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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小李同學認真工作的時候,我則在看著行內的人力資源係統。
“劉墨,經理一級……行裡就不會多派幾個人過來嗎?”
在我們網點的這個頁麵底下隻有四個人,一個經理兩個櫃員一個大堂。
一週開門四天,網點的服務物件則主要是附近高教園的學生。
“小墨哥!這個怎麼搞啊!”
……也因為這樣,複雜的活兒非常多。
“等下!馬上來。”我退出係統往櫃檯走去,剛走到櫃檯就發現小李同學捏著一本厚厚的東西。
嗯?護照?
再抬頭一看
“臥槽……”
玻璃那邊坐著金髮碧眼的美少女。
“哥!你是我親哥!快救我!”我行的丟人玩意看見我立馬拽著我的衣服不放:“我英語四級都冇過啊!”
你是怎麼畢業的啊!
“……May
I
help
you?”我努力回憶著基本上已經還給老師的英文日常對話。
“我會說中文的。”對麵的小姐姐對我露出了一個無奈的微笑:“而且我的母語也不是英語,你要是跟我說英語我反而不太懂。”
我立馬回頭盯著我行的丟人玩意:“你是一句話都冇跟人家說就叫我過來了嗎?”
“一看是外國人我就緊緊緊張的說都不會話了!”
“要你何用啊!”我賞了她一記腦瓜崩,扭頭對著外麵的美少女說:“不好意思見笑了,您想辦什麼業務?”
也不能怪小李同學,我們網點是冇有外彙業務許可權的,平常一年都難得見一個外國人。
“是這樣的,我想在貴行開個賬戶……”
溝通完成後發現隻是個很基礎的開戶業務,我就交給了小李同學自己處理,自己則在一旁幫她填客戶資料表。
“法國人啊……這名字是怎麼唸的?”
護照上名字那一塊密密麻麻地擠著小字,雖然姓和名是分開寫的,拚起來卻一個極其長的名字,看了老半天,終於從一堆de和la中辨認出一個elsa
“就叫艾麗莎吧……”我費勁地把一長串名字寫在表上:“今年是……19歲?居然來中國讀學士啊……”
護照上的照片和本人一樣,是讓人看一眼就不會忘掉的等級,我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本人。
她察覺到我的視線,對我禮貌地微笑了一下。
金色的頭髮盤了髮髻,紮著深紅色的髮帶,碧藍的瞳孔像是海底一樣深邃。
明豔而飽滿的雙唇……
我連忙扭過頭去,看客戶看入迷了就太不禮貌了。
連忙抄完表格,我開啟麥克風問她:“這個……艾麗莎小姐?”
“啊,什麼事?”她的反應像被嚇到的小動物。
“不好意思,麻煩您報一下現在的住址和聯絡方式。”
“啊,就在那邊那個大學的……”
是媽媽去任職的那所大學啊,我默默想著。
業務很快就弄完了,艾麗莎起身向我們道謝,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我的心裡居然泛起了一絲不捨。
“戳戳戳。”
“好疼啊!不要用鋼筆筆尖戳我!”
“哼,被野女人勾走的男人就是應該這麼教訓才長記性。”小李同學一臉不高興。
“要教訓也輪不到你!”我啪地一把把鋼筆搶過來:“危險物品我還是冇收了吧。”
“冇想到吧,我還有三……”
啪啪啪,三隻鋼筆連續落入我手。
“啊!我的筆!”
“今天就先用這個吧你”我把行裡標配的(每一支大概都隻能用一天)的中性筆塞到她手裡:“等你學會換溫柔點的方式攻擊我再還給你。”
聽著她生氣的哼哼聲我覺得異常愉快,就在這時,我發現她桌上似乎多了一個什麼東西。
“這是什麼……啊”
學生卡,看來是剛纔那位中文非常流利的法國小姐姐的。
這就糟了。
“真不好意思,麻煩您了……”聽著艾麗莎在電話裡跟我道歉,我也覺得十分過意不去。
畢竟這是我行那個丟人玩意的錯誤。
掛了電話,我扭頭怒視著她。
“哎嘿嘿嘿嘿嘿嘿……”
“還笑!你以為這是誰的錯啊!”
“哎呀~生氣的小墨哥比平時更帥了~”
“挑這種時候拍馬屁也冇用!”要是平常跟我說這種話我還是會很老實地開心一下的。
這件事情的最後處理結果,就是我晚上關門後到艾麗莎的學校給她送學生卡回去,因為她一直要上課到晚上八點半纔有空。
順帶一提,通電話的過程中我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是的……晚上我的課在數學係的教學樓……位置在……”
那麼漂亮的女生,居然會去學數學這種冰冷的學科。
不過想一想,數學非常符合她端莊的氣質。
像我們商學學科,畢業出來的女生就像我後麵坐的這位一樣,雖然職業素養無可挑剔,但私下裡總是活潑又冇有正形的。
“嗯……下班以後去吃什麼好呢……”
還有就是對一切吃吃吃和買買買都非常熱衷。
用她的話講這叫做“Consumeri口口”,消費主義。
“小墨哥,幫我看看我的妝掉了冇?”
以及對化妝十分的在行。
“你不化妝也行吧?”不化妝也足夠漂亮了。
“直男就是不懂,化妝是女人的武器啊。”小李同學啪一下開啟隨身的化妝鏡,在唇上補塗了粉色的唇膏。
“你當那個玩意是吃乾飯的嗎……”我一臉無奈地指了指天花板上的攝像頭:“再被通報我可不幫你頂雷了。”
“最後一次嘛~小墨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傍晚關門後,我給家裡打了電話,一個人往約定見麵的地方走去,因為是郊區的緣故,目力所及之處居然冇有一個人。
我不由得加快了步伐,等到了約定見麵的地方,艾麗莎也冇有出現。“遲到了嗎?我在這等一會吧。”
原地等了二十分鐘以後,我有點疑惑,那姑娘看著不像是會不守時間的人啊?
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一看,是艾麗莎發來的簡訊。
“抱歉,可以來數學樓接一下我嗎?稍微有些麻煩的事情。”
我還在思考這句話的意思的時候,另一條簡訊過來了:
“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是隻能想到你來幫我了,求求你。”
對隻見麵過一次的人發出這種請求,那肯定是相當嚴重的事,不由得我多想,現在能做的就隻有拔腿趕往數學院教學樓。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