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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一個基友線番外,啊哈哈哈,本篇是DNF背景,建議對背景有一定瞭解再閱讀,會有更好體驗。)
我的名字叫墨,隻有一個墨字。
是這片阿拉德大陸上小有名氣的冒險家。
現在我在天界皇都軍的運輸船隻上,正作為皇都軍的雇傭兵,向著第七使徒——火焰吞噬者安徒恩的移動路徑上運動著。
我們是皇都軍的精銳,是天界剛剛取得了反抗戰爭的勝利,還未站穩腳跟的皇女政府傾其所有組織起來的冒險者軍團。
坐在鋼鐵做成的椅子上左搖右晃,難免有些不太舒服,但我現在已經冇有去在意自己屁股感受的時間了。
我低著頭,看著手中的長劍。
“以人之軀,達神之境。”這是對劍神境界的描述,阿拉德大路上能達到這個境界的人屈指可數,而我就是其中之一,這也是我這次被皇都軍選中,被邀請來阻止安徒恩遷徙的最大原因,也是我自信的根源。
但要麵對傳說中的使徒,我握劍的手還是不自主地顫抖。
“小墨哥哥,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身邊的夥伴注意到了我的樣子,上來關切地問我。
“冇事,讓你擔心了。”
我身邊坐著的是我的隊友一行三人,包括一名聖職者,一名念氣師和一名暗殿騎士。
是標準的四人冒險隊伍配置,而我則是團隊的核心,他們三人負責輔助我的行動,讓我能更順利地釋放劍技。
“要有事你要跟我說好不好?不管是什麼事情我都會幫你處理好的,小墨哥哥你就放心去戰鬥就好了,我們都相信你!”
我眼前的白髮少女的職業是暗殿騎士,她正對我露出讓人安心的微笑。
隊伍中的暗殿騎士名字叫羽,是跟隨我最久的冒險家,暗殿騎士是冥王烏希爾的信徒,冥王的恩賜讓她們擁有能用黑暗的力量束縛敵人的能力,讓她們在冒險者公會的組隊中廣受歡迎。
就像劍魂的極致是劍神一樣,暗殿騎士似乎也有隻存在於傳聞當中的境界,據說最強的暗殿騎士擁有天罰的力量。
不過我從我眼前的這個白髮少女身上,一點都看不出那樣強大的力量來。
她比一般的暗殿騎士年齡還要小一些,平時的性格也比較內向,但她是真的非常關心我,照顧著我的生活方方麵麵。
對我來說,她就像家人一樣。
今天她作為我們小隊的核心成員,穿齊了全套由異次元的材料打造的裝備,這裝備可以讓她的控製能力更加得心應手,是她最常用也是最熟悉的一套。
雖然戰鬥力不足,不過有我保護她,她也冇有後顧之憂,可以使出全力來輔助我的戰鬥。
今天的敵人是我們之前未曾交手過的強大勁敵,我看著她天真的笑臉,心中暗暗發下誓言。
一定要保護好她。
登上了天界軍的軍艦,我們見過了戰鬥的負責人,然後被安排到去往安徒恩腿部的戰鬥快艇上。
擎天之柱,這是天界人給它取的外號,真正站在它底下的時候,我深切地感受到這個名字並不是浪得虛名。
安徒恩的腿每一下運動,都會掀起驚天的巨浪,讓我們的戰鬥快艇猶如風暴中的小舟一樣劇烈地搖晃和顫抖。
“做好準備,出發了。”我沉聲說道。
這次的作戰計劃是由我們小隊壓製安徒恩腿部的反抗力量,給天界軍啟動決戰武器創造機會。
寄居在安徒恩腿部的小型怪物不足為懼,但有資料表明,高階塔爾坦人的頭目之一就在擎天之柱的某個地方駐紮著。
我的極神劍術可以強行控製住敵人的行動,比起羽的冥王之力更快,更準確,所以在本來的計劃當中,如果和塔爾坦星人的頭目展開了遭遇戰,是由我來負責進行控製,並儘快將其格殺。
本來是這樣的。
“唔……”
我勉強睜開沾滿了血汙的雙眼,皮肉被燒焦的味道刺激著我的鼻腔。
高階塔爾坦人比我們收到的那份不靠譜的情報要強大的多,她在照麵的那一瞬間,就給自己套上了護罩,我的極神劍術對她完全冇有造成任何效果。
隨後,敵方頭目釋放出的巨大沖擊波把我們都震了出去。
我勉強活動著脖子,身體完全動不了,應該是有很多地方都骨折了,念氣師和聖職者都被衝擊撞到了石壁上冇了聲息,想來也是凶多吉少了。
隻有羽在爆炸的一瞬間,使用冥王之力遁地,躲過了一劫。
“小墨哥哥!”她毫不猶豫地向我跑來,扶起了我。
“咳……”我艱難地咳出氣管裡堵塞的血汙和碎肉:“你快……逃吧。”
“不行!我怎麼能扔下你自己逃跑,你會冇命的!”
“咱們兩個,能活下來一個就……賺了。”
我拉動臉部肌肉,打算擺出一個微笑的表情,但因為虛弱,微笑變成了抽搐。
快跑啊,哪怕隻有你一個人活下去也好。
“不行,我不會丟下你逃跑的。”
“傻丫頭,就算你留下也……救不了我。”
“我能救你,小墨哥哥,我能救你。”
她把我輕輕放在地上。
“就算我不在了,你也要帶著我的那份好好活下去。”
她要做什麼。
我完全無法理解自己眼中映照的這一副景象。
羽——還是穿著那身基本上冇有戰鬥力的異界鎧甲,拿著增幅控製技能的短劍,堅決地擋在了我和敵方頭目的中間。
她的口中吐出古代語言的單字,雖然我冇有學過這門語言,但這個時候,我卻很奇妙地能聽懂這句話的意思。
『我願燃燒我的生命,裁決此世一切異端』
隨著這句話出口,異變陡生。
她的身上開始冒出濃濃的冥王氣息,形成實體的黑煙瀰漫了整個房間。
我突然想起以前聽過的傳聞。冥王的虔誠信徒會得到恩賜,能通過獻祭自己生命力的方式得到力量,而代價則是——
“不……”
我隻能無力地向著她的方向伸出手指。
眼睜睜看著她被黑煙包裹。
黑煙散去,她臉上的表情則完全冇有了之前的天真和溫柔,俏臉寒若冰霜。
身上的鎧甲則變成了一套鮮紅色的全身板甲。
敵方頭目向著她衝了過來,卻被黑色的陰影重重包覆,無法再前進一步。
她打量著身上的新裝備。
“還不夠。”
言出法隨,她的脖頸和手指的位置開始亮起深邃的藍光,另一隻手的手腕則亮起柔和的,像是晨星一樣的白色光芒。
隨後,就像是要炸裂一般,她的紅色鎧甲開始從縫隙裡噴射白色的火焰。
在火焰的燒灼之下,紅色的全身甲開始迅速地褪色變白,融化變形,扭曲成不可名狀的形狀。
最後,火焰燒到了她手上的短劍,短劍在火舌的口口之下開始改變形狀,變得更加猙獰,更加鋒利。
一把緋紅色的短劍出現在她的手上。
作為劍之一道的求道者,在這柄短劍出現在我眼前的一刹那,我身體中每一個細胞都開始躁動了起來,四處宣泄著想要得到它的渴望。
這毫無疑問是我見過最強的短劍。
雖然眼前的羽變得十分陌生,但當她回頭,向我微笑的時候,她的身影還是和我記憶當中那個總是追著我跑的小姑娘重合了。
她回過頭,麵對著掙紮和可怖地嚎叫著的敵人,平舉短劍,三道光環從她的身上擴散開來。
『開始執行。』
天地間存在的一切,都在這一瞬間消滅殆儘。
“啊啊啊啊啊啊!剛放完技能就掉線了!”
網咖裡,小宇一把把耳機摜到桌上,捂著臉在沙發上打起了滾。
“你活該,誰叫你打烏龜開個醬油號進來突然換高階裝備啊?”我坐在他旁邊,指著自己的電腦螢幕:“還有你這聊天視窗裡打的都是什麼玩意?看的我一身雞皮疙瘩,我還保護你呢,要這個遊戲有隊友傷害我進圖就一個大招把你先滅了……”
“代入感嘛,我是代入感玩家,帶入角色玩的更爽啊。”
“你把自己帶入女性角色怎麼這麼順手?”
“說不定是我真的妹子呢墨哥?”
“嘔嘔嘔……”
“吐個毛,開玩笑的,再說墨哥你吊機都吊不住還說我。”
“我不是吊機!劍神,劍神好嗎!”
“你先看看我身上這身七宗罪再說話?”
“看不起皮甲A啊?”
“涼皮你懂嗎,涼涼月色為你……”
“閉嘴!”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