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共享淩霄
江秋月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大大的。
“師尊，您......您說什麼？”
“為師說，對不起你。”
沐知雪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絲愧疚。
“為師沒有盡到師尊的責任，反而......反而對你和霄兒的事情......”
她搖了搖頭，沒有把話說完。
江秋月的眼眶紅了。
“師尊，您別這麼說......弟子......弟子不敢......”
“不敢？”
沐知雪看著她，嘴角微微翹起，帶著一絲苦澀的笑意。
“你是不敢，還是不願意？”
江秋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沐知雪看著她的樣子，嘆了口氣。
“秋月，為師知道，在你和霄兒眼中，為師可能是突然變性的。”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遠處的雲海上，眼神有些悠遠。
“前些時日，為師對霄兒......確實有些過分的舉動。”
“你們不理解，為師不怪你們。”
“但其中的緣由......太過複雜，太過超脫，實在不能與人道之。”
她轉過頭，看著江秋月，目光裡帶著一絲慈愛。
“但為師可以告訴你，為師待你和霄兒，與以往一般無二 從來沒有變過。”
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篤定。
“至於霄兒......為師確實情難自抑，不能讓給你”
“秋月，今後我們可以一起和霄兒在一起，不必再搶奪......”
江秋月的眼眶更紅了。
她看著沐知雪眼中的溫柔，看著那張清冷的麵龐上難得一見的慈愛，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她其實對師尊向淩霄出手這件事，並沒有太大的抵觸。
在她看來，她和淩霄的命，以及一身本事，都是師尊給的。
如果沒有師尊，他們早就凍死在那個寒冬的破廟裡了。
所以，哪怕......哪怕師尊對她有意思，想要來一出百合圖，她也是沒有意見的。
真正讓她抵觸的，不是師尊喜歡淩霄這件事本身。
而是師尊突然之間的性情大變。
前些時日的師尊，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她會穿貼身的錦袍，會描眉塗唇，會用那種嫵媚的，勾人的眼神看淩霄，會用那種慵懶誘人的語氣說話。
那不是她認識的師尊。
她認識的師尊，是清冷的，是端莊的，是高高在上的，是淩雪峰頂終年不化的積雪。
前些時日的師尊，像是一個......妖女。
一個從魔窟裡走出來的，專門勾人魂魄的妖女。
就像是聖潔的仙子被淫邪的魔女奪舍了一般。
那樣的師尊對淩霄出手，她怎能不感到不安？
怎能不慌張？怎能不畏懼？
但現在......
江秋月抬起頭，看著沐知雪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慈愛，有溫柔，有一種她熟悉的，久違的，屬於“師尊”的光。
不是嫵媚，不是撩撥，不是勾引。
而是......溫暖。
像是很多年前，在那個寒冬的傍晚，師尊蹲下身，看著她和小淩霄，輕聲說“跟我走吧”時的那種溫暖。
師尊還是那個師尊。
她沒有變。
江秋月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了，從眼眶裡滑了下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師尊.....我都聽你的，都聽你的....”
她的聲音在發抖。
沐知雪看著她哭了，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她上前一步，伸出手，輕輕將江秋月攬入懷裡。
江秋月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軟了下來，靠在沐知雪懷裡，把臉埋進她的肩窩，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沐知雪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像是在安撫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別哭了。”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
“都是大姑娘了，還哭鼻子。”
江秋月搖了搖頭，把臉埋得更深了。
沐知雪沒有再說她，隻是繼續輕輕拍著她的背。
她的手指穿過江秋月有些雜亂的頭髮，輕輕梳理著，把那些打結的地方一點一點地解開。
在她的身上，隱約能聞到獨屬於淩霄的那股氣息，少年特有的，乾淨清爽的氣息，混著淡淡的汗味。
沐知雪的目光暗了一下，但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她幫江秋月把頭髮梳理好，又幫她把衣領正了正。
然後她忽然想起了什麼。
“秋月。”
江秋月從她懷裡抬起頭，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嗯？”
沐知雪看著她這副樣子，忽然覺得有些好笑，但她的表情很快就恢復了認真。
她低下頭，湊到江秋月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秋月，為師要問你一件事。你要如實回答。”
江秋月疑惑地眨了眨大眼睛。
“什麼事？”
沐知雪的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廓，聲音輕得像是蚊子叫。
“霄兒他那方麵......怎麼樣？”
“那方麵？哪方麵？？”
江秋月沒聽懂，疑惑的又問了一遍。
“就是...那方麵...”
沐知雪伸出一隻手比做○，另一隻手伸出一根指頭穿過了○。
江秋月的臉“唰”地一下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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