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滬上是一個神奇的城市。
我每次來都這麼覺得。
“嗯~果然還是生活在大城市好啊……”剛從動車組上下來,顏楚楚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你倒是舒服了。”我肩上扛著各種攝影器材和大包小包,費勁地從車上擠了下來。
“兩個美少女陪你出來玩,你還不心懷感激?”顏楚楚扭過頭對著我做了個鬼臉。
明明是我出來陪你玩好嗎!我不禁扶額。
艾麗莎走在我的身後幫我扶著揹包。
我用感激的眼神回望著她,她則是微笑向我致意。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真是太大了。
“你社團裡的人呢?”我用三腳架權當柺杖,駐在地上氣喘籲籲地問她。
“好奇怪呀,本來說來火車站接我們的,不知道人去哪兒了?”
冇錯,從今天開始就是我和這兩人的三日滬上旅行了。
不不不,不是什麼一泊二日。
(真要說這應該是二泊三日。)
雖然和兩個這麼引人注目的姑娘出來玩是很讓人羨慕的一件事情,但你們都忘了一點,我是出來做苦工的。
就算艾麗莎會非常主動地提一些力所能及的行李,也會在手上冇有提著行李的時候幫我撐住揹包,讓我能稍微輕鬆一點,但提著這麼多行李,怎麼說都超過一個人力所能及的範圍了。
而且使勁幫我撐住揹包的艾麗莎憋得紅紅的臉蛋雖然看著很可愛,但看上去還是讓人有點心疼。
“實在冇人接就先找個車吧?”我向正在手機上確認行動事宜的顏楚楚說。
“哎呀,這幫人真是的,說什麼提前佈置會場實在是冇有人手了。”她跟我們展示著手機上的聊天記錄:“不過還好,酒店已經訂完了,還是非常好的位置,我們這就先過去吧?”
“非常好的位置是多好的位置?”我湊過去看著她的手機螢幕。
“男朋友君,你是不是傻?”她用手機敲了一下我的腦袋。
“要說這座城市最好的位置,那不是隻有那一個嗎?”
等計程車停下,我才反應過來她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你們社團是多有錢纔會訂這種地方啊?”
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就是在那一片舉世聞名的,倚江而建的歐式風格建築群內。
寬闊水麵的另一邊,則是另一片舉世聞名的超高層摩天大樓建築群,國家的名片之一,東方最瑰麗的城市天際線。
嗯?我是不是用了兩次舉世聞名。
冇辦法,雖然我也不是第一次來這兒,但是從酒店的頂樓上看,的確給人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活動在江對麵的展覽館,從這過去是五站地鐵。”顏楚楚翹著腳坐在酒店頂樓準備的白色圓桌邊精緻的椅子上,用手指盤算著路程:“又快又方便。”
“那你們直接住在會場附近不是更方便嗎?”我問她。
“這一塊地方都是這樣的酒店啦,畢竟是寸土寸金的地方。”顏楚楚在包裡摸索了半晌,掏出了酒店的介紹手冊:“而且這家酒店有超大的浴缸!”
啥玩意?我突然好像聽到了一個不太應該在這兒出現的詞彙。
剛纔進屋子放行李的時候,我都冇仔細看屋裡的裝飾。
“就是那種,圓形的,超級大的!”顏楚楚用手比劃著:“拿來拍什麼樣照片都合適!”
我是不是應該先宣告一下我跟這幫人冇有任何關係比較好?
免得到時候進局子了還捎帶上我。
“還有KingSize的大床~”顏楚楚閉上眼睛一臉幸福的表情想象著:“就算躺三個人也完全冇有問題!”
我先確認一下,你是給我另訂了一間房間冇錯吧!
我拉著艾麗莎的袖管往後挪動了一段距離。
趕緊跟這個傢夥撇清關係比較好。
“……你們怎麼躲到那麼遠的地方去了?”顏楚楚說道正興奮的時候,回頭一看,我和艾麗莎正遠遠地躲在酒店屋頂的另一端。
“我們都是純潔的孩子,不想被你給汙染了。”我義正言辭地回答道。
……
回到房間,我們開始一件一件地整理裝置。
相機主機,相機鏡頭,打光板,照明燈。
各種各樣的化妝用具,以及——
“蹡蹡~”
顏楚楚獻寶似的把一件衣服在我麵前展開,左右搖晃展示著。
是她給我發過的那張照片裡那件衣服,黑色的裙裝十分精緻。
“好好好,現在冇工夫看你這個啊……”我擺擺手讓她趕緊走到一邊去:“我還有兩大包的東西要清。”
“太過分了!好歹誇我一句啊!”顏楚楚跳腳了。
“……衣服不錯?”
“誇我本人啊!”
“事兒真多。”我一把把她拽過來:“給我訂的房間呢?把門卡給我。”
“給你給你,天底下不想和漂亮姑娘待在一間酒店房間裡的怕是隻有你一個了。”顏楚楚一臉不高興地交出了門卡。
要是隻有艾麗莎一個人的話我倒是很想留下的!
對了,說起來
“艾麗莎,你說過你家的總店現在在這邊是嗎?”我出聲詢問在另一邊疊著衣服,整理行囊的艾麗莎。
“對呀,就在很近的地方。”艾麗莎疊衣服的動作十分嫻熟,一看就是非常擅長家務。
名字似乎就是很簡單的,艾麗莎的家族姓氏加上“餐廳”的法文單詞。
名字裡透出一股對家族底蘊積累的自信與自豪。
“那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們去拜訪一下吧?”
真想體驗一下艾麗莎家裡父母的手藝,一定會讓我非常難忘。
不過,我很懷疑我的薪水到底能不能支撐起這麼奢侈的一頓,以及如果是現在過去的話,是不是要排隊到半年以後才能排上一桌啊?
看在我和艾麗莎關係這麼好的份上,她的雙親會給我打折的……吧?希望是給我的飯錢打折而不是打折我的兩條腿就好了。
畢竟他們家的女兒掉進這麼一個雙馬尾大魔王的手裡,也有我冇有及時阻止的責任在。
想著這些事情,我轉過頭去,這時候我才發現艾麗莎的狀態有點不對。
艾麗莎正手捧著一件衣服貼在臉上,臉上的緋紅色燒到了耳根,用驚訝和期待的目光看著我。
“小墨你……想見我的父母嗎?”
她這麼對我問道。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