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玉劍峰上。
龍躍和蔣魚蘭是一路未停,直直的衝過了掌門大殿門前下方的一座巨大白色雕塑。
那雕塑刻出來的形象是一個持劍的女人。
而女人的右手握劍置於胸前,左手五指微舒,輕搭在右手腕上,持的細劍,劍身向上,這遮擋住了她的小半張臉。
整體的做工有些粗糙,甚至是看不清雕塑的相貌,在五官上雕刻的十分的模糊,但是持劍的右手做工卻是十分的精緻,而在她的右手上,那把劍,是一把碧青長劍,和雕塑的大小一對比,是一把十分細長的劍。
十七仗長的長劍,通體為青,竟儘是上品靈石堆積而成。
“每次來,老祖宗都會讓我感到驚恐。”
蔣魚蘭路過雕塑,停了下來,對著一旁的踩著長劍的龍躍說了一句。
其實她搞不懂龍躍為啥非得禦劍而行。
按理來講,到了他們這個境界的人,不用禦物便能飛行,可龍躍還是習慣性的踩著把劍,不,好像劍修們都是這樣,明明揹著手向前飛就行了,但非要多此一舉!
但是正經人誰練劍的這種話...那用來調侃調侃龍躍和莫空就行了,蔣魚蘭要是到了掌門殿站在了雕像前,是絕不敢說出這種話的。
而麵前的這個雕塑上的女人,便是玉劍山的第二代掌門,也是將玉劍山發揚光大的女人。
“幾千年前最強劍仙。”龍躍身為劍修,自然感受是與蔣魚蘭不同的。
對著雕塑躬身,龍躍歎道,“祖師爺將玉劍山在中州發揚光大,而我等卻是將玉劍山帶來了靈仙界這種地方。”
雕塑上的女人——————
是中州幾千年前唯一的女劍仙,一劍山開山祖師的老師——柳青。
蔣魚蘭沉吟了片刻,開口道,“所以不能再封山了。從幾千年前祖師爺消失後,玉劍山就開始封山封山,封著封著甚至是還逃到了靈仙界,退讓了那麼多,我們換來了什麼?”
“換來了一劍山的羞辱?”
“換來林治子差點喪命?”
靈仙界太窮了,玉劍山也太窮了。
雖實力強橫,但冇有資源,怎麼辦呢?隻能出去搶。
林治子闖古虛,不就是為了渡劫的資源嗎?
“走吧,多說無益。”龍躍見蔣魚蘭語氣裡又帶上了怨言,苦笑一聲,“你知道的,師兄和你是站在一起的。”
“進去吧,林治子在看我們了。”
龍躍說出這話後,蔣魚蘭沉默了,龍躍也不急,就看著沉默的蔣魚蘭。
半響之後,蔣魚蘭出了聲:“這次,他倒是冇躲我。”
“你都到人家門口了,還怎麼躲?”
龍躍大笑一聲,率先進入了掌門殿。
蔣魚蘭搖搖頭,也跟著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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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十分鐘後,掌門大殿之中坐滿了人。
各堂口的堂主,外門長老,內門長老,玉劍山三大長老,皆是進了掌門殿之中。
矮胖子諸葛常聞摸摸短鬚,看了看坐在上頭的青年男子,又看了看坐在他下方的三人。
百歲真是個看著憨厚的中年男人形象,穿著身潔白的長袍,正坐在那閉目養神,一言不發。
在他旁邊,是睜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的龍躍,而龍躍的旁邊,邊是蔣魚蘭。
對立麵,兩位護法也是感到好奇。
玉劍山上一次召開會議,還是樸淑子傳位給林治子,然後魚偉偉這傢夥建造飛龍峰的時候。
那都已經是百年前的事情了。
“魚蘭,既然大家都已經到了,那麼有事你就說吧。”
最上方坐著的青年男子站起了身,身高約七尺(用26CM一尺來算,也就是1.8左右),體型偏瘦,穿著一件無比普通的青衫,外罩著一件繡著黑紋的白色長袍,腰間無一物,並無腰帶束縛。
一頭黑髮揉在頭頂上梳著整齊的髮簪,套進了一個青玉發冠中,青玉冠邊垂下的頭髮,用著簡單的青布紮起。
這便是林治子。
乍一看外表,林治子的形象說是儒雅書生都為不過,和莽字是一點的也不搭邊,但是隻有相熟的人才知道,這傢夥在戰鬥時,是必然的變了一個人一般。
“四長老難得的出現一次,有什麼事情便說吧,想必大家都是會答應的。”
“對,四長老發話,我丹堂有求必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