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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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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10章------------------------------------------,指尖相觸時,沈依感覺到他掌心的薄汗。他在緊張。不是恐懼,是一種麵對不可控變數時的生理性戒備。。她今天噴了柑橘調的香水,手腕上那串紅珊瑚手鍊隨著動作輕晃。沈依注意到,當溫雅的指尖掠過她頸側時,有零點五秒的停頓——那是在確認頸動脈搏動的習慣性動作。像某種深深刻在肌肉記憶裡的本能。“要乖乖吃飯。”溫雅笑著說,眼尾細紋裡藏著審視,“午睡蓋好被子。”,抓住沈尋的手。男孩的手掌僵了一瞬,冇有甩開。。沉重的撞擊聲驚飛了棲息在梧桐樹上的灰雀。,光可鑒人,倒映出天花板上繁複的歐式吊燈。空氣裡漂浮著消毒水與昂貴檀木混合的氣味。接待老師蹲下來迎接他們,胸牌上寫著“陳老師”,嘴角揚起的弧度像是用量角器精確測量過。“歡迎來到向日葵班。”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小朋友們都很友好哦。”,看見走廊儘頭那間掛著*-7牌子的教室。透過玻璃窗,能看到裡麵已經聚集了二十幾個孩子。那些孩子穿著麵料挺括的製服,坐的椅子是實木包邊,手裡的玩具是未經組裝的機械模型。一個穿揹帶褲的男孩正在拆解一隻電動老鼠,螺絲刀在他指間轉得飛快。“那是顧家的少爺。”陳老師順著她的視線解釋,語氣裡帶上微妙的諂媚,“孩子們都很聰明呢。”。他的視線鎖定在教室角落——那裡有一張空著的藍色小椅,背靠牆壁,麵向窗戶,處於監控盲區與陽光直射的交界點。“我要坐那裡。”他說。不是請求,是陳述。:“那個位置……”“采光適中,背靠實體牆,左側視野開闊,右側有置物櫃作為掩體。”沈尋的聲音平板無波,像在宣讀一份資產評估報告,“最優防禦位。”。。原本隻是好奇的打量,現在摻入了某種異樣的警惕。那個拆電動老鼠的顧家少爺抬起頭,螺絲刀在指間停住,眼神陰沉得像在看一個入侵領地的異類。

“哥哥亂說的。”沈依拽了拽沈尋的袖子,仰起臉露出一個有些笨拙的笑容,嘴角翹起的角度模仿著前世在福利院見過的那些“受歡迎孩子”的表情,“他喜歡看窗戶外麵的小鳥。”

她拉著沈尋往教室中間走,故意踩在一塊鬆動的地磚上,身體微微晃動,像所有重心不穩的五歲小孩那樣。沈尋被她拉得踉蹌一步,眉頭緊鎖,但冇有掙脫。

向日葵班的課程從“社交遊戲”開始。孩子們被要求手拉手圍成圈,跟著鋼琴聲轉圈。沈依站在沈尋旁邊,感覺到他全身的肌肉都處於備戰狀態。當隔壁的小女孩試圖拉他的手時,沈尋猛地後退,撞翻了身後的積木塔。

嘩啦——

彩色的塑料積木散了一地。教室瞬間安靜。

“對不起。”沈尋說。他的道歉冇有任何情緒波動,像在朗讀說明書,“你的侵入速度超過了我設定的安全閾值。”

小女孩愣在原地,嘴巴一癟,眼淚開始打轉。

“他是在說,你跑得太快,嚇到他了。”沈依蹲下來,撿起一塊紅色積木塞進女孩手裡,聲音放得很軟,“就像小兔子一樣快,對不對?”

她抬頭看向女孩,眼神卻穿過那張稚嫩的淚臉,看見前世某個相似的瞬間。蘇曉曉也曾這樣哭泣,在她被誣陷偷了班費之後,在教導主任麵前,眼淚掉得又急又美。那時候沈依站在辦公室角落,看著自己的指甲在掌心掐出四個月牙。

“你叫什麼名字?”沈依問,把積木堆成一個小小的尖塔。

“林……林小鹿。”女孩抽噎著。

“沈依。”她報上自己的名字,指尖在積木尖塔頂端輕輕一按,“這個送給你,彆哭了。”

林小鹿看著那個歪歪扭扭的積木塔,眼淚止住了,小聲說:“謝謝。”

沈尋站在一旁,看著沈依的動作,眼神裡的戒備出現了一絲裂痕。他觀察著沈依的手指——那雙手正在把散落的積木分類整理,紅色歸紅色,藍色歸藍色,動作精準高效,不像孩童的玩鬨,更像在執行某種歸檔程式。

“你在做什麼?”他低聲問。

“建立同盟。”沈依用隻有他能聽見的聲音回答,嘴角還保持著那個笨拙的弧度,“最低成本的社交投資。”

沈尋的瞳孔收縮了一下。他看向那群已經重新開始遊戲的孩子,又看向沈依,某種複雜的情緒在眼底一閃而過。

午前的時光在昂貴的玩具與精心設計的課程中流逝。十一點半,生活老師推著餐車進來,午餐是銀鱈魚配藜麥飯,每份餐盤都擺著食用花朵裝飾。沈依注意到沈尋冇有碰那朵花,而是把它挪到了餐盤邊緣,與食物形成九十度夾角。

強迫症。或者說,某種需要精確控製環境的心理防禦機製。

“你不吃花嗎?”顧家的那個男孩——後來沈依知道他叫顧言止——突然湊過來,叉子上的魚肉滴下一滴醬汁,“我媽媽說,不吃完會被留堂。”

沈尋的刀叉在瓷盤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我不接受威脅。”他說,聲音輕得像一片雪花落在刀刃上,“無論是明示還是暗示。”

顧言止的臉色變了。他大概從未在同齡人身上見過這種眼神——那種在評估對方頸動脈位置的眼神。

沈依在桌下踢了踢沈尋的鞋尖。

“哥哥想留給我吃。”她伸手拿起那朵紫色的食用花,塞進嘴裡,鼓著腮幫子咀嚼,“嗯……有點苦,像樹葉。”

她故意讓花瓣的汁液沾在嘴角,像個貪吃的普通孩子。顧言止嫌棄地皺起鼻子,轉身離開了。

沈尋看著沈依嘴角的紫色痕跡,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那是溫雅準備的,疊成了完美的正方形。他展開手帕,動作生硬地伸向沈依的臉,在距離她麵板兩厘米處停住,像在執行某個從未練習過的精密手術。

“左邊。”沈依提醒他。

沈尋的手帕輕輕擦過她的嘴角。布料粗糙,摩擦力度過大,像是在擦拭某種實驗器材。但沈依冇有躲。

“謝謝。”她說。

沈尋的手頓了頓,把沾著紫色汁液的方帕塞回口袋,那塊完美的正方形從此有了褶皺。

午睡時間到了。

孩子們被帶去盥洗室刷牙,然後各自爬上小床。沈依的床鋪在靠窗的位置,陽光被厚重的遮光簾過濾成昏黃的暮色。她躺下,閉上眼睛,聽生活老師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黑暗從四麵八方湧來。

起初隻是普通的睏意,像溫水漫過腳踝。然後突然下墜——

風灌進耳朵的聲音。尖銳的呼嘯。蘇曉曉站在天台邊緣,嘴角翹起的弧度,鮮紅的指甲,像五把染血的匕首。母親摔門而去的背影,試卷被撕碎的聲音,陸明淵轉學時那個冷漠的側臉。

地麵在逼近。水泥地的紋理清晰可見,每一顆砂石都泛著青灰色的冷光。要撞上了。要——

沈依猛地睜開眼睛,喉嚨裡發出一聲被掐斷的嗚咽。她渾身冷汗,睡衣後背濕透,心臟像是要從肋骨間撞出來。眼前還是那張印著卡通綿羊的床單,但大腦還停留在墜落的失重感裡。

她蜷縮起來,手指死死攥住被角,指甲陷入掌心。不要哭。不要發出聲音。會被人發現。會被打。會被——

一隻小手落在了她的背上。

僵硬,笨拙,帶著輕微的顫抖。那隻手冇有章法地拍打著她的背,節奏混亂,力度忽輕忽重,像是在模仿某種從未真正理解的行為。每一下間隔都太長,長到沈依能在兩次拍打之間完成三次呼吸。

她艱難地轉過頭。

沈尋側躺在旁邊的小床上,眼睛睜得很大,在昏暗的房間裡泛著某種獸類微光。他冇有說話,那隻手懸在半空,猶豫著要不要繼續落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沈依在朦朧中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指。

那隻手冰涼,掌心有薄繭,是長期握筆或拆解機械留下的痕跡。她把這根手指攥在手心,像溺水者抓住浮木。沈尋冇有抽回去。他任由她抓著,身體保持著一種極不自然的僵硬姿勢,另一隻手還維持著那個笨拙的拍打動作,懸在空氣中,像一台突然斷電的機器。

窗簾被風吹動,漏進一線光,照亮他緊抿的嘴唇。

沈依的呼吸漸漸平穩。心跳從喉嚨落回胸腔。她盯著沈尋的眼睛,在那片漆黑的瞳孔裡,看見了自己扭曲的倒影——一個滿臉淚痕的小女孩,和前世那個站在天台上的少女,影像重疊,模糊成一片。

“噩夢?”沈尋用氣音問,聲帶像是很久冇有使用過,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沈依點頭,把臉埋進枕頭裡,手指依然死死攥著他的食指。

沈尋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又看看她顫抖的肩膀。他學著剛纔看到的樣子,用另一隻手——那隻空閒的手——輕輕覆在她的手背上。覆蓋的動作很笨拙,像是在完成某個高難度的拆彈步驟,手指擺放的角度都經過精確計算。

“我 *** 說……”他停頓了很久,似乎在搜尋詞彙庫,“噩夢是大腦的錯誤警報。不是真的。”

沈依在枕頭裡悶聲說:“我知道。”

“那你還哭。”

“我控製不住。”

沈尋沉默了很久。遮光簾的縫隙裡,灰塵在光柱裡飛舞。遠處傳來其他孩子均勻的呼吸聲,還有誰在說夢話,含糊地喊著“媽媽”。

“下次。”沈尋突然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陪你睡。”

沈依的手指收緊了。

沈尋冇有再說什麼。他就那樣躺著,一隻手被她攥著,另一隻手懸在半空,每隔幾分鐘就機械性地拍一下她的背,動作依然僵硬,像是在執行某種程式設定的指令。但那隻懸著的手冇有收回。

沈依在規律的、生澀的拍打聲中,再次閉上眼睛。

這一次,冇有墜落。冇有天台。隻有身邊另一個心跳的聲音,急促,緊張,像隻被困在胸腔裡的小獸,卻堅定地響著,一聲,又一聲。

窗外,梧桐樹的影子在牆上搖曳。某個生活老師經過走廊,腳步聲壓得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易碎的東西。

沈尋在確定沈依呼吸平穩後,才慢慢抽回自己的手。他看著自己的食指——那裡還殘留著另一個人的體溫。他把這個手指舉到眼前,在昏暗的光線中凝視,眼神困惑,像是在研究一個突然出現的陌生變數。

然後他側過頭,看著沈依沉睡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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