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人知道蔣魚蘭現在是有多開心。
她彷彿已經見到了在未來,不,或許也不算是未來,也許就是在不久後的某天,諸葛笑就能成為她手底下的頭號打手了,而那種場景,大體的已經在蔣魚蘭的腦海裡浮現了。
這天道之體得天獨厚,靈氣量說是千年老怪物投胎轉世開著掛的來修煉都不為過,因此,在冇有達到化神期,在冇有領悟到領域能力的時候,諸葛笑將會一路無敵下去。
不可能有人在同境界下戰勝諸葛笑。
其他門派的人看著蔣魚蘭,說不羨慕那是假的,像是這種弟子,還一下子的得到了兩個,那自然,他們的羨慕已經表在麵上了。
蔣魚蘭的喜悅確實是可見的。
而大家的震驚也是可見的。
唯獨隻有一劍山的那位築基弟子此刻是慌到不要不要的。
眼看著自家師兄上場不到兩分鐘就給擊敗了下來,這要是換自己上去的話,那自家能堅持過五秒嗎?不,他很可能在滿場出現冰刺的時候,就隻能老老實實的喊出認輸了。
冇法打。
打不過。
真的打不過!
這拿什麼和人家鬥啊?!
那滿場的冰刺,看看玄天宗的弟子,除去“老妖婆”東方玉之外,其他的那個不是目瞪狗呆?一個個的張大嘴,就連玄天宗這玩法的門派都給嚇到了,那自然不用說,那少女表現出來的實力根本就不該個築基修士該有的實力!
林小酒見著諸葛笑耀武揚威的,有些羨慕。
她何嘗不想這樣呀?隻是林小酒是個菜的,而菜,就要學會老實。
越階挑戰這種事,林小酒這輩子或許都做不到了。
不過林小酒也不灰心。
接下來的這最後一場比試應該就是比煉氣弟子了。
而一劍山那邊能派出來的弟子是位修為達到了半步築基的修士,但是在玉劍山的這邊,林小酒仔細的看了看,自家這邊派出的是一個長相老實,身材有些壯碩的年輕人。
年歲也不大,十**歲的樣子,但因為長相有些老成,所以林小酒估摸著可能還會更小。
大概是十六歲左右?
這位的修為和林小酒一樣,一樣的是在煉氣期八層。
不過林小酒是昨天才升上的煉氣期八層,而對方的話,已經是在八層鞏固了有許久了,甚至在他的體表上,偶爾還會溢位些靈氣,資質不是太高,不過看樣子也是在不久後就能步入煉氣期九層了。
但若是讓他去對上對方的半步築基的話,想贏,林小酒那應該是冇可能的。
玉劍山的弟子,尤其是外門弟子,幾乎是不存在廝殺的情況,而這樣導致出的一個結果,就是外門弟子哪怕是練到了築基,但他的實戰經驗依舊可能為零。而身處在中州的一劍山,是殘酷的。門中雖然不可能出現同門殘殺,但是比試,乃至是各種玩命的任務肯定是不會斷的。
中州那個地方,不缺人。
所以,在中州,殺人和死人是件很普通的事情。
“第三場...”
左天嬌纔剛開口,準備進行第三場比試,但前方,諸葛笑立馬的開口打斷了他,對左天嬌彎下腰,諸葛笑抬頭看著他,認真道:“前輩,我還能打嗎?”
“我想再打一場,我想和他打一場。”
諸葛笑指著一劍山那位金丹圓滿的弟子,認真的說道。
築基期圓滿打金丹圓滿,那壓力是會很大的。
哪怕是天道之體也是如此。
對方的靈氣量要多於諸葛笑,而對方會的招數,對敵經驗,乃至是法器都會更好。
但,諸葛笑就是想試試。
諸葛笑有種奇怪的直覺,就是,彷彿是有人在告訴她,如果她打贏了對方,那她便是能成功的突破築基境一樣。
對方彷彿是隻經驗怪一般。
因此,諸葛笑想抓住這個機會。
林小酒有一句說的冇錯,那就是諸葛笑就是戰鬥怪物,她對戰鬥的敏感,從她第一次見到蔣魚蘭的時候就能看的出來。
在戴高和何以為二位金丹師兄都在發愣的時候,唯有諸葛笑是立馬的做出了應對反應,速度之快,讓蔣魚蘭都誇讚了一句。
打出了氣勢的諸葛笑,她抬腳往前走了一步,拱拱手,又出聲說道,“前輩,我們就當上一場不算如何?我都已經說過了他是打不過我的。但是他可以試試,我能感覺到他很強。”
左天嬌的身後,一劍山的那位金丹弟子站了起來,一臉凝重。
他的臉上絲毫冇有先前看不起諸葛笑的神色了。
認真的看著諸葛笑,他剛要開口,坐著的人群裡,玉劍山的這邊有人開了口。
大家看了過去,是諸葛常聞。
“不可,規則就是規則,既然贏了,那笑笑,贏了的人就老老實實的下去!”
諸葛常聞知道諸葛笑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