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釣者之館。網
“什麼貂蟬?他們到底在跟誰說話?”
程普和黃蓋作為被孫堅派到洛陽城內的內應,在他們出發之後就占了一個監控名額,我原本想瞧瞧他們是怎麼在洛陽搞風搞雨的,但不料這倆人在進入王允的宅邸之後就犯癔症了,對著空氣說話,還稱對方為“貂蟬小妹妹”。
隨著蠢係統的話音,畫麵上有紅色網格和藍色波紋掃過了那間客房,但冇有顯示出除了程普和黃蓋之外的任何人:”
“嗯……芙芙你怎麼看?”我抖了抖手上抱著的小動物。
“芙~芙嗚~”芙芙正在朝據點外晾著的魚乾伸爪子。
“‘此事必有蹊蹺’?有道理。”我抬手招進來一條魚乾丟給芙芙。
話說怎麼算它也是犬科,為什麼會喜歡吃小魚乾?
“哈哈哈!”監控畫麵上,黃蓋不知為何發出了一陣大笑:“或許你有些奇妙的本領,也知道洛陽有這麼一個女子組成的組織,但想冒充她們,還是再長大個十歲左右——唔哦!”
他最後那句話話音未落,整個人便宛如被重錘擊中一般打橫飛了出去,咣地一下撞在牆上,而後緩緩滑落。
“是,明白了,姑娘你真的是貂蟬。”另一邊的程普則衝著空氣連連擺手。
“哦~”我拉長聲調對蠢係統說道:“原來你家的幻覺可以把人打飛?”
蠢係統陷入呆滯:
除了組織或者女官名之外,特指“連環計”實施者的那個“貂蟬”,在傳說中有數個不同的版本,如“呂布老家原配”,“山西歌女任紅昌”,“宮中避難女官”等等,但在我這裡統統“查無此人”,那個曾在呂布“下邳落日戰”中出現,外貌和蒂法差不多的“貂蟬”,完全冇有存在過的痕跡。
在我以為她說不定已經被蝴蝶掉了的時候,卻突兀地出現在王允這裡,還能令蠢係統掃描不到,簡直不可思議。
“提示姐姐?你能找到他們兩個看到的‘貂蟬’嗎?”遇事不決找姐姐,保準冇錯。
“難道他是自己飛出去的?就從這方麵開始找原因嘛。”
隨著提示姐姐的講述,原本正顯示著程普和黃蓋的畫麵飛快地拉高、拉遠,最終變成了一副對中原大地的鳥瞰圖,這圖的洛陽及附近的一些城市都在閃閃發光,更遠的城市以及城市之間的道路上也有星星點點的光芒浮現。
……這設定好像有點耳熟?
喂!姐姐你好像輕描淡寫地丟出了一個了不得的東西啊,那玩意是宦官能練的嗎?
是你!鄰居家的孩子!
我不但被打,還要背鍋?
嗯……一言以蔽之:能碰到的vr角色,但彆人是摘不下眼鏡,我是戴不上。網
“要怎麼才能看到她?降低梅林的‘對魔力’麼?”我看著程普和黃蓋在那裡對著空氣說話,簡直替他們尷尬。
蠢係統啞口無言了半天,終於找到機會開口:
這樣……似乎也行?
“那麼,把他們看到和聽到的幻覺也給我來一份。”我戳了戳監控畫麵。
蠢係統不知怎地開始用起耍把式賣藝的腔調了。
嗡——
和剛剛掃描的顏色不同,一道綠色紗狀濾鏡從畫麵上拂過,然後,一隻幼年靈裝版狂三就被刷出來了。
好吧,都有個“四”了,多個“三”也冇什麼大不了。
“”狂……呃,貂蟬的聲音聽上去像是自帶混音的二重唱,她似乎正在應對兩人之前的質疑:“”
說的跟真的似的,如果不是知道朱儁那個詔書確實是皇後偽造的,我都要信了。
……這丫頭到底想做什麼?
雖然我也覺得,在此四麵楚歌之下,洛陽的本地勢力基本要完,但如果她打算死中求活,我還是在精神上表示支援的。
————
“芙~芙~”
我正等著看程普和黃蓋是怎麼被忽悠瘸的,卻見芙芙叼著一長串魚乾從外麵跑進來。
“喂!住口!平時你想吃多少冇有?惦記這些缺油少鹽的玩意乾什麼?”
“芙~吭哧~”芙芙一口咬掉了半個魚乾,然後歪頭看著我。試圖賣萌。
蠢係統插話道。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這些魚上麵金光閃閃的。”我搶走芙芙那串魚乾的一半,把它們丟回窗外自行懸掛起來。
這處“釣者之館”位於偏離航線的一處礁石島上,似乎無論周圍的天氣有多麼惡劣這裡都不受影響,在此避難過的漁民們不知該感謝誰,於是把自製的魚乾掛在館外的走廊上。
如果芙芙吃掉太多,他們下次感謝的時候可能就會看到芙芙的外貌……到時候誰知道會被傳成什麼樣子,要是多個拜海豹教可就麻煩了。
另外,這種“信仰之力”如果放在人與人之間,就是“羈絆”,一般來說個人的“絆”隻會被絆的目標所影響,但也有不少情況會大幅提升或降低一個人對一個群體的“絆”,比如之前左慈試圖對“剛剛奪取兗州實權”的曹操在大庭廣眾之下進行“戲弄”,如果成功的話,曹操對兗州的控製力就會減弱,我原本還冇注意這點,但誰知道他怎麼就捉魚捉到我麵前,還把某個孱弱英靈“釣”走了。
曹老闆不知怎麼似乎認為他是我派去解圍的,待為上賓,好生款待,並試圖套話——當然,那位“甘蔗”什麼也不知道,而且此時也已經“迴歸”了。
說到“迴歸”,另一個“迴歸”的玩意就比較詭異了,那是橋玄的“癱瘓”。
不知道是於吉又去搗亂了還是怎麼地,孫權那個小鬼自己翻過樓船欄杆掉了下去,而下麵正是已經癱瘓了一手一腳的橋玄。
在所有人都各展其能打算去向孫權施救時,離得最近的橋老爺子爆發了,隻見他周身泛起層層疊疊的波紋,直接將身下的輪椅催毀,而後將腳下的甲板踏出一個巨大凹陷,整個人騰空而起,一把接住了孫權,然後輕飄飄地打著旋緩緩降落,然後……全身抽搐栽倒在地。
那個瞬間,原本盤踞在他身上的三層“癱瘓”化為一縷縷黑色細絲飛向天空,在半空消失,並最終回到了我的手裡。
我當時也很無奈,老爺子直接把那八年壽命的限製取消,又自行治癒了偏癱,卻因為承受不住覺醒的無雙之力而昏迷,被當成迴光返照拚死一搏也是理所當然的。
之後,橋玄老爺子被送回房間緊急治療,而孫權則被關進了一個欄杆足夠高,令他輕易爬不出來的嬰兒床裡。
“嗯,早慧。”諸葛亮路過,麵無表情地嘲諷了一句。
孫權不回答,隻是一會看自己的短手一會望天。
至於老爺子的無雙……
很好,和“人被殺,就會死”有異曲同工之妙。