未出過宗門,一直待在幽寒殿裏,甚至連隻雞也沒有殺過...”
她說著說著便哼了一聲,那一哼中帶著不滿,但更多的是撒嬌般的控訴:“你認為我是個拖後腿的對嗎?空有一身修為,卻華而不實,若真遇上危險了,最後還要靠你來救是嘛?甚至...是不想讓我對你攀親帶故叫你一聲墨言師兄是嗎?”
是...嗎?
這兩個帶著控訴又似撒嬌的語氣讓墨言一愣,也讓他停止了前進的步伐,站在了原地。
她說...是嗎?
其實...不是的!
若要論拖累?也理應該是我,不是她!
而他...也從不認為自己卑微,哪怕自己弱小!
也隻是她麵...?
嗬...
他自嘲的笑了笑,隻可惜後麵停在他後麵的小姑娘並沒有看到。
隻聽,他頭也不回的對著她說道:“是嗎?隨便你!”
聲音很輕,但在這空曠的洞裏很是清晰,好似那聲音帶著絲絲的暖色,又似那微風般輕輕佛過,涼涼的,沁入心脾。
噠噠噠!
安靜空曠的洞裏傳來陣陣的腳步聲,隻是下一會兒,那陣陣的腳步聲又兀然的消失不見了...
空曠的洞裏,又重歸於了寂靜...
嗯...這是?
洛梵夢看著墨言師兄停下來的腳步眼裏閃過些疑惑?
怎麼...停下來啦?
“墨言師...”
洛梵夢剛想問墨言師兄為何停下來的時候,眼角瞥到了一抹鮮艷的紅,這一眼,讓她驀然想了起來...
對哦!
這裏除了墨言師兄和我外,還有一個渾身血跡,不知死活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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