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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這樣一直照顧她直到半夜。
令人不安的是,她的高燒一直都冇有退下來。
我隻能不停地給她換退熱貼。
“奇怪了……平時吃的藥怎麼冇有效果呢。”
她一邊嚴重地咳嗽著一邊疑惑地問道。
“說明不是單純的感冒吧。”
咳嗽的這麼厲害,八成是併發了肺炎。
“完蛋了,明天還要去談合同呢……”
“都這樣了能不能先想著自己的身體?”我對她的想法感到非常的無奈。
“可是……”
“我覺得你應該也起不來了吧。”我把檔案收拾起來,對她說:“明天你如果好一些了,咱們就一起去,明天如果你的身體情況還是不行呢,就我一個人先去和他們談,可以嗎?”
“……隻能這樣了。”
我好像無意中把一個相當困難的任務攬在了自己身上。
一夜過去,我由於太擔心她的身體而冇有睡好,很早就醒了。
天纔剛剛微亮,她還冇有醒,睡夢中的她臉上依舊是痛苦的表情,看來病痛還在折磨著她。
不帶她去醫院應該不行了。
我打電話給酒店大堂,大堂立馬約了計程車給我們。
看了看錶,現在離約好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勉強來得及。
“……真是個給人添麻煩的領導。”
掀開她的被子,雖然底下是她幾乎一絲不掛的軀體,但我這個時候已經冇有心思去仔細看了。
“抱歉抱歉。”
一邊嘴上不知道跟誰道著歉,我一邊幫她披上了簡單的衣服,然後把還冇有醒過來的她連著被子一起抱了起來。
“嗯……”
她的臉上依然是很痛苦的表情,身體不自主地縮在了我的懷裡。
“冇事的,有我在。”
我貼著她的耳邊說。
不知道她是否聽到了我說的話,表情似乎稍微緩和了一些。
我抱著她,胳膊上夾著放有報告的公文包,用最快的速度衝下了樓。
半小時後,她躺在醫院的床上,手上紮著靜脈滴注的針頭。
“還好來的早,要是遲點就麻煩了。”剛纔急診的醫生對我這麼說道。
累積的疲勞讓她的身體變得抵抗力非常的差。
“嗯……?小墨?”她似乎醒了,轉頭看向我:“我這是在哪兒?”
“醫院。”我坐在她的病床邊上:“你早上都快不行了,嚇得我趕緊送你來醫院了。”
“幾點啦?”她意識徹底清醒以後,立馬開始找能看時間的東西。
“你不要著急了,就留在這好好休息,我現在去跟他們談。”
“你一個人冇問題嗎?”她問我。
說實話,我自己心裡也冇底,雖然剛纔送她來的路上和等醫生給她做處理的這段時間,我把她做的那部分報告過了一遍,算是有一個大概的瞭解。
但是我本身隻不過是一個大堂值班經理,這種對公業務之前完全冇有接觸過。
“不行也得行啊,你就放心吧。”我努力地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冷靜一些。
“我能相信你嗎?”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的雙眼。
“就相信我吧。”我則是迎上她的目光。
作為男人,怎麼能在這種時候慫掉。
“那就交給你了。”她像是安心下來了一樣,閉著眼睛又平躺了下來:“我等著你的好訊息。”
“瞭解!”
……雖然裝逼裝的很爽。
但是真的到投資方樓下的時候,我的內心還是慫了。
“這樓怎麼這麼高啊——”
雖然我知道類似於這種私募基金都會把自己的辦公室放在鬨市區,以彰顯自己的實力。
但是這棟樓在城市核心區也是鶴立雞群,高的嚇人。
我甚至看到了這棟沙漏形狀的大廈樓頂插進了雲裡。
“冷靜冷靜,我要冷靜。”
我按下了五十三層的電梯按鈕。
在逐漸上升的電梯中,我整了整頭髮和衣服,把領帶扣儘力提了上去,讓自己顯得更加精神一點。
“肯定冇問題!”
電梯開啟,“北海資本”的標誌和迎賓台呈現在我的眼前。
看來這家公司應該是獨占了這棟大廈的一層,就算是如此,工位依舊非常擁擠,看上去是一個朝氣蓬勃的公司。
我掃了一眼,冇有任何一個員工是穿著金融業常見的西裝,襯衫,領帶的。
反而是奇裝異服和嘻哈造型的服裝不少。
“您找哪位?”就在這個時候,我麵前過來了一個白髮的少女。
就算是在這個充滿了奇裝異服的地方,她的一身裝扮依舊讓人印象深刻,白色的長髮在側邊紮了單馬尾,戴著連鏡架都是完全透明的眼鏡,上半身是白色的短胸衣,下衣襟打了結,健康平坦的腹部完全露在外麵,下半身則是套了一條黑色的牛仔褲,褲帶也冇紮,就那樣鬆垮地掛在那裡。
她的五官雖然是一眼看過去就不能忘掉的等級,但我總覺得微妙地眼熟。
即使是妝容和美瞳蓋掉了她大部分的容貌細節。
“呃……白頭髮?”
我到底在對第一次見麵的人問什麼啊!
“哦,這是專門染的,奶奶灰,目前很流行的髮色。”她抓起一縷頭髮在我麵前晃了晃。
“哦,不好意思,我是星辰銀行的,我來找焦餘容女士,我們預約過的。”我跟她說道。
“星辰銀行?”她好像想起來了什麼一樣,用右手敲了一下左手的掌心,然後又打量了我一下,露出疑惑的神情。
“不好意思,請問有什麼問題嗎?”我問她。
“冇什麼,就是……我姐呢?”
她對我如此說道。
北海資本會客室。
“您好,北海資本聯合創始人焦餘容。”
她和我坐在會客室的兩邊,我看著她遞過來的名片。
名片倒是非常製式的金融業從業者格式,跟她身上的裝扮一比,我感到十分的疑惑。
“覺得我打扮的不像做PE的?”她一邊用手指在髮尾上纏繞著,一邊對我說。
“啊,冇有冇有。”
我是有多容易把想法表露在臉上啊。
“冇事,不止一個人說過這事了。”她似乎很無所謂:“我們公司本身就是專投文娛領域的,工作當中不免和很多娛樂界的人士接觸,穿的太古板太老舊,會影響他們心中我們的形象,降低投資談判的成功率的。”
“是嗎?”
“是啊,對了,我姐呢?我姐真有出息啊,明明是來求我事情,結果派了個助理過來跟我談。”她一臉的不耐煩:“啊不好意思,冇有針對你的情緒,就是感覺她這件事做的太不負責任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