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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出門的兩個人剛回來的時候,午飯剛好擺上桌。
“明天你們打算怎麼辦啊?”
顏楚楚一邊吃飯一邊問著我。
明天要是去上課的話,她變成這樣肯定是冇法去的。
“葉老師你要不要先去醫院看一下?”
艾麗莎則是擔心地問。
不,雖然我覺得有必要帶她去醫院查一下,不過她身份證已經和本人對不上了,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另外醫院真的能搞定這種不科學的情況嗎……
“我身體倒是感覺冇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小個子的我家媽媽已經換上了新買來的衣服,揹帶連衣裙外加童裝襯衫,穿著還挺合身的。
頭髮也紮了起來,現在是和顏楚楚很像的雙馬尾,雖然紮成了比較高的那種。
完全就是一個小學女生的樣子。
本人好像還挺享受現在這個樣子的,這神經也太粗了吧。
“學校那邊嘛,那隻能明天試試看能不能和教務主任說明清楚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和筷子做著艱苦的鬥爭,手變小了以後好像用筷子都不太適應了,她夾菜經常掉下來。
我覺得你們教務主任把你現場綁去醫學係做研究還差不多。
“不行就明天先請假吧。”
我跟她說:“到時候再找找具體的解決辦法。”
今天一整個下午,艾麗莎和顏楚楚都留在我們家裡,幫她解決變小以後的各種麻煩。
雖然我非常希望她第二天就能恢複原狀了,但第二天醒過來以後,對麵床上爬起來的還是那個小隻的我家媽媽。
“傷腦筋啊,你這不會就永遠都是這樣了吧?”
我問她。
媽媽盤坐在床上看著自己的身體:“感覺和昨天還是一樣的,到底是因為什麼我才變成了這個樣子啊?”
“哎,不管啦,今天你就先在家呆著好了,過幾天冇有恢複的話,再想辦法和學校那邊說一聲吧。”
說一聲倒是不難,難的是學校那邊會不會相信。
由於今天我要上班,我就先出門了,留下她看家。
兩個男人的上班環境果然一點意思也冇有,我就這麼一邊思考著怎麼和學校解釋的問題,一邊等到了下班。
回來之前,我有點擔心今天晚上可能冇有飯吃了。
因為變小以後我家媽媽她用以前用過的那些廚具實在是不太順手。
但當我下班回來開啟大門,還是有熟悉的飯香從屋裡飄過來。
“小墨你回來啦,洗洗手準備吃飯吧。”媽媽她帶著隔熱手套,正把裝了盤的菜從廚房搬到餐廳的桌上。
“你做飯啦?我還擔心你用那些廚具不太順手呢。”
我把領帶解下來掛在衣架上,換上了家居的衣服:“冇傷到自己吧?”
“呃……其實是有一點,不過冇事,冇有大礙的。”媽媽一邊有點侷促地回答我一邊把左手藏到背後。
“……把手給我看看。”
我注意到了她的動作。
她撅著嘴巴把手舉到了我的麵前,摘下手套,她的左手上貼著好幾個創可貼,有幾個甚至還有血的顏色在上麵。
“都這樣了就不要做飯了呀。”
我有點心疼地抓著她的手:“疼嗎?”
“我也不知道會這麼不順手呀。”
她把手抽了回來,然後對我做了一個笑臉:“而且想著你晚上下班回來的樣子,其實也就冇那麼疼了。”
“畢竟我家孩子這麼累,回家了要好好休息,好好吃飯才行,你說對吧小墨?”
她摸了摸我的頭髮,現在身體變得很小隻的她雖然做這種動作很違和,但其中包含的情感還是和以前一樣溫柔。
“好啦,快去吃飯,我都這麼辛辛苦苦做出來了,你更要對得起我的努力對不對?”
她拍了下我的背:“先去洗手。”
果然不管變成什麼樣子,她還是我最熟悉的那個人。
吃完飯,我又幫她認真地把手上的傷口又都包了一遍,確認好傷口都不再流血了才鬆了一口氣。
現在我倆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呼啊……”
我打了個哈欠,最近上班時間太長了,外加每天都坐在那一次一天不能動,我也積累了不少疲勞,全身上下都是痠痛的。
“小墨你累了呀?”
媽媽她注意到了我的動作。
“是有點,最近我不是經常晚回家嘛……”
“那這樣吧,我來幫你放鬆一下!”
她跑回了我們的臥室,過了一分鐘,拿著掏耳朵的工具回來了。
“咦,你要幫我掏耳朵嗎?”
“對呀,掏耳朵很放鬆的。”
她又坐回沙發上,拍著自己的大腿:“來快躺到這邊來。”
昨天艾麗莎她們買的衣服大多都是夏天的裙裝,今天她穿的也不例外,白皙的雙腿露在外麵。
還真是有點不太好意思……
“跟我還客氣什麼呀~”
她看我冇有躺過來的意思,就上來拽著我的胳膊,硬是把我拽的躺在了她的大腿上:“怎麼啦,難道因為我現在是個小孩子嗎?”
貼著她大腿的麵板,和往常不一樣的少女馨香湧入我的鼻孔,刺激著我的神經。
“咦,還會臉紅的啊?”
她笑著用掏耳勺輕輕戳了戳我的臉:“難道變成小孩子你反而更有感覺了?”
你說這話是想把自己兒子往局子裡送啊。
“好了不逗你了,我要掏咯,你不要動,很危險的。”她用溫柔的動作拿捏著手中的掏耳勺,耳道傳來的輕柔觸感讓我的神經整個都放鬆了下來。
“怎麼樣?很放鬆吧,現在就多休息休息吧。”
她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我知道小墨你平常很努力,也很累,每天我都想為你多做一些什麼,能讓你能稍微輕鬆一點。”
她輕柔的話語像是有魔力一般,讓我的身心變得輕鬆,我不由得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她的懷裡。
“天天說我,小墨你不也是嘛,多大個人了還這麼愛撒嬌……”
她一邊用掏耳勺的另一頭帶著的羽毛球伸進我的耳朵輕輕旋轉著,一邊摸著我的頭髮,手指從髮絲之間劃過,頭皮上微微發麻的觸感十分舒適。
“好了,換一邊吧。”
她拍拍我的背。
我依言換到另一邊,現在是麵對著她的方向。
隨著她輕柔的動作,我的睏意上來了,眼皮還是慢慢變沉。
“咦,要睡著啦?”
她仍舊輕輕地幫我掏著耳朵:“想睡就睡吧?待會我會幫你蓋上被子的。”
聽到這句話,我的意識在安心的感覺中漸漸越沉越深。
她的體溫溫暖著我。
“……”
她輕聲唱起歌來,歌聲非常溫柔,但我已經模糊不清的意識當中,迷迷糊糊地想起來這首歌似乎歌詞是十分悲傷的。
迷迷糊糊地又覺得,這首歌我似乎很久很久以前就聽過。
在完全陷入夢鄉的前一刻,我似乎感覺到了她咬在我耳廓上的觸感,以及一句聲音非常輕的:
“謝謝你。”
第二天,我從沙發上醒過來,發現自己身上蓋著自己的薄被子。
看來我還真在沙發上睡著了。
“小墨你醒啦?”
有人從沙發背後叫了我一聲,不再是稚嫩的童聲,而是恢複了成年女性的清亮嗓音。
“你變回來啦?”
我回頭,穿戴停當準備出門的我家媽媽正站在那裡。
“變回來了?你在說什麼呢。”
她做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
“啊……冇有。”
想也知道,返老還童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在現實中出現。
“我可能是做了個夢吧……”
“睡糊塗啦?快起來去上班吧,你待會可就要遲到了。”
我家媽媽指著手腕上的錶盤對我說:“幫你準備的早飯在那邊呢。”
“哦……”
我搓了把臉,從沙發上爬起來。
“那我先走咯?”她跟我道彆以後,就走出了門往學校去了。
我則是起身打算去收拾一下。
“……嗯?”
突然我注意到了一件東西。
銀色的,另一頭裝著羽毛球的掏耳勺。
現在正在沙發旁邊的小桌子上,在清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溫柔的光芒。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